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蛤?” 柳潇潇微微一愣,同时脑海中开始飞速地对这件事情进行分析起来。 一顿烧烤而已,倒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这赌局不是明摆着要输给我吗? 江然很明显不是傻子,那他为啥还要坚持赌约呢? 莫非...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真实目的是想和自己撸串? 嗨呀,这狗东西,玩儿得还挺花,欲擒故纵是吧? 当着我的面想要勾搭我? emm... 虽然这一层关系很复杂,但总之让人很不爽就是了。 看爷怎么收拾你! 见柳潇潇忽然不说话了,江然面露不屑地笑了笑。 呵,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吧? 这会儿害怕了? 晚了! 你之前不是很狂吗? 看爷怎么破你的防! “你怂了是吧?怯战蜥蜴?” 江然直接添油加醋煽风点火,生怕柳潇潇的脾气不上来。 “我怂你妈妈的吻!” “不怂就这么赌呗?” “行啊!” 事态发展成这样,江然觉得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清理之中。 对于一道有不同的答案,进而演变为争论甚至打赌,这种事情在高中阶段其实并不少见。 但这种事情通常只见于好兄弟之间,和刚交流不到两节课的女同桌做这种事情,江然感觉多少还是有点离谱的。 “给我看好了!” 柳潇潇轻哼一声,提起笔直接在草稿纸上写起了解题过程。 题目是这样的: 若sinα=三分之一,则cos2α等于? A.九分之八 B.九分之七 C.负九分之七 D.负九分之八 cos2α=1-2(sinα)^2=九分之七 “招子放亮一点,1减去两个九分之一,不就是九分之七嘛。” 柳潇潇以一副关爱智障儿童的口吻说道。 “对啊,九分之七。” 江然点了点头。 “对啊,九分之七!” “emmm...” 柳潇潇意识到了好像有一丝丝的不对劲。 对啊,答案是九分之七,所以选... C? 卧槽! 我卷子上怎么写的C? emm... 是我当时看晃了眼? 有可能... 但是... 柳潇潇骤然沉默了,与她一同沉默的还有周围的空气。 “嗯...” 她张了张嘴,却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仿佛有千言万语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那个...烧烤…” “不急不急,下课再说。” 江然笑盈盈地看着柳潇潇,“比起吃饭,身为同桌,我更在意的是你的未来。” “如你所说,这题都能错的人,学习这条路大概是走不通了,需不需要我帮你联系个厂子?薪酬待遇都很不错哦。” “我艹...” 柳潇潇立刻血压拉满,虽然气得咬牙,但却是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 没办法,谁让自己赌输了呢? 要怪...就怪自己当时眼瞎了吧! 草! 看见柳潇潇几乎破防,一副红温兰博的样子,江然笑得是更加开心了。 这家伙之前可是跳得很啊。 “抱歉,我说话可能重了一点。” 江然脸上顿时浮现出几分歉意,“这题选错,可能也不是智力问题,说不定只是单纯眼瞎呢?” “厂子不招瞎子,要不我给你介绍个盲人按摩吧?” “放心,你入职之后我一定会去捧场的,每次都点你,各种花活拉满,一定给你业绩冲得满满当当的。” 江然以一副“掏心窝子”的语气说道,这种姿态让柳潇潇瞬间怒气拉满。 “你特么的*!我艹你#*……” 。。。。。。 英才中学,校门口。 身为反内卷联盟的成员,江然和柳潇潇一到点儿就很是自觉地离开了教室。 其实只要你不卷,我不卷,一起摆烂,那么大伙都会轻松不少。 反之,如果人人都拼命地去卷,那么所有人都会活得很累。 就像某些地方高考五百分只能上大专这种事,也侧面说明了这一点。 “狗东西,走!” 柳潇潇脸上寒霜密布,咬牙切齿地说道。 啊啊啊! 卧槽,自己怎么就打赌输给这个该死的家伙了? 柳潇潇心里那个气啊,尤其是看到江然那欠扁的笑脸,更是忍不住想抽他几个大嘴巴子。 其实一顿烧烤什么的,根本就无所谓好吧。 关键是脸面,是脸面啊! 草! 江然默默挪动脚步,拉开了自己与已经接近暴走状态的柳潇潇的距离。 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突然发癫,公共场所对自己动手动脚的。 “那个…下次吧,我今天刚刚搬家,得回去收拾一下东西。” 和柳潇潇的赌约,本来就是临时起意而已,目的只是为了让柳潇潇破防罢了。 并且,他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由于家里距离新学校并不算近,所以江然和爸妈商量了一下在校外租房住。 “彳亍。” 柳潇潇扭头就走,这样也好,要是再让她看见江然那张欠扁的笑脸,或许真的会忍不住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来。 江然掏出手机,在拨通电话同时不紧不慢地向地铁站走去。 “爸,我房子的事怎么样了?今晚能入住不?” “我让唐秘书找好了房子,你之前收拾好的那些行李也都一起带过去了,房子钥匙放在物业那里。等会儿我把地址发你微信上。” “对了,你以后自己住一定要…” “知道了。” 还没等老爸按照惯例进行一番冗长的叮咛嘱咐,江然直接挂断了电话。 打开某德地图,按照自己老爸发过来的地址查到了路线,江然微微点了点头。 距离并不远,坐地铁只有四站距离,并且不需要换乘。 “尊敬的乘客您好,列车即将到站,请小心列车与站台之间的空隙。本次列车去往海之韵及沿途各站。” 听到站台广播声,江然加快了步伐,在车门外开始排队进入车厢。 “嗯?” 江然眉头一皱,眼角余光似乎瞥到了柳潇潇的影子,那家伙进入了另一个车厢。 真是有够晦…巧的呢。 柳潇潇也发现了江然,眉眼之间顿时多了许多煞气。 她的嘴唇上下张合,江然虽然听不清柳潇潇说了些什么,但是从口型上来看应该是一些不太好的词汇。 对此,江然只是以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算是打过了招呼。 由于这个点儿的地铁,拥挤得仿佛像沙丁鱼罐头一般,故而两人也没有彼此凑过去同行。 晚高峰时期的地铁,懂的都懂。 大量放学的学生,下班的社畜,还有闲得发慌的大学生出去玩耍,以及各种出行的人们。 总之,很挤就对了。 张袂成阴,挥汗成雨,比肩继踵,江然觉得用这些词来形容他现在所在的车厢一点也不夸张。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