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要是我猜的没有错,想要二王子性命的人,是你吧,虞都司!”沈云舒直视着站在自己跟前的黑衣人。 黑衣人嗤笑了一声,显然料到沈云舒会猜出他一般。 既然沈云舒已经知道了,他也没必要再隐藏自己的身份了。 露出真面目之后,他不由得勾唇一笑,“沈小姐当真是聪明,这么快就猜到是我了。” “可惜了,既然沈小姐已经知道了我的目的,那现在也活不了了。” 在他看来,沈云舒就是一个多管闲事的。 如果不是沈云舒打破了他的计划,按道理来说,明日就能传出南宫珉的死讯。 可偏偏沈云舒要从大老远的大庆国前来掺和一脚。 那就只能让她有命来,无命回了。 沈云舒却环手,“我看二王子待你不薄,甚至在战场上,还救过你的命,你为何还要二王子的命?” 这是她想不通的,所以想要亲口听到虞都司来解释一下这个原因。 虞都司说起这个,脸上立马露出一抹愤怒的表情。 “以前我跟随他,是因为觉得他一定有能力,可以跟南宫岐拼一拼,到时候他当陛下,我便是南芜国的护国大将军。” 他越说越气,“可是呢,他居然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保护南宫岐,多可笑!” 所有人都当真了,甚至为了这件事都非常努力的再去拼命,唯有南宫珉说放弃就放弃了。 凭什么,凭什么他想放弃就能放弃? 他做了那么多,如今却什么也没有得到,他自然不能让耍了他的南宫珉活着。 “唯有让他偿命,方能解除我的心头之恨!” 当初明明是南宫珉给了希望,可到头来,还是南宫珉亲手将这个额希望给磨灭了。 他当然不服气,他不仅要让南宫珉付出代价,还要让南宫珉知道,这就是耍他的下场! “如今沈小姐想要知道的答案都已经知道了,那就上路吧。”他拿着长剑便对准沈云舒而去。 只可惜,他刚想动手,忽然浑身无力发软,最终倒在地上。 他惊恐错愕的看向沈云舒,“你……” 很显然又是沈云舒给他下了药,不然他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沈云舒垂眸看向虞都司,“这个药,对你的身体没什么害处。” “即便沈小姐让我无力还手,但这周围安插的全是我的人,沈小姐一样躲不掉的。”虞都司自信满满道。 “是吗?”沈云舒挑眉。 嘭!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很快,就见南宫岐走了进来。 虞都司方才明白,这一切不过都是沈云舒和南宫岐故意设下的陷阱,目的就是想引蛇出洞。 他苦笑道:“终究我还是败了,败的如此彻底。” “你觉得珉弟对不起你,可二弟何尝不是想护着你。”南宫岐见虞都司对南宫珉充满如此恨意和误会,难免替南宫珉感到不值得。 一旦坐实了南宫珉谋逆叛国的罪名,跟随他的人,谁能幸免于难。 正是因为如此,南宫珉更不可能让跟随自己这么长时间的人,以身犯险。 “与其说珉弟有很大的野心,倒不如说你野心颇大,如果你安分守己,成为护国大将军是迟早的事。” 说到底还是虞都司太心急了,怨不得旁人,更怪不得南宫珉。 “如今我已经落入你们的手中,我没什么要求,只求你们放过我的那些将士。”虞都司恳求道。 那些将士跟随他多年,却因为他的一己私欲,要是害得他们无法在军营立足,他就算是死也难辞其咎。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至于该如何处置,交给宗人府。”南宫岐不会随便给虞都司定罪,一切都按照规矩来说话。 在虞都司被带下去之后,南宫岐这才向沈云舒问起,“沈小姐,你没事吧?” “陛下放心,我没事。”沈云舒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冒这个险。 南宫岐安心后,又来到南宫珉的床边,“关于这件事还请沈小姐能够保密。” 他不想让南宫珉好不容易醒来之后,知道他冒着性命救下来的人竟然想要他的命。 南宫珉一向是个非常重感情的人,一时间怕是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 沈云舒知道南宫岐这是在替南宫珉考虑,也知道作为兄长,自然不希望南宫珉独自承受这么多。 “可二王子也有知道答案的权利,这件事毕竟跟二王子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要是二王子从旁人口中得知,只怕是更受不了。” 毕竟虞都司跟南宫珉相处了那么长时间,很多时候有什么事,都是南宫珉和虞都司在一起商量。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南宫珉便还是应当自己去承受和辨别。 南宫岐好好想了一下沈云舒说的话“还是沈小姐想的周到。” “俗话说得好,旁观者清,陛下和二王子身处其中,看不明白也是自然的。” 沈云舒知道当一个人深陷其中的时候,很多东西都是无法正常思维去看清楚的。 但作为一个旁观者,便会理智很多。 南宫岐不由得跟沈云舒说起。 “长大之后,大家都以为我和珉弟的关系非常不好,甚至有时候我们自己都会怀疑。” 甚至有时候,他看到南宫珉做出各种无理取闹事的时候,他想要劝阻,可越是如此,越是让两兄弟的感情疏远。 那个时候,他便在想,是不是因为父皇把他册封为皇储之后,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变了。 其实不然,是他自己想多了,年幼时他被册封,只有南宫珉比任何人都要开心。 唯有他的父皇看他的眼神也逐渐的变了。 再慢慢的,南宫珉也跟他疏远了。 他很难过,但也知道自己肩负的使命。 后来,他跟南宫珉的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分歧,他开始担心日后他跟南宫珉是不是不能在统一战线上了。 若不是后来虞都司给他透露,他只怕是永远都不知道,南宫珉做了这么多,只是不想让父皇针对自己。 更不想让父皇跟他有更多的争吵,以至于让南宫岐的皇储之位被剥夺。 他讽刺的笑了笑,“说起来,我这个兄长从来都没有称职的时候。”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