第(1/1)页 等他们确认那些蛊虫过不来了后,众人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刚一放松,众人就感觉全身像是要散架了一样。 于是,连忙背靠墙壁缓缓坐下,大口呼吸开始平复自己剧烈的心跳。 “秋哥,那些蛊虫不会...不会追上来了吧?” 稍微放松了一下,杨淑柔连忙询问了起来。 张秋一边大口呼吸,这才安抚道:“差不多可以放心了,那些蛊虫应该无法穿过石门过来。不过说实在的,我是真没想到地宫里竟然会有这种东西。” 闻言,在场的几人也都是松了口气,不过他们没敢过多休息。 毕竟,谁也不知道四周围还潜伏着什么危险,在此之前他们必须打起精神来。 想到这里,众人都是站了起来,而杨淑柔也是来到墙壁前检查了一番,随后开口道:“秋哥,这里按照你之前的说法,应该是属于很靠近地宫深处了对吧?” 张秋点点头,看了一眼砖石的材质后确认道:“差不多了,这里的砖石都是用青石板切割而成。所以,这里肯定是极为靠近地宫深处的范围。” “另外,还有我们之前遭遇了蛊虫这种防盗手段,这种种条件都显示我们已经距离那个范围很近了。” “好了,言归正传!” 说到这,张秋看了一眼几人道:“休息的差不多了,准备走吧!” 给众人打足了气,张秋拿起手电筒准备继续前进。 然而,却就在这个时候,一旁半天没开口的胡胜男却忽然喊住了他。 “秋哥...我有点不对劲!” 听到她这比较焦急的语气,几人都是脸色一沉。 要知道,这里可是慈禧的地宫里,谁也说不准会有什么情况。 想到这里,张秋也是连忙转身询问情况。 此刻,只见胡胜男靠墙坐在地上,双手正在自己的小腿上不断的抓挠。 看上去,似乎很痒。 张秋问道:“怎么回事?” 胡胜男皱着眉头,脸色很疑惑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开始就有些痒了。现在更痒,而且不光是小腿上,上面的两条腿,还有前胸后背也都越来越痒了。” 说到这里,胡胜男也是疑惑道:“我也没有皮肤病啊?” “不一定那么简单。”而听到这话,张秋却慎重的上前,然后从裤腿上拔出匕首在她的裤脚上划开一道扣子。 撕拉! 接着,张秋用力往上一扯,她小腿上的布料被分两边撕开。 顿时,胡胜男看见自己小腿上的情况后,猛的倒吸一口凉气道:“这些都是什么?!” 其他几人看到这一幕,也是脸色凝重。 只见,胡胜男的小腿上赫然出现了十几道红色的血泡,而张秋用手电照射下去,只见每个血泡里都有一例黑色的米粒状物体。 看上去,像是某种虫子的虫卵。 看到这一幕,原本张秋也是脸色凝重,而陈幼朵看到这些红色的斑点,忽然恍然大悟道:“怪不得那些蛊虫这么多年都没灭绝...原来它们是靠活人来带动产卵的?” 听到陈幼朵的话,张映雪有些恐惧的说道:“那她腿上这些到底是什么,不会真的是虫卵吧?” “没错!” 陈幼朵点点头,随后分析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应该就是蛊虫的卵。之前那些蛊虫在隧道里,只是靠着那些奴隶的尸体来生存,但它们也需要新的宿主来筑巢。” 听到这里,张秋明白了,可脸色也更难看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蛊虫的卵会跟着进入的活人,然后让人死在地宫深处,以此来繁殖对吗?” 陈幼朵点点头,脸色凝重道:“应该是这样的,按照我的估计,她应该是在走过那些北瓜藤蔓的时候被沾染上的。而这些虫卵成熟后,应该就会将宿主杀死,而被杀死的宿主尸体就会成为新的养料,让孵化的蛊虫继续生长。” “这样一来,那些新的蛊虫就会遍布整个地宫,生生不息。看样子,这座地宫的建造者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这种防盗手段简直是太恶毒了。” 此刻,在场的几人都感觉到了毛骨悚然。 慈禧竟然就能用这些蛊虫来当做防盗手段,他们是打破脑袋也想不通,那些人是如何培养出这种东西的。 “可是,为什么其他人没有被感染?”而想到这,张秋忍不住询问了起来。 但在听完陈幼朵的分析后,胡胜男则是感觉自己恐怕真要死在这里了。 于是,她越想越害怕的说道:“秋哥,先别管我是怎么沾染上这些虫卵的,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我?” 听到她的话,张秋也开始快速思考了起来。 一时间,他脑海中开始快速思考起所有的蛛丝马迹。 蛊虫是靠这些方式来增殖的。 可是,其他人为什么没被虫卵感染呢? 其他人或许没有近距离接触那些蛊虫,而自己和张映雪则是有麒麟血。 至于陈幼朵,她有尸蟞王护身! 等等...有了! 想到这,张秋忽然福至心灵,连忙小心翼翼的用匕首将她小腿上的一颗血泡刺破。 只见,这些血泡都只是薄薄的一层粘膜。 被刺破后,里面的虫卵立刻被他拿了下来。 但是,这时候的胡胜男却苦着脸说道:“不对劲,虫卵虽然被拿下来了,但是血泡破了以后瘙痒的要命!” 一边说着,胡胜男立刻忍不住用手就要去抓挠。 但张秋却连忙阻止了她,同时分析道:“先别去抓,发痒的原因可能是因为那些虫卵里含有神经毒素,就是不想让你将其刺破。你万一要是去抓,很可能会刺激虫卵分泌出更多毒素,甚至有可能直接将你毒死。” 什么?! 听到这里,胡胜男感觉心中非常憋屈! 抓又不能抓。 难道要让她活活痒死? 要知道,她身上可是有很多这种水泡啊。 “那怎么办?” 想到关键处,胡胜男忍不住询问。 张秋却摇摇头安抚道:“没事,把这些血泡都刺破后,用我的血应该就能给你止痒。” “幸好,这些血泡处理起来虽然麻烦,但胜在数量不多,一条腿上只有十几个。” 这句话张秋没说谎,否则要是给她全身弄个遍,自己非要痛失两斤血。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