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在这件事发生的时候,苏国公可是对苏晋安千叮咛万嘱咐,不容许这件事出现任何的差错。 可不仅没有帮到杨太尉回归朝堂,苏晋安还主动帮了忙。 这要是让苏国公知道了,只怕是绝对不会放过苏晋安。 只是苏晋安却还一脸淡定的样子,“放心吧,事情还不能说的这么绝对。” 竹休见自家大人的目光还一直看着萧北凝离开的方向,“大人对郡主……” 没等竹休说完,苏晋安就赶紧看向竹休,打断他的话,“不管你心里在想什么,就此打住!” 他和萧北凝以前没有什么,以后更不会有什么,所以不允许竹休胡说八道。 但竹休其实想说的是,自家大人一次次的改变自己的想法和主意,是不是已经对萧北凝动心了? 或许苏晋安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可他作为一个旁观者却非常的明白。 等到苏晋安回到国公府之后,便听说苏国公在内堂等着他了。 他倒是也没有犹豫,就径直走进了内堂。 “今日之事,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苏国公全程看都没看苏晋安一眼就缓缓开了口。 苏晋安对此也阐述了自己这么做的用意。 杨太尉这件事非常显然是毫无胜算的,杨太尉入朝为官多年,皇上也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就会答应一位德高望重的朝廷命官辞官的。 这只能说明皇上对杨太尉某些所作所为早就有了一些猜测和了解。 加上杨太尉默许施梦晗派出暗卫去刺杀萧北凝这件事,就已经犯下了大错。 如此一来,要是国公府还站在杨太尉这边的话,最终只会被迫卷入这一场的纠纷之中。 到时候国公府想要抽身,只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看来让你踏进朝堂的这段时间,成长了不少。”苏国公在听完苏晋安的这番话之后,显得特别淡然。 可见苏晋安的猜测是对的,祖父从一开始其实并不是真的想要帮杨太尉。 只是想要将这趟水给搅浑罢了。 “有件事要告诉你。”苏国公说着,目光看向门外,“让晋城过来吧。” 过了一会儿,苏晋城在苏国公的招呼下走进了内堂。 “见过祖父。”苏晋城全然没了平日里的跋扈,见到苏国公时,显得格外的乖巧。 苏国公点点头后,看向苏晋安,“关于国公府和郡主的婚事,我仔细想了想,晋安你的心思既然没在这上面,所以我打算让晋城娶郡主。” “晋城和郡主的年纪相仿,之间也没有什么过节,想必郡主会对这门亲事,不会有什么抵触。” 反倒是苏晋安在津州城的时候,三番两次跟萧北凝闹出了一些不愉快,这也使得这门亲事迟迟没有着落。 如今苏晋城已经变回了原本的样子,有他的保驾护航,可谓是前途似锦。 而且在很久以前,他就把苏晋城当成国公府未来的希望来培养,在苏晋城身上觊觎了很高的期望。 所以国公府和郡主的亲事,理应落在苏晋城头上。 苏国公跟着就吩咐道:“这个事儿,我已经向太后说明了情况,太后也同意了,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全力配合晋城。” “只要是祖父交代下来的事,晋安自然是会全力配合。”苏晋安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答应道。 苏国公听到苏晋安的答案,也瞬间放心了,“你就这么说,那我也就放心了。” 事后,苏晋安和苏晋城一同走出内堂。 苏晋城故意当着苏晋安的面炫耀道:“这门亲事原本就该是属于我的,这一点相信你也没话可说吧。” 苏晋安听到这话,并没有打算要搭理苏晋城的意思。 然而,苏晋城却还跟上苏晋安的脚步,“婚事我拿回来了,你工部郎中的位置,也迟早会还给我。” “想要的话,凭本事来拿。”苏晋安轻描淡写的给苏晋城留下了这句话之后,就直接离开了。 就在苏晋安前脚刚走,后脚苏晋阅又跑了出来。 “你小子上哪儿去?”苏晋城看着苏晋阅偷偷摸摸的样子,赶紧问道。 “嘘,你小点声。”苏晋阅警惕的看了看周围,“我实在是闷得慌,想出去走走。” “走走?”苏晋城冷哼了一声,“你觉得我会信吗?” 就他对苏晋阅的了解,不用猜都知道,苏晋阅这家伙要么想出去喝酒,要么就是想去斗鸡斗蛐蛐。 “哥,你就当没看到我,出事了,我也绝对不会把你给供出来的。”苏晋阅讨好般的对苏晋城说道。 他现在早上看书,下午看书,晚上还要听训,实在是脑袋都快炸掉了。 要是再不出去好好的玩一玩,他觉得自己很快就会被逼疯了。 苏晋城跟着也四处张望了一下,“让我放你出去也行,但你必须带上我。” 苏晋阅明显是有些为难了,他知道如今祖父和母亲把很多重任都压在了苏晋城身上。 要是让祖父知道他带着苏晋城出去玩儿了,他得死多惨。 “哥,要不咱还是回去吧,其实我也能再扛一扛的。” 所以他还是选择了妥协,与其受到责罚,还不如在府上看那些无聊的书。 苏晋城却不满了,“放心吧,要是被发现了,我不会让你承担责任。” 苏晋阅还是有些担心,“哥,祖父让你好好温书,再过一阵就要让你入朝为官了,你要是出去了,被发现了肯定玩儿完。” “怕什么,我有一个好主意。”苏晋城自信满满的凑到苏晋阅耳边说了一句话。 苏晋阅在听到这话之后,笑了笑之后,又有些犹豫的看向苏晋城,“这么做当真可行吗?” 苏晋城将手搭在苏晋阅肩上,“有人背锅你怕什么,再说了祖父肯定是会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听到这话,苏晋阅便仔细的想了想,觉得苏晋城说的甚是有理,就直接答应了。 二人假装回到房间后,又像往常一样,在书童的掩护下,从后门离开了国公府。 被压抑了好一段时间的兄弟二人,这一趟出来,直接撒欢了的玩儿,花钱更是挥霍无度。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