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为了避免谢满堂在青阳服装厂社会性死亡。 苏木和尚毅春也没再多留,匆匆离开了医院。 上到车里。 尚毅春条件反射般,抬手拉住车门上边的把手,心有余悸般说道:“厂长,现在老谢没事了,你可别再开那么快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心脏也不行,受不了刺激!” 苏木点了点头,发动车辆,调头离开。 直到开出去几里地。 尚毅春才敢把手放下,长出一口气道:“说实在的,这传话传不准,真的是能坑死人,得亏我没让人通知老谢家属,不然更麻烦。” “你现在才知道?”苏木没什么好气道:“前些日子,我让你安排人去我家送信,你故意把话传个半截儿,害的我媳妇一宿担惊受怕没睡觉。” 尚毅春讪笑两声,也没替自己辩解。 一路开到青阳服装厂。 苏木刚一下车,便见高明步履匆匆的迎面走来。 “高老师。”苏木打招呼道。 高明表情严肃,伸手把苏木拉到一遍,语气沉重道:“我已经让人去通知谢满堂的家属了。” “什么?”苏木瞪大眼睛,连忙问道:“高老师,人走了多长时间了?” “刚走没多久。”高明回了一句,只以为苏木还是想隐瞒谢满堂遭遇意外的事。 他语重心长道:“苏木,这种事瞒也瞒不住,早晚都得让人家属知道的,你要是怕麻烦的话,暂时就先别露面了。” “高老师,老谢压根就没什么大事,就是屁股让狼狗咬了一口,暂时只能趴着,不能平躺而已。”苏木无语道。 “什,什么?”高明目瞪口呆,有些没反应过来。 短暂的愣神过后,他立即看向尚毅春。 是尚毅春让成立的治丧小组。 现在忙活了大半天,人压根没事,这不是扯淡呢吗? 尚毅春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老高,我也是让人给蒙了,你俩先聊着,我赶紧让人把报丧的追回来去。” 说完,立即闪人。 “这,这叫什么事啊……”高明摇头失笑,接着说道:“不管怎么说,谢满堂平安无事,那就是天大的好事,对了,我得赶紧把人都召集回来,把治丧小组给解散。” 言毕,也转身,急匆匆的跑进办公楼。 苏木有些庆幸,这是回来的早了。 要是再晚回来一会儿,那不必要的麻烦势必会增加。 他走下台阶,拉开车门,调头朝服装厂大门开去。 眼下时间还早,倒是可以去一趟平洲商会,看看叶启到底藏了些什么东西。 藏的东西里面,又有没有乔峥和乔宇航父子的照片。 与此同时; 燕山市。 独栋别墅里。 叶启坐在沙发上,拉开茶几的抽屉,从中拿出一只雪茄。 用雪茄剪,把两端剪掉。 他点燃雪茄,吐出一口烟雾。 在其身前,乔峥表情恭敬道:“叶总,按照您的指示,服装厂已经复工,水果罐头和餐饮市场,目前也有好转的迹象。” 叶启缓缓点头,沉默片刻后,开口问道:“你相信直觉,或者预感吗?” 乔峥愣了愣,旋即回道:“信!” 叶启站起身来,缓缓踱步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心里乱糟糟的,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右眼皮也一直跳。” “叶总,我……”乔峥欲言又止。 其实他此刻,也有同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心烦意乱,做什么事都无法保持专注。 “你想说什么?”叶启问道。 乔峥摇了摇头,没有把他也有同感的事说出去,而是说道:“我觉得叶总您可能是多虑了,这些日子没有休息好,压力这么大,换谁都难免会觉得心里很乱。” “但愿像你说的这样吧。”叶启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茶壶,倒上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放到了对面,抬手示意道:“尝尝吧,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好茶。” 乔峥闻言,霎时间身躯一僵,脸色变得涨红发紫。 他永远不会忘记,就是因为喝了叶启的茶,他才失去理智,做下晚节不保,悔恨终生的事。 以至于从那之后,乔峥戒掉了几十年饮茶的习惯。 甚至把家里珍藏的茶叶,收藏的茶具,也都一股脑的全都丢进了粪坑。 现在叶启再次邀请他喝茶,他哪里还能保持淡定。 叶启见到乔峥一副便秘般的表情,心中的烦躁顿时消散一些,就连狂跳不止的右眼皮,竟也停止跳动。 这让他心情顿时好转许多。 “怎么不喝啊?”叶启明知故问道。 乔峥黑着脸道:“叶总,我不渴。” “喝茶跟渴不渴没关系,品的是一个滋味。”叶启淡淡的说道。 乔峥仍旧摇头,拒绝道:“戒了。” “哈哈哈哈哈!”叶启朗声大笑道:“听说过戒酒戒烟戒色的,还从没听说过戒茶的……算了,既然你不想喝,那我就不勉强你了。” 抿了一口茶水,他放下茶杯,说道:“市场方面,务必要盯紧了,反击一定要打的快准狠,而且要漂亮,把冯承望那王八蛋的锐气,给我打掉!” “我会盯紧的。”乔峥点头答应下来。 叶启摆摆手道:“行了,你去忙你的吧,冯承望那边有什么动作,你第一时间来告诉我,不管多晚。” “是!”乔峥答应一声,迅速走出别墅。 一直到出了院门,他才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造型华丽的独栋别墅,恍惚间,像是看到了一座坟墓。 乔峥叹一口气,忧心忡忡,祈祷着儿子在外一切顺利。 而别墅客厅里。 随着乔峥离开。 叶启只感觉那种心烦意乱,再一次卷土重来。 并且,有眼的眼皮,也急剧跳动。 这让他愈发感到不安,绞尽脑汁去想,却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说,是焦素桦那贱女人的事情败露了?”叶启心中暗自猜想着,像是没头苍蝇一样,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他喃喃自语道:“不可能啊,不应该暴露才对,叶彦露又不在燕山市,医院里那群疯子,又出不去,怎么可能暴露?” 这么想着,心中才算是安定不少。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