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夜未尽。 天微亮。 凤烨殊回来了。 楚伊伊很听话,洗的干干净净香香软软趴在凤烨殊房间书桌上睡大觉。 凤烨殊到跟前时楚伊伊正留着口水乐呵,似乎是梦到了什么馋人的东西。 凤烨殊随手从盆栽上摘下一片花瓣来,故意递到楚伊伊嘴边。 楚伊伊闻香而动,一口咬住。 咦…… 味道跟大肘子不一样呢? “楚大小姐这是饿的要吃草了?” “呸呸呸,你还我的大肘子。” “呵……” 嘲笑嘲讽加瞧不起谁! “你,算了算了,看在你帮我报仇的份上本小姐不跟你计较。” “帮你报仇?何时何地,我怎不知。” “你不知?别闹了行吧,昨晚你接应我回城,之后又自己跑出去,不就是去找那群妖孽给我出气去了吗。” “给你出气!楚大小姐未免自以为是。” “你……” 这家伙不来几句气人的话就开不了口吧。 哼!奈何本仙子如今巴掌软,不然非揍的他两行鼻涕两行泪。 “不是给我出气,那你说说昨晚你出城后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除妖。” “那不就是给我出气。” “除妖本就是修行之人本分,何来代人出气一说。” 哎呦? 好大的觉悟,好闪瞎人的伟岸。 吾等小女子望尘莫及呢! “青梧仙尊,天下表率,失敬失敬。”抱拳给某人个白眼式致敬。 等到天大亮街道上人熙熙攘攘之后。 楚伊伊逃课往城外,去给老于头送挖出来的欠债债资。 又带着老于去了钱老板的埋尸地,老于嚎啕大哭,此时才知道他等了数年的钱老板早在多年前就被妖物所害,并非有意失信。 楚伊伊趁着这会儿将周围查看一圈,再没找到妖物的气息,就连打斗痕迹都被抹的干干净净,不亏是姓凤的做事就是干净利落。 至于风子言,想来那家伙有两下子应该没事,再加上凤烨殊来的及时就更稳了。 告别了老于楚伊伊又偷偷溜回书院。 很好,一会儿来就罚站墙根了! 原来是自早上她偷偷翻墙溜出去就被先生发现了。 所以她现在一回来就被逮个正着。 走廊下挨着门面壁,站的笔直,不论课上课下,只要先生没发话楚伊伊就得一直站着。 哪怕被满院子学子围观、指指点点、说三道四、各种污水……她也不能挪动一步。 先生说了,她敢再动一下试试,试试就让她学子生涯逝世。 呜呜呜…… 谁能理解家有望女成凤之父母知晓自家女儿因为翻墙逃学而被开除后,会是什么反应,而身为爱女的她会有多惨。 大概会惨到身为家族希望的亲大哥回来也护不住她的地步吧。 好希望大哥现在就回来,最好是闪现到她身边,这样院子里的这群傻帽们就不敢对着她指指点点了。 “这不是楚家大小姐楚伊伊吗,这是怎么了,怎么站这儿不进去啊。” “呵呵,姚姐姐这就不知道了吧,我们班这位楚同学今日差点将先生气死,先生都要被气死了她哪敢进里面,她一进来,那可就出人命了。” “呵呵呵呵……” 满院子学子笑的笑闹的闹,吵吵的烦人。 有欠揍的竟然敢上前戳楚伊伊肩膀。 一下两下…… 楚伊伊忍。 想想这群蝼蚁也就敢呈口舌,真要动起手来,以楚伊伊的大力不得给她们都捏死了。 不行,再生气也不能动手,丢面子事小,弄死人她爹得拿大棒追她八条街。 “诸位这是将先生交代的课业都做完了!无事可做了?” “风公子!” 风子言一出声,瞬时四周都闭上了嘴,戳楚伊伊后背的那两位更是被雷劈了似的吓的不敢动。 楚伊伊对墙翻白眼。 “子言哥哥你怎么来了,今早我已帮你请过假,先生说你身体有恙歇好了再来就是。”赵慕瑶欣欣上前,拉着风子言衣角一声“子言哥哥”叫的人浑身发软。 可惜,听到“哥哥”俩字身软的只有旁人,偏正主风子言跟没听到似的。 假咳一声风子言道一声谢,错过赵慕瑶落脚楚伊伊旁。 楚伊伊:哎!搞什么鸡毛,你过来干什么,还嫌老娘身上是非不够多? 楚伊伊斜眼瞪他。 风子言一楞,大概是没想到昨晚他拼命护了的人此刻会用这么刺刺的眼神回敬。 “楚姑娘。”风子言大度,不跟楚伊伊计较。 “风公子身体有恙还来学院,如此坚持,当真是精神可嘉,实乃我辈楷模。等下先生见了你必定是高兴的死也要回魂来。” 楚伊伊故意调侃加刺激。 什么救命之恩! 她们俩打小时候被抱到一处第一次见面起,就该是嫌弃。 风子言,“那不正好。” 楚伊伊,“……?” 什么正好? 你莫非又傻了? 风子言瘦瘦弱弱,惨白的脸淡然一笑,“楚姑娘先进去给先生认个错,态度诚恳些想来先生也会谅解。若先生还是气,我再进去,正好拉回一把。” “风公子你可真是个好人。”冷笑。 “楚伊伊,你别蹬鼻子上脸,我子言哥哥是看你站门外让满学院的人瞧了热闹,给大家丢脸,这才自降身份帮你一次。你倒好,竟用这种态度与我子言哥哥说话,你这人有没有良心。” 赵慕瑶不顾淑女形象指着楚伊伊,就差戳上鼻子尖。 周围一群人直道赵慕瑶有理,附和着一起指责起楚伊伊。 楚伊伊不为所动,不屑的目光扫过这群激动的蝼蚁,还有起带头作用的赵慕瑶。 最后从头到脚又扫了一遍风子言。 行啊,装善人以行借刀杀人!这傻小子可以啊,人不但不傻了还学会借势给她难堪,当初的一巴掌之仇竟记到了现在,报仇报的不错嘛。 赵慕瑶有了大家的支持,气焰更盛,“楚伊伊你怎么不说话了,被大家看穿本性你也知道很羞耻吧。” “是……哎,羞耻的很呢。”楚伊伊摇头叹气,“早知有今日,当初,就该下手再狠点。也免得某人谋划报仇谋划了这些年。” 凝视风子言。 风子言惊,面对楚伊伊的凝视有不解有惊恐,失了血色的唇瓣张开一下却是无言。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