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刘锡面色一惊,难以置信,这个章校董刚刚话里话外还客客气气的,现在却像是翻了一张脸一样。 “章校董,你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什么叫3万块买的破烂石头啊? 谁跟你说这块白玉牌只值3万的,玉的价值都是有他的成色,种水还有颜色决定的。 这块白玉的价值就是值300万,是不是有谁误导您,在背后吹风讲小话故意让您误解我们啊。” 刘锡根本没想到自己这块花了3万块钱淘来的白玉,竟然让对方知道了吗? 他就说,此事需要小心谨慎,而且港城文玩街一条街的古董,只要他们买了白玉,要想知道这块白玉的价格对于港大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看来这件事是露馅了。 平白将3万块的白玉给提价到300万,欺骗港大。 这事说出来,不仅阳谋已经解了,而且还平白让玛德学院的校风受到损害。 他当时就觉得百害而无一利,只是说可以以小博大。 但是这也太危险了,也太容易被戳破了。 但他还是按照浅姨所说,首先向章校董质问到底是谁在这中间“胡言乱语”? 虽然他的底气不算足,但是此刻必须要拿出十足十的底气来质问。 “是啊,我们玛德学院的赫连老师愿意将这么一块价值300万的白玉送给港大,你们就偷着乐吧,竟然还敢质疑起这块白玉的价格。 赫连老师背后的赫连家族富可敌国,怎么可能在一块仅价值300万的白玉上面骗人呢?” “呵呵,我看就是这些乡巴佬根本就没见过这么贵的白玉。 所以想靠着诋毁他来削减他的价格。” “啧啧,有的人啊得不到就想着毁掉,真是暴殄天物,根本就不值得咱们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你们没听到刘锡同学说的吗?恐怕这背后有人在挑拨离间,故意贬低咱们的白玉呢。” “这倒是,我看这个章校董也是老糊涂了,定然是被人误导了……” “就是,我之前就觉得这个秦音老师太邪乎了,之前的围棋赛看似她没有出手,实则在一次中场时,我分明看到她跟冷茉莉站在一起,说不定就是她在背后指挥呢……” 马德学院这边的学子各种不服,各种揣测。 章校董就这么平静的看着对面发疯。 其实港城古玩街的事情只要是她想查,很容易就得到答案了。 可是也不知道马德学院这个赫连老师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非要在他们港城的地盘上面买一块不值钱的白玉,还要假装包装成价值不菲的样子,故意把价格说得翻了百倍送给港大。 这么容易被拆穿的谎言。 对方脑子是秀逗了吗? 还是说这本质上就是在给他人挖坑? 章校董有些不解,但还是淡定接话:“我是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你们在港城古玩街买的这块破石头价值多少,我想知道还是很容易的。” 赫连浅此刻脸色平常,眼睛滴溜一转。 突然咬唇,一副被欺辱的样子指着不远处观众席上的秦音咬牙切齿道。 “秦音老师,我知道你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可是这块白玉分明价值300万,为什么你要打小报告想立功告诉章校董这块玉只值3万啊,你这不是陷咱们玛德学院于不义吗?” 秦音坐在观众席位上,表情有些莫名,随即嘴角又裂开一丝笑。 不是,敢情现在演戏搁这儿等她呢。 她分明什么都没做。 原来人家要针对她的时候,就算是她啥也不做,也可以成为众矢之的。 夏小行也是一脸懵逼,从离开文物馆之后来到欢送会现场,他一直跟着阿姐。 而且连他的视线都没有离开过。 哪里有什么去跟章校董打小报告这种事情啊。 而且一个小小的港大,有什么可让他阿姐去立功的? “不是,你失心疯了吧。 我们秦音老师什么时候打过小报告了,怎么现在狗咬人还能隔空撕咬空气了?” 许衡那叫一个气不过,他也跟夏小行一样,从博物馆回来之后一直都在秦音左右。 秦音老师连手机都没玩儿,怎么可能打小报告? 这种血口喷人的戏码,要不是他知道真相,还真没想过还能这么不要脸的闭着眼睛乱咬人呢。 “怎么不可能?秦音在围棋大赛后对我极尽侮辱,当然会逮着我的一举一动不放。 现在好了,刻意污蔑我,不就是想让我身败名裂吗? 秦音,你太阴毒了。 可是你到底只是港大的一个水课老师,校方,校董层面才管的事,你凭什么指手画脚?” 赫连浅可管不了那么多,对她来说,这次她非要让秦音担一个僭越的名头,校方的事宜哪里轮到他一个小小的老师来置喙。 秦音挑眉,看来这个赫连浅确实咬人咬疯了。 不过,这事儿别说她确实懒得管,但她要管谁也拦不着。 “谁说她指手画脚了?这港大的事宜秦音管天经地义。” 章校董完全没想到这个赫连老师会把事情牵扯到秦音身上。 而他在看到秦音的时候也是眼前一亮。 实则,这赫连浅在文物街买了三万块的白玉牌这事儿已经被马德学院的学子故意透露给港大的一个学生。 那个学生是被买通的。 所以在秦音落单的时候,刻意上前献殷勤,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秦音。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秦校董表情不咸不淡,好像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但是,他当时的学生助理就在旁边听了一耳朵,便将这件事情原封不动的告诉了自己。 原本,章校董还奇怪,秦音作为港大的校董之一,分明知道马德学院这又要给他们使绊子,怎么这么沉默不语呢? 现在倒是知道了,不管她开不开口,对面都是要把这件事栽赃在她身上的。 秦音就这么按兵不动,都会有脏水泼上门。 她当然不必再开什么口了。 想到这里,章校董就忍不住怒气:“且不说你在文物街淘了一块3万块的白玉,是你们自己透露出来的。 还故意透露到秦音的面前,要不是我的学生助理刚好听到,我还当是揭不开你们这以小博大的阴谋了。” “没想到玛德学院所谓的与港大交好的信物,就拿这么一块破石头来忽悠咱们港大,拿我们当猴耍呢?” 赫连浅也没想到自己的这点戏码竟然已经提前在章校董那里被揭穿了。 她就说秦音怎么没有站出来指认文物街三万元白玉牌的事儿,原来这事就是她提前已经透露给章校董了。 还说这不是一种背后打小报告吗? “所以说,这件事依旧是因为秦音所以传到您耳边的啊。” “谁知道她是不是无辜的,还是故意装无辜,实则已经把莫须有的锅传到了我们马德学院头上。” “秦音,你那么厌恶我,倒也不必这么的在背地里抹黑我……” “章校董,事情是这样的,我确实在港城古玩街买了一块三万的白玉牌,只是那块白玉牌一开始也并不是准备送给港大作为交流礼物的。 所以虽然我在古玩街收了一块3万块的白玉,却跟今天这块决定与港大结成友好关系的白玉牌根本就不是同一块。 可是秦音却这样污蔑我用三万块的白玉牌冒充300万的来框你们港大这不是陷我于不仁不义吗?” “秦音,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揣测抹黑他人,没想到你竟这样背地里阴人……” 赫连浅一阵诉苦,也算是把她的计划给和盘托出了。 刘锡此刻才回过味儿来为什么浅姨要把这在古玩街买的3万块的白玉牌这事给透露出去了。 这分明就是在给秦音下的套。 就是想吊准她会为了在校领导面前表现,从而当众戳破他这块白玉牌真实的价值。 但是不得不说,秦音实在是太聪明了。 她竟然隐晦的把这事直接透露给了章校董的学生助理,旁敲侧击让章校董自己知道了这件事。 难不成,她一点都不想在肖董面前表现吗? 如果真的不想这段时间的交流赛上,她为什么又非要凑上去大放异彩? 这个秦音,实在是深不可测。 “所以,赫连老师手里的这块白玉牌根本就不是他们污蔑的什么3万块的破石头,分明就是真正价值300万的白玉。 港大受不起这么贵重的礼物,倒是会反过来污蔑人呢。” “呵呵,我就知道又是秦音在背后搞鬼,现在咱们既然抓到了,他想要破坏两校关系,难道不应该直接处理了她吗?” “不管秦音是不是要离校了,但他现在还是港大的教师,做出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有惩罚吗?” “是啊,而且她这事儿就是在多管闲事,想要跟领导献殷勤,现在翻车了吧? 我们马德学院可是带着诚意来的,可不像有些人心眼那么多。” 马德学院的学子们眼见赫连老师抓住了秦音的把柄。 就等着新仇旧恨一起算呢。 章校董见此,反倒是淡定多了。 看向赫连浅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看死猪的表情。 “你们说完了吗?” “说完了就到我说了,我刚刚就说了,秦音就算是管了港大的事宜也是天经地义。 她是港大的校董之一,甚至占股比我还高,今天这件事情的主持实则她才有真正的话语权,我不过是稍微代劳一下罢了。” “这次港大因为港城的‘流感’缺老师而临时顶替,秦校董不过是低调一点,并不代表谁都可以骑到她头上去欺负!!” “听明白了吗?赫连老师!?” 赫连浅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完全没想到反转竟然是这样的。 这……这怎么可能呢? 秦音怎么可能是港大的校董?要知道华国都是公立学校,只是有钱并不能作为一个学校的校董,必须在研究成果上甚至在某个特别高光的领域有所成就,权、势、钱、实力,都是缺一不可的。 要做港大的校董,可比只是捐钱就能做的,马德学院的校董含金量可高多了! 而秦音,竟然已经做到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