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在厉阎霆为帝龙城打着保票的情况下,再加上诸葛文止又一个电话打来,累计已有五个商业来往的宾客失联,盛晚宁意识到这次事件的严重性,最终打消了把寒舟接过来的念头。 的确如厉阎霆所言,这里可能比澜峰山危险。 至于那几个失联的宾客,厉阎霆回忆不起对方的样貌。 他本来就人情淡漠,所有商务来往都是只记名字不记脸,签完合同就把对方长什么样忘得一干二净。 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叮嘱管家:「务必拦截以这五名失踪者的身份入场的宾客。」 但管家的回应给他们浇了满头的冷水,登记记录显示,他们已经入场,此刻早就混入山庄。 厉阎霆揉了揉蹿跳的眉心,「既然都已经来了,那就加强戒备。」 叮嘱完后他挂断电话,温声对身边的女人道:「阿宁,不用担心,刘松会把那些人揪出来,其他一切照常。」 「嗯。」 盛晚宁淡淡地应了句,披着他的西装外套,款款下车。 虽然男士西服掩盖不少风光,但她身形窈窕,腿型秀美,别致的裙摆摇曳生姿,精美的高跟鞋镶着荧光闪闪的钻石,也足以艳压群芳。 她挽着身着白色衬衣、系浅灰格纹领带、透着温雅气质的厉阎霆,徐徐迈过停车坪前方一座宽阔的花园,步入莫语山庄的核心主体独栋别墅。 精心装饰过的寿宴主厅内,衣香鬓影,绅士名媛豪流云集。 在见到他们二人时,会场哗然惊叹。 「厉先生,恭贺生辰大喜!」 「厉太太,久仰,久仰!」 众人簇拥而上,瞬间就把他们二人围在了中间。 厉阎霆替她拦下这些应酬,她便往里走,突然在人群里见到一个欣长高大的身影,他挺拔的军姿端坐在沙发上,巍峨的气质在诸多豪门名流中独树一帜。 盛晚宁快步过去,语气激动:「战爷,您来了!」 她给他和鞠昶都发了邀请函,只是她以为战擎苍会以军务为由拒绝。 听到盛晚宁的声音,战擎苍放下手里把玩着的一把水果刀,起身转向她。 巍峨高大的他伫立在她身前,如一堵军绿色的高墙。 「恩,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自从他那日离开澜峰别墅,他隐隐觉得丫头有事瞒着自己。 所以刚回军区没多久又直接坐着直升机飞回京都。 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让盛晚宁紧绷的神经顷刻放松不少,她眸光一闪,笑道:「战爷,您坐。」 另一旁,应酬的厉阎霆远远瞥见沙发上的两道熟悉身影。 即便明知道她对战擎苍没有那方面的感情,仍是难耐心底的沉闷。 过不久,厉阎霆看到盛晚宁起身朝不远处的茶座走去,沙发只剩下战擎苍一人,他当即手里拿着酒瓶和酒杯走了过去。 「战司令,您是阿宁的恩师,我作为阿宁的丈夫,一直以来没能好好敬您一杯。」 宣示完***过后,厉阎霆给战擎苍身前的空酒杯倒满红酒,嘴角噙着笑:「不知战爷能否赏脸?」 然而下一秒就见盛晚宁端着一盏茶过来。 「您最爱的金骏眉,我刚沏好的。」 她话音落毕,注意到厉阎霆递过来的酒杯,补了一句:「战爷喝酒易醉。」 在军区战擎苍就很少喝酒,仅仅在偶尔的庆功宴上,和战友来一两杯。 他酒性极差,加上每次喝完酒都会出事…… 某次喝完酒醉倒之时,他的丫头遭遇狼袭,又某次喝完酒醉了通宵,醒来后丫头的 尸身就被她给烧了。 所以他对酒没有什么好感。 现在的场合,可谓是尴尬至极。 厉阎霆来敬酒,被自家夫人亲自打脸,眼底当即掠过一丝不悦。但在盛晚宁眼中,战擎苍百忙抽空来参加他的生日宴,他却想着把人给弄醉,所以她亦有不悦。 战擎苍眯眸看着这两人,淡淡笑了下,「无碍,今天是厉先生的生辰,大喜之日,是该喝点酒。」 说完从厉阎霆的手里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喝完脸颊两侧就涌现明显的高原红…… 「战爷……」 盛晚宁很惊讶,战擎苍不是会妥协应酬的人,他如果不想喝酒,就坚决不会喝。 一旁的厉阎霆脸色有些局促,男人的意图,在酒里就体现得淋漓尽致。 战擎苍这杯酒,意欲阐明:他无意影响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反倒是厉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战司令胸襟广阔,厉阎霆佩服。」说完他当面喝干了手里另一满杯的红酒。 两个男人之间的电光就此消散。 盛晚宁在旁边一脸惊愣,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看不懂…… 眼见战擎苍有点醉意,盛晚宁立即搀着他进里面休息,临走还给厉阎霆使了个不太友好的眼神。 厉阎霆自知内疚,抿着唇没说话。 刘松穿越错杂的人群,走到厉阎霆身侧,在他耳边汇报:「先生,您说的那五个人已经都抓出来了,确实是冒名顶替,该如何处理?」 「把他们送去警察局。」这五人很明显跟那宗失联案子有关,送警局,当还了诸葛文止的送信之情。 说完厉阎霆又想起北海一号的炸弹事件,警惕地皱起眉,于是补充道:「让人仔仔细细检查每个角落,不能有任何危险物品。」 「是!」 刘松得了命令后立刻出去安排。 盛晚宁将战擎苍扶进里头的客房入睡。 看着战擎苍醉的满脸通红,不由得感叹:「还没说上几句话,就被厉阎霆那个小心眼的男人害得醉倒……」 脑海里对于厉阎霆的评价多了三个字:大醋精! 随着时间渐渐地临近十二点,宾客渐满。 厉阎霆把该走的应酬流程走完后,在涌动的人潮中牵起盛晚宁的手,走向中心的高台,有条不紊地致谢来宾。 「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厉阎霆的生辰……」 盛晚宁的眸光循着他醇厚的嗓音,淡淡地扫过乌压压的人影。 忽然,她隐约听见八音盒的声音,似是从四面而来。 紧接着脑子里像是有一根弦,骤然绷断。 剧痛袭来,一瞬即消,她的瞳仁顿时失了颜色。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