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 洛长生颔首目送雯雯离开,然后说:“最近的检测记录有吗?” “有的。”陪护医师愣神片刻,然后飞快回答。 “做得挺工整的,秦锞?”洛长生看着罕见的医师签字,这还是洛长生头一次看清楚的名字。 “您是…两年前卸任的应龙机师,洛长生?”秦锞古怪的反问道。 “你记得?”洛长生有些意外的问道。 秦锞推了推眼睛,然后回答说:“听说你当是把所有新娘都给睡了,这是真的吗?” “咳咳…”洛长生本想着多说几句,但是没想到被秦锞的话噎了回去。 “苏后兆前些时间的检查报告也准备一下,一会儿我邀请了专家来会诊。”洛长生说道。 “这个情况了,什么专家来了有用?”秦锞好奇地嘟囔着,但还是将一边所在柜子里的档案拿了出来。 洛长生无语地看着这位心直口快的医师,问:“除了这次忽然出现副作用之外,其他的时候,有没有异常。” “三天前,我便已经发现了异常,但是没有人关注这些数据,我上报了也无人问津。”秦锞回答。 “你向谁上报的?”洛长生漫不经心的问道。 “主任医师,常云淮。”秦锞没有避讳地回答。 “他给你的回答是什么?” “指标在可控范围内,还需要观察。” “他来见过吗?” “没有,常主任需要处理的事情有很多,估计是忘记了。” “副作用这件事,你上报了吗?” “上报了。” “信息在哪个平台?” “科学院基因服务平台。” “好的,接下来的事情你不需要管了,回去休息吧。” “不行的,我这里还有三个基因情况待观察。” “不是单人陪护吗?” “本来是的,但是由于简直太多,大家都是轮休,今天到我。” “多长时间一轮?” “大概八个小时。” “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看看就好。” 洛长生和秦锞说了很多,也意识到了这里面的问题,不过秦锞并不认为洛长生能够照顾好这些孩子。 “不行,你各项指标都不明白,怎么可能将这些事情交给你呢?”秦锞说道。 洛长生想要反驳,但是顾灵曦从门外走入,说:“你的确不懂,还是秦锞靠谱。” “顾老师。”秦锞尊敬地叫道。 “老师?”洛长生好奇的看着顾灵曦,没想到顾灵曦还有这样的称呼。 “别这么看我,我又不是顽固,不会敝帚自珍地,传授一些能讲清楚的知识,我也轻松。”顾灵曦察觉到洛长生目光,然后很是无奈的回答。 “有把握吗?”洛长生回过神来问道。 顾灵曦看了眼苏后兆,然后看着详细的报告表,说:“这些地方记得很详细,但是你忽略了病因,是因为不确定吗?” “病因,这个还没有定下来。”秦锞扫了眼洛长生,小声的回答道。 洛长生忽然很不自在地回答:“还在调查。” “你糊弄鬼吧,这明显就是打击伤,是要量刑的,难道说你们这边有包庇?”顾灵曦问道。 “是一群孩子,我还在想……” “想什么?做错事情就要付出代价,别以为小孩子就不知道你这种怜悯的心思。” “但是如果严惩的话,毁掉的就是一个家庭。” “这就不是家庭?”顾灵曦指着眼前的苏后兆问道。 洛长生沉思,而普化天尊也给出了相同的建议,如果这次不严惩的话,那么后面便会出现很多效仿者,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我去处理。”洛长生尽量平心静气地回答。 “对了,让内务部把这些送来,不然人救不活。”顾灵曦将一张清单推到洛长生的胸口,然后以命令的口气说道。 洛长生看着表单,脸色忽然哭笑不得的看着顾灵曦,然后问:“这些?” “对的,尽快啊,不然人很危险。”顾灵曦回答。 洛长生同意了,顾灵曦的清单表写着。 十斤笋干 一个月的睡前故事 洛长生有些无奈这位看似女神的大姐,竟然会迷上一些完全不着调的东西。 笋干还好说,顾灵曦一直和他住在一座屋檐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顾灵曦听说了一种睡前故事的有趣东西,于是缠着洛长生讲了三次,第四次之后,被洛长生严词拒绝了。 挺大个人,不知道分寸,洛长生自然不会惯着。 …… 洛长生将清单上的笋干要求发给了楚蝶衣,换来的是大大的白眼,后者一定是以为这是洛长生自己的需求。 出门后,洛长生来到了苏后兆住着的宿舍楼,与其说是宿舍楼,倒还不如说是难民窟。 这里从前是一座旧山山洞,因为靠近矿场,所以被就地取材地用作了居住地。 洛长生寻着路走进难民窟,一股子臭气扑面而来,洛长生掩面走入。 在门口的位置,看到了铝制粉碎机,这就是监视器上的画面。 从粉碎机往前,洛长生看到了难民窟的一间十平米大小的山洞上,挂着612的门牌,这就是苏后兆的住址。 苏后兆的父母就是住在这里,母亲是夜班,白天会留在家里,晚上换父亲回来。 因为空间狭小,所以父母已经尽量在避免同时出现,免得三人伸不开腿脚。 “请问,是苏妈妈吗?”洛长生看着坐在锅前打盹的妇女,问道。 “是!”苏妈妈惊醒地回头,洛长生连忙上前,扶住苏妈妈的头,因为转身后,苏妈妈会撞到一边挂东西的铁钩。 洛长生的手掌垫了一下,不痛不痒,苏妈妈见着洛长生是好意,便道谢:“谢谢。” “我是苏后兆的朋友,今天是来家访的。”洛长生蹲着说道。 “小兆没事吧?”苏妈妈面容惊慌的问道。 “没事没事。”洛长生看向屋内的陈设,里面是一堆器材,相比周围难民窟的物件,器材应该很昂贵。 莲生给了第一手资料,这是医疗设备,应该是治天生肾功能缺陷的。 “对不起啊,我这里实在没有进人的地方,要不,您就在这里说吧?”苏妈妈脸色尴尬地回答。 “哦,最近苏后兆有和哪家的孩子们玩过……” “啪…” 洛长生的话还没说完,一团垃圾丢了过来,正好落在苏妈妈的脸上。 苏妈妈将垃圾丢到一边,没有追问。 洛长生皱眉,紧接着又是一团垃圾丢来,洛长生接住了。 “不好意思,我这里实在不方便您这样的人来。”苏妈妈小声地回答。 “为什么?”洛长生看向苏妈妈。 “孩子是出了什么事了,对吗?”苏妈妈眼中藏着泪水的说道。 “是小问题,不过他身上的来龙去脉我要弄清楚。”洛长生回答。 “其实苏后兆这个孩子,并不是我和天名的孩子,是老苏的,我们只是养父养母。”苏妈妈说道。 “养父养母?为什么信息上没有写呢?”洛长生好奇的问道。 “这件事,只有很少的几个人知道。”苏妈妈无力地垂首,神态绵软,精神有些涣散地说:“东方联盟在三年前,曾经遇到过黑暗入侵,那个时候……前线死了很多人,老苏就是其中之一,天名是团长,那一整支部队都全军覆没了。” “后备警务团?”洛长生问道。 “你知道?” “当时为了保证后方安全,后备警务团坚守了炮团阵地十二个小时,最后只有团长生还。”洛长生回答。 “天名就是团长…”苏妈妈忽然流泪地说道,提起旧事,不禁伤感。 “张天名,是我们疏忽了。”洛长生回答。 “那次失利后,天名的身体便被一种很奇怪的毒液侵蚀了,他的器官在日益衰竭,也就是现在这个样子。”苏妈妈看向无数药瓶挂着的墙壁说道。 “为什么不申请战后补助呢?张团长在东方联盟内,还是有份额的。”洛长生好奇的问道。 苏妈妈嘴角微微蠕动,眼泪愈发的止不住,她哽咽地说:“天名说,大家都很难,没有必要把药用在他这个废人身上。” “张团长去上工了?”洛长生问道。 “是,因为没有正常人的体魄,他只能拿一半的工分,加上我的工分,勉强可以帮他续命。”苏妈妈情绪有些崩溃地掩面哭泣。 洛长生沉默了,而身后的隧道里,忽然有很多议论声。 山洞内,大家住得都很近,所以叽叽喳喳的闲言碎语,就像是贴着耳边说的一样。 “是不是苏后兆出问题了?” “我觉得应该是的,之前还以为他们家要飞黄腾达呢,没想到也不过是炮灰。” “一个废人和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小姐,他们能成什么事。” “对了,不能让他们知道孩子前几天的事情,不然……” “不然怎么样,他们没有证据,拿我们也没有办法。” 洛长生仔细地聆听了所有人的话,并且记录了每一分每一秒。 “苏妈妈以前是哪家的人?” “姜家。” “那你的名字?” “姜纤。” “姜家那个莫名失踪的大小姐,曾经总部安全总署的总负责人,难怪看着眼熟,你这是怎么回事?”洛长生好奇地指着姜纤侧脸和额头上的伤疤,问道。 姜纤将头发盖了盖,然后说:“这些都是曾经留下来的疤痕,都过去了。” “张团长什么时候回来?”洛长生问道。 “还有半个小时吧?”姜纤回答。 “好的。”洛长生起身,然后转身朝着隧道外离开。 刚拐弯走了几步,便听到姜纤的尖叫声,洛长生一瞬回去。 几个满脸横肉的男子正围着姜纤,貌似是想要侵犯。 “住手。”洛长生叫住。 “哪来的小白脸,知道我们三人是谁吗?总部街头三霸,说的就是我们。” “别动,姜家的大小姐,不管多少次,都能让我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激动。” “慢点慢点,把床收拾一下,别撞到了。” …… 一人堵着门,而屋内的声音却异常的淫靡,洛长生看着令人发指的场面,脸色渐渐阴翳。 隧道前后围满了人,大家都很好奇洛长生来此的目的,有人说是姜家来带小姐回家,还有人说这是路见不平一声吼的无知小辈。 洛长生忍了一分钟,忍不下的大手一挥,整座山洞被削平,上方一座庞大的机甲只手掀掉了山洞的顶子,让所有人暴露在空气中。 三束聚光灯从机甲地上打下,所有人慌乱地仰头看着忽然出现的庞然大物。 屋内的男子慌忙跑出,姜纤则是更慌乱地扯着自己的衣服,娇躯缩在一处拐角,颤抖着发寒,头缩在黑暗中,不敢言语。 “今天,一个都别想跑。”洛长生瞪着眼前为非作歹的恶霸,说道。 “机甲机师?这个小白脸……”壮硕的大哥不相信洛长生有这样的本事,于是一马当先地冲刺在前。 洛长生看都没看地扭头,无形的压力将男子压倒在地,然后,洛长生说:“喜欢欺负人,是吗?” “你TM的。” 啪! 洛长生没有出手,但是大哥的半边脸被抽成了猪头。 “安?我没听清啊。”洛长生说道。 “你不得好死。” “呵呵,你会好好地活着的。”洛长生目光中闪过一丝狰狞的血气,说道。 洛长生正要动手给予惩戒,不远处忽然冲过来一人,他喘着粗气挤进人群。 “让让!……” 洛长生认识他,张天名,之前有过一面之缘。 “纤儿,纤儿,没事了没事了。”张天名找到姜纤,然后抱在怀里安慰道。 “呜呜呜……”姜纤不敢大声哭泣地落泪。 洛长生看在眼里,心里满是纠结,而就在此时,人群的闲言碎语又开始了。 “真不要脸,她这样的女人,怎么还好意思活着的,都多少次了,每次都叫这么大声,这次还搞这么大动静,还不如死了干净。” “这你就不知道了,婊子做生意,喜欢立牌坊,不然怎么能让别人开心。” “也不知道那个苏后兆是她和谁生的杂种,这样的家庭养出来的孩子,以后也是祸害。” ……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