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苏芩认真记下,“女帝陛下您放心,我一定处理好。” “等等。”沈栖宴又叫住苏芩,“我长期住在宫里,到底对外面还是不太了解,这样吧,你看着办,你看着怎么样能让他们出宫后的日子好过些,你就怎么办。” “遵命。” 苏芩离开后。 沈栖宴看着那六个人名,越看越想叹气。 说是六个人。 实际才五个! 因为里面还有一个!!!仲、荣、瀚! 沈栖宴郁闷的要死。 盛时妄直接把她手上的名单放在了一旁,弯腰抱起她。 “别操心这些了,你做的够多了。” “他们自己不愿意离开,也是自己的选择,或许宫里才是他们的舒适圈,若是出去了,日子反而更不好过了。” “你现在啊,最应该在意的是你自己的肚子。” “你才是最应该受关注的重点关注对象。” 事已至此。 沈栖宴也只能这也劝自己了。 她是想要帮那些男宠。 但他们自己不愿意走,她也没办法。 实在是爱莫能助。 …… 苏芩知道沈栖宴注重这件事。 效率也是极快的。 给了那六个人一天的时间收拾。 次日便送着他们回去。 其实苏芩还挺庆幸人少的。 人少,那些大臣也不容易会发现。 哪怕发现了,还有那么多男宠,大臣们也不好说什么。 但要是一次性把所有男宠都送走了。 那大臣们肯定要闹翻了。 只觉得沈栖宴偏爱盛时妄过度,甚至为了盛时妄遣散后宫,实在不像话。 光这一点,就能被大臣们揪着弹劾许久了。 虽然沈栖宴不满,但苏芩对于这样的结果觉得不错。 一步一步来,以后可以再慢慢遣送。 加之昨天郁婳知道了这个消息以后,派了人过来一起帮她。 有了郁婳的帮助。 起码让别人看到也知道郁婳是帮着沈栖宴的。 大臣们也就更不敢造次了。 六个人。 苏芩挨个、依次送回去。 苏芩按着沈栖宴的要求,在他们每个人家门口耍了通威风,帮他们立了立威。 然后又顶着女帝和尊后的名号,赏赐了礼物。 沈栖宴在宫里等的倒是着急。 等啊等啊,眼巴巴的一直盯着门口。 就等着苏芩回来。 她太想知道后续如何了。 苏芩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沈栖宴都开始吃夜宵了。 看到苏芩的那一刻,沈栖宴瞬间放下了吃的,“苏芩!快快快,快过来告诉我怎么样了。” 苏芩露出一抹笑,沈栖宴只是看到这抹笑,内心就放心了许多。 苏芩:“已经都按您说的,处理好了。” “知道您觉得有些愧疚仲男宠的事情,我还特意让人陪着他去了一趟他母亲的墓前。” “我今日代表您送了六个人回去,我怕另外五个人觉得不公平,所以我就没有亲自陪着仲男宠去,怕惹人非议。” 沈栖宴满意的点头,冲着苏芩就竖起大拇指,“苏芩!我没你可怎么办啊,你真的太棒了。我都没想到这一层。” “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 苏芩笑开了花儿。 在没遇到沈栖宴之前。 苏芩只觉得自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侍女了。 一辈子无非就是伺候人,就这样过去了。 身份也是卑贱的,别人一句话,就能把她轻易处死。 但是遇到沈栖宴后。 苏芩才知道,自己也是有价值的。 沈栖宴很会夸人。 哪怕随口的几句夸赞,都能让苏芩高兴很久。 因为这些话,除了沈栖宴,根本不会有别人对她说。 这也是苏芩对沈栖宴如此衷心的原因。 因为在沈栖宴面前,她好像只是人,而不是低贱许多的侍女。 盛时妄看着苏芩离开时的背影都明显轻快了许多。 笑了声,“你瞧瞧你这个哄人的功夫,把身边人都哄得高高兴兴的。” 沈栖宴瞬间警惕起来,“干嘛啊你盛时妄,对着苏芩也能吃醋?” 下一秒,沈栖宴又捂住了自己肚子,“我告诉你啊,我现在才是最该受关照的一个!你别作啊,我能比你更作。” 两个人一对视。 都是闷不住笑了。 郁迟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 “你们俩都是要做爸妈的人了,怎么能幼稚成这样?” 突然的声音倒是把沈栖宴和盛时妄吓得一惊。 扭过头发现郁迟端着吃的站在身后。 郁迟早就来了。 一直在厨房忙活呢。 只不过今天是给沈栖宴熬的汤,费时有点久。 所以一直在忙活,没出来。 郁迟把手上端着的锅放在了桌子上,给沈栖宴盛出来一些,“你尝尝味道,会不会想吐?” “我已经避掉了很多油水。” “没事啦,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没有刚怀孕那会那么想吐了。”沈栖宴这一胎怀的倒还算舒适。 除了刚怀的那几天有些吃不下去东西之外。 现在吃的特别好。 味口好,睡得好。 心情也好。 大概还是因为身边人在一直照顾着,一直陪着。 沈栖宴感受到的关爱,自己没有去操心太多的事情,胎也养的好。 但郁迟还是做饭的时候很注意,生怕沈栖宴又觉得油大了腻人。 看着沈栖宴喝下大半碗都没觉得不舒服,郁迟也算放了心。 这才开始和沈栖宴聊天,“我听说了偏院那边的事情。” “做的挺好的。” “你已经做了能做的所有事情,只不过他们身处在这里,没有你的那种思想境界,他们没办法接受这种好意,就算他们是想离开宫里,但离开宫以后的一系列事情,都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所以你也别觉得心寒,都是个人的选择。” “他们既然决定在这了,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你也不用再像仲男宠这样觉得愧疚,你该做的早都做了。” “他们出宫会遇到的那些问题,他们自己都想到了,他们不愿意出去,留在了宫里,那留在宫里会遇到的问题他们也早该想到的。” “所以一切都是命运,你给了他们改变的机会,他们自己不把握住,后面所有遇到的事情,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你现在怀着孕呢,就少操心这些事。” “这次就当是改变了六个人的命运,以后就别管了。” 郁迟就怕沈栖宴因为这件事想太多。 孕妇最怕操心过度了。 郁征当初去了水城,看着水城主当初孕后抑郁的模样,总是时不时的提起,生怕沈栖宴也成那样。 郁迟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是听着描述也觉得害怕。 所以一听到沈栖宴在这操心,他就担心。 沈栖宴看着郁迟担心的样,倒是笑了声,“哥,我没事,你不用这么担心。” “我昨天是有点难受,我觉得我是为他们好,但是今天听苏芩说了后,我想了想,的确,他们在这里生活了太久了,思想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改变的。” “更何况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们可能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从家里逃脱出来,根本就不想回去。” “至于那些家里人不给回去的,我若是将他们放了回去,估计也是没什么好日子过的。” “就这样在宫里住着,互不打扰,也挺好。” 闻言,郁迟可算松了口气,“你能这样想,就是最好的了!快快快,再多喝点。” “太多了,我喝不完。”沈栖宴看着面前的一大锅汤,有些头疼,求助的目光移向盛时妄。 盛时妄轻咳一声。 表示爱莫能助。 郁迟做的汤,他可不敢随便喝。 给孕妇补身子的,他喝了算怎么回事。 而且…… 若是喝了补了不该补的就要命了…… 郁迟自从沈栖宴怀孕,就给她做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上一次。 郁迟也给沈栖宴做了一锅汤。 沈栖宴喝不下去。 让盛时妄帮着喝了。 郁迟晚上来检查,看到汤没了还挺意外。 没想到沈栖宴真给喝完了。 “这可是补奶的,你现在多喝点,以后生完孩子奶水多,这可是我专门问了母亲做出来的。”郁迟说的一脸认真,“费了我好大劲呢。” 沈栖宴:“噗……” 盛时妄:“……” 沈栖宴的视线落在盛时妄胸前。 这…… 嘶…… 盛时妄察觉到沈栖宴逐渐变态的目光,无语扶额。 从那以后,盛时妄发誓,他以后再也不碰沈栖宴的补品了!!! “你也喝点吧,对身子好,宴宴怀孕以后,你看着倒是瘦了好多。”郁迟主动给盛时妄盛了一碗。 盛时妄:“……” “这能喝吗?” 郁迟没好气,瞬间吹胡子瞪眼的,“这有什么不能喝的!” “好着呢,不喝拉倒,不喝我自己喝。” “别别别。”盛时妄立马拿过,“我喝我喝。” 来到花城以后,别说沈栖宴吃不惯,就连盛时妄这种不太挑剔的人都不适应。 饮食文化差距太大。 让人一时间无法接受。 以前盛时妄还自己下厨研究些吃的,自从沈栖宴怀孕以后,盛时妄都时时刻刻跟在她后面,也不去做饭了。 厨房每天被郁迟霸占着。 以前郁迟做的菜还是够大家一起吃的。 现在郁迟总去研究补孕妇身子的。 做起来费劲,基本都是给沈栖宴吃的。 盛时妄也不太敢吃了。 今天倒是受宠若惊了,能得到郁迟一碗汤。 要知道平常,郁迟可就跟护犊子似的,护着自己给沈栖宴做的东西,完全不给别人吃。 郁迟看着盛时妄很快就喝完了,虽然不轻不重的哼了声,但明显还挺高兴的。 对于厨师来说,用餐者能迅速吃完自己做的菜,那就是最满足,最开心的了。 一片岁月静好,安谧宁静的氛围却只维持了一个星期。 一周后。 沈栖宴刚睡醒。 苏芩就上前汇报,“女帝陛下,仲男宠他回来了,跪在宫门外,求见您一面。” “但因为他出宫了,守着宫门的人不让他进来。” “他回来?”沈栖宴还有些睡眼惺忪,撑起身子,“什么意思?他回来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来向您表达感激?” 苏芩也是疑惑的。 出宫的那六个人完全没有再回来的。 仲荣瀚是最想离开的那一个,如今却回来求见。 除了表达感激,苏芩也想不出别的可能性了。 “该不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想来让你去帮忙吧?”盛时妄嗅到一丝不正常的气味。 盛时妄这么一说,苏芩眼睛瞪大,“天君大人,您说的!有道理。” 沈栖宴都坐起了身子,“什么意思?你当时不是说,送仲荣瀚回去的时候,他家人对他态度不错吗?” “人心叵测嘛,当着宫里人的面,他家里人怎么敢对他不好。”苏芩挠了挠头,憨憨一笑,“但我也就是被天君大人这么一说,觉得有道理,真实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沈栖宴起身,苏芩立即过来帮她穿衣服。 “他等多久了?” “有三个小时了。” 沈栖宴醒的迟。 苏芩没敢因为这种事情吵她睡觉。 “让他过来吧,等了这么久,估计也是有些事情的。” “能帮的,就帮帮吧。” 身份不同,对她而言,一句话的事情,却关乎别人的命运。 “遵命。” 苏芩伺候着沈栖宴起身,才出去让人通传。 “你说他来找我,能是因为什么事情?”沈栖宴也有些想不通,狐疑的问盛时妄。 盛时妄沉吟片刻,“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以他们的身份,我觉得如果不是什么火烧眉毛的事情,他们是不敢这样跪在宫门外求见的。” “更何况他已经不是宫里人了,若是以前,他求见的消息都不会传进来。” “估计是宫里人之前看你去偏院看他,消息传开了。” “对他重视了些,这才会往里传消息。” “不然要是每个人在宫门口求见,你都要见一次,岂不是忙死了。” 沈栖宴撑着下颚,“你这么一说也是……” “但还是见一面吧,总害怕他有什么急事,若是没什么急事的话,就当和他聊聊天,知道他现在生活安好,也挺好。” 当初的沈栖宴,家人纷纷离世。 她最懂家人离世的伤痛。 那时的她,最希望的就是有个人能拉她一把。 如今,她有能力了,想拉别人一把。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