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咣!” 一声脆响,锁头被砸开。 叶启大步流星走了进去。 来到地上的木板前面,发现地窖的锁没有被打开。 而且放在旁边当标记的一颗石子,也没被移动过。 叶启心中稍感放松,长长出了一口气。 本来嘛,自己藏东西的地方这么隐秘,怎么可能被发现? 如果问题不是出在老宅这边,那就是出在高四海那些手下,或者照相馆身上了。 这时,翟闽学迈步走进了西屋。 别看在这里住了也有两年了,但西屋他还从来没进来过。 此刻,看到屋子里都是些老旧的桌椅板凳,不由得内心顿感失望。 这些东西,就算是卖,也卖不了几个钱。 他本来还想着,要是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偷摸卖掉两件,换顿酒喝,但现在肯定是没戏了。 “过来,把这个锁也砸开。”叶启吩咐道。 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下去看看才能更放心。 如果不下去的话,只怕晚上回去,睡觉都不会踏实。 “诶!”翟闽学答应一声。 走出屋外,搬着刚刚把西屋门锁砸开的石头进来。 等走到了近前,他对准锁头,奋力砸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不仅锁头被砸开,就连地窖的木板也被砸的出现裂缝。 叶启顾不上这些细节,继续吩咐道:“去把手电筒拿过来。” 地窖下面很黑,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也不过分。 而且,下面堆放的杂物更多,要是没有手电筒照明的情况下,非得摔个鼻青脸肿不可。 翟闽学站在原地没动弹,耸拉着脑袋,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叶启眉头一皱,怒声道:“你耳朵里塞驴毛了?我让你去拿手电筒过来,你没听见吗?” “叶总,不,不好意思哈……”翟闽学讪笑两声,说道:“手电筒让我给卖了,那两天实在是馋酒馋的不行,我怎么忍,都死活忍不下去。” “你他妈!”叶启忍不住破口大骂道:“喝喝喝,怎么不喝死你呢?” “酒是爹,菜是娘,喝死总比枪毙强。”翟闽学小声嘀咕道:“要是天天有酒喝,喝死我也认了。” 这番话,叶启并没有听到,不然估计当场肺都要气炸。 没有手电筒,他退而求其次道:“蜡烛总有吧?” “有有有!”翟闽学连忙回道:“我这就去给您拿!” 说完,转身跑出西屋。 等再次回来时,手里多出一截小拇指粗细,长度仅有指甲盖那么长的的蜡烛。 叶启有些傻眼,但不管怎么说,有总比没有强。 “滚出去,把门关上,没有我的话,别进来!”叶启黑着脸说道。 翟闽学答应一声,转身出了西屋,把门关上之后,心里开始盘算着,怎么能糊弄点酒钱。 屋内。 叶启拿出煤油火机,把蜡烛给点燃。 但刚点燃蜡烛,他便愣住了。 老子他妈火机,把火机点着了就能照明,还要个屁的蜡烛啊! “草!” 叶启忍不住骂了一句,把蜡烛丢掉,把火机给打着火,掀开地上的木板,走进了地窖里。 片刻后。 叶启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借着煤油火机的火苗,他已是发现了身前不远处,地上的土有些不对劲。 叶启加快脚步走过去,抓了一把土壤在手里。 然后,西屋外面的翟闽学,便听到门内传出愤怒的咆哮声:“是哪个狗东西干的?” 翟闽学有些懵。 不等他反应过来,便听门内传出动静。 不多时,西屋的门打开。 叶启见到翟闽学,便怒气冲天。 他快步走出去,一脚便将翟闽学踹翻在地,然后揪住其衣领,双目赤红,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说,你那两个把兄弟是怎么回事?” 虽然怒火攻心,可叶启还是能够判断出。 问题必然是出现在翟闽学之前提到的那两个拜把子兄弟身上。 他已经不奢求把东西找回来,只想知道东西究竟落进了谁的手里。 翟闽学被吓到了,结结巴巴的说道:“叶,叶总,我那两个拜把子兄弟,是卖货郎,我们很对脾气,起初他们是想买狼狗,我说不卖,他们就问我怎么养狼狗……” 半晌过后,用最大的耐心,听完翟闽学的一番讲述。 叶启已是明白,指望从翟闽学的描述里,判断出那两个王八蛋是谁的人,没有什么希望。 而眼下,似乎纠结东西落到谁的手里,已经没有多少意义了。 因为从对方散播乔峥和乔宇航父子的照片来看,显然跟自己是敌人,而并非朋友。 招呼都不打一声,这不是为了钱,是想让老子走投无路啊……叶启心中暗自想道。 越想越气之下,他理所当然的,把所有的怒火,全都撒在了翟闽学的身上。 叶启上去就是一通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破口大骂。 “老子好酒好烟给你,还给你钱,让你给老子看房子,可你他妈的就是这么看的?” “你个狗东西,除了喝酒还会干什么?” “喜欢喝是吧?你等着,老子给你放酒桶里面,让你喝个够!” 倒在地上的翟闽学,双手护着脑袋,蜷缩成一团,连忙求饶。 “叶总,叶总你别打了,我错了!” “啊!” “叶总,我真的好好给你看房子了,我连门都不怎么出,一直都在房子里呆着……” 这时,叶启注意到了墙角,被关在笼子里面的几条狼狗。 当即,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之所以弄这些狼狗,就是担心翟闽学这个酒蒙子,喝醉了之后,呼呼大睡,有谁悄悄进了院子都发现不了。 结果没想到,翟闽学居然给关在笼子里面,这他妈养狗岂不是成了摆设。 叶启愤然走到笼子前面,伸手把笼子的门拉开,接着指向翟闽学,吼道:“给我咬!” 霎时间,笼子里的狼狗一窝蜂跑了出去,直奔翟闽学而去。 翟闽学险些当场直接吓的尿出来。 他甚至顾不上起身,连滚带爬朝院门的方向移动。 然而,他再快,也终究快不过狼狗。 很快,惨叫声响彻在院子里。 翟闽学忍不住骂道:“喂不熟的畜生……啊……老子就该宰了你们吃肉……啊,别咬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