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季司温下意识想抓住点什么爬起来,但好巧不巧,她就住在了秦以渭的…… “季司温!” 他额上青筋跳动,咬牙喊她的名字。 季司温赶紧直起身子。 秦以渭不知道是不是气的,此刻脸通红,脖子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季司温用手背摸了摸自己的脸,也是烫的。 “那个秦总……对……对不起,”她匆匆道,“我再去给你倒一杯水。” 说完,她逃命一样跑向厨房。 倒水的时候,她的手还在抖,差点拿不稳杯子。 她重新端着一杯水往客厅去。 往沙发那边走的时候,她的目光也不知道怎么的,又落在了秦以渭的身上。 那个位置…… 她忍不住想…… 其实秦以渭发育得还是很好的。 这几年他不近女色,外界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怀疑,其实是他不行。 但是季司温却知道,他不光行,而且很行。 各方面的尺寸都很不错。 身材也是绝佳,当时是躺了三个月的植物人,腹肌居然都还在。 刚刚她给他上药的时候,也不小心瞥了一眼。 四年过去,他的身材又进步了不少。 季司温想着想着,不由得出神。 “秦总,这杯水给你……” 刚刚的那滩水没有擦干净,她直接又踩了上去! 这次倒是没摔倒。 季司温狠狠一个趔趄,手里的水全都泼了出去,她只来得及说了一个“喝”字。 但这水却全都泼在了秦以渭的裤子上。 “季司温。” 他咬牙,声音冰冷。 季司温发誓,如果那一刻秦以渭的手能动的话,她相信他一定会把她的头给拧下来。 “对不起秦总……那个……我还是先回去睡了,秦总晚安。” 季司温感觉,自己要是继续在客厅待下去,迟早性命不保! 说不定秦以渭会和她拼个同归于尽! 她才刚刚转身,没走出去两步,就听得秦以渭在后面咬牙道:“你就让我穿着这一身湿漉漉的衣服睡?” 因为她刚刚不管不顾地往他嘴里灌水,他的上衣已经全都被打湿了。 刚刚她那一泼,他的裤子也湿透了。 “我……” 季司温站定。 秦以渭除了右肩以外,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擦伤。 基本都是她在拖他的过程中磕碰的。 沾了水,想必格外疼。 此刻,秦以渭的眉头已经紧皱在一起,脸色也白了几分。 他拧眉,极力压制着自己的疼痛,哑声开口,“我的衣服都在楼上的行李箱里,你去拿下来。” “好。” 季司温拿了箱子下楼,打开,挑了一条宽松一点的睡裤。 “不穿这个,”秦以渭的脸色有点不自然,道,“给我换一条。” 他怎么好意思在季司温的面前穿如此宽松的裤子! “就这个吧,”季司温却道,“那些裤子太紧了,不利于你活动和伤口恢复。” 她道:“秦总,我别过头去,你自己换?还是我帮你?” 秦以渭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眼神里的意思却很明显。 ——你说呢? 季司温认命一般叹气。 算了。 她心想。 反正该看的,四年前也都看过了。 还摸过了。 再说了,秦以渭这个身材,她也不吃亏。 秦以渭这个上衣已经破了,她干脆就拿剪刀直接剪掉,然后帮他换了一件。 他右肩的伤口触目惊心,还有点隐隐往外渗血。 她顺便帮他换了药。 但是要给他换裤子,她却有点犹豫。 身为医生,其实大多数的肉体在她看来,都和一滩肉没什么区别。 但是秦以渭…… 毕竟是她二十几年来,唯一的男人。 她忍不住看了秦以渭一眼。 见他神色如常,她便也作出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心跳虽然异常快,但面上却一派云淡风轻。 她蹲下来,帮他解开扣子。 手指一不小心碰到,触电一样缩回去。 “那个……”她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道,“要不裤子也剪了吧,秦总,我看你腿上有不少的伤口,如果强行拽下来的话恐怕会疼,要是扯到你肩膀上的伤口就更不好了。” 秦以渭没说话。 她拿来剪刀,开始剪起他的裤子。 这牌子她也认识。 今年秋装的最新款,全球限量十条,一条就得六位数,她这一剪刀下去,全都没了。 她先从他的脚踝那里开始剪,逐步往上。 等到后面,她不由得放慢了动作,手也在轻轻颤抖。 “季司温,”他清清冷冷开口,“你小心点。” “秦总放心,我的手是做手术的,最稳了。” 然而她这句话才刚刚出口,下一秒,她手里的剪刀就忽然往下一按。 还好不是锋利的那一面…… 秦以渭的牙都快咬碎了,“季司温,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断子绝孙吧。” 季司温不好意思抬头看他了。 但是那一刻,她却忍不住想。 怎么会呢。 就算是她刚刚真的手抖剪错了东西,也不会的。 他早就有孩子了。 只是他还不知道而已。 她匆匆把那一堆烂布条从秦以渭的身子底下给拽出来,然后给他换上了那条宽松的裤子。 手不免又和他的腿有了亲密接触。 她的手很软,像是三月里的微风,轻轻从他身上拂过去。 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做完这一切,她才长舒了一口气。 秦以渭绷紧的身子也松弛了下来。 还好没有听秦以渭的,给他换一条西装裤。 要不然,她还不知道要和他产生多少接触。 季司温只觉得自己的指尖现在都是发烫的。 因为她的心跳过快,所以那一刻,她也没有察觉到,秦以渭的呼吸,也非常不平稳。 “那秦总,晚安了。” 她长舒一口气,起身要走。 但秦以渭却又开口喊住了她。 “我要去卫生间。” 季司温不敢置信地回头。 “秦以渭你过分了!” 她抿紧唇,脸都被气鼓了。 这是把她当护工使唤吗! 还是不要钱的那种护工! 但秦以渭却一脸神色如常地看着她,“你自己算算,从回来到现在,我有多久没去过卫生间了?” 季司温哑然。 好像也是,这前前后后,也得有四五个小时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