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受死!” 离高远还有一射之地。 秦用的眼神之中,一道道精光迸射而出。 这可是他的初战第一功! 如此机会,怎能不让他心头激荡呢? 一念至此。 秦用的眼神越发热切。 而高远那边,被十二三岁的小孩儿压着打的屈辱也充斥着他的脑际。 “老子今天拼着死,也要拉你垫背!” 高远口中暴喝一声,随后,掌中盖地虎头槊使开,卷起一阵劲风,直刺秦用面门。 呼! 劲气震荡。 撕裂空气风云。 不过。 这秦用乃是天生将种,怎会不知高远这一招的凶狠? 只见他身形微侧,让过高远刺来的铁槊,旋即将左手降魔杵一扬,立时架住了高远的兵刃。 随后。 秦用手法快如闪电。 右手的降魔杵猛的向前捣出,这一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高远来不及收回兵刃,硬生生挨了秦用一下,口中发出一声闷哼,整个身子被打得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地。 一摔在地上。 高远的脸瞬间煞白,口鼻里的鲜血不要钱似的喷出,显然是活不成了。 “贼将已死!降者免罪!” 担心秦用受挫的秦峰,一直紧紧跟随在这个子侄的身后。 此时,他见秦用斩杀了高远,当即大声喝道。 随着他的声音传出。 周围的隋军也纷纷大声呐喊起来。 听到喊出的消息。 正在混战之中的贼军一阵大乱,旋即便一触即溃,向后四散奔逃而去。 见此情形。 秦峰和秦用一路追杀,一举冲开青石谷防线,杀进了贼军营寨当中。 这一阵,隋军大获全胜! …… 另一方面。 就在秦峰兵至青石谷时。 那王横率领本部两千兵马,也来到了乱石坡外。 与青石谷不同。 乱石坡几乎无险可守。 这里重要的原因,乃是云愁山极为倚仗的水源地。 因此。 王横在抵达此处之前,特地派出斥候仔细打探,想要弄清楚究竟有多少敌人驻守这里。 很快。 斥候便送来了情报。 “根据乱石坡中错落的旗帜,以及地上挖出的灶洞,这坡上大约有一千兵马驻扎……” 王横看着斥候送来的公文,心里大概测算了一下。 随后。 他略微放下心来。 如今,他两千对阵敌军一千,优势正在自己一方! “传令!擂鼓前进,直奔乱石坡下安营扎寨!” 想到这里。 王横大手一挥,对麾下诸多兵马传令道。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随着王横一声令下。 他麾下兵马齐齐向前奔行。 不过一个下午时间。 大军便来到了乱石坡外三里处稳住阵脚。 借助如血夕阳。 王横举目往乱石坡上看去。 只见那里旗帜飞扬,的确有贼军驻扎。 只不过,再走近一点,王横便发现这些旗帜稀稀拉拉,果然没有多少兵马。 “这王须拔到了塞外多年,还是这般不知兵?此处乃是他的水道,若被我军断绝,他那一彪军马只有坐以待毙了!” 看罢敌人营寨。 王横冷笑一声,心里想道。 原来。 王横和王须拔之前多有交手。 那个时候,王横屡战屡胜,直把王须拔赶到了塞外之地。 所以。 此时见王须拔还是如此行军布阵,王横的心里,已经有了几分轻敌之意。 呜呜呜! 呜呜呜! 呜呜呜! 不过。 就在王横查看敌人营寨时。 只听得一阵苍凉的号角声响起。 那贼军营寨里突然涌动起来。 紧接着。 寨门打开。 一彪军马飞驰而出。 为首一员大将,容貌阴毒,瘦如竹竿,身着豹皮袍,手持托天叉,骑乘斑点马,正是那飞山豹刘进。 “哪里来的狗贼,敢来偷窥俺们的营寨!” 刘进一双眼眸好似毒蛇,紧紧盯着王横,尖锐的声音骤然响起。 “哈哈哈哈!一群蟊贼,在此地做下好大事!如今天兵到此,还不归降么?” 王横撇撇嘴,冷冷说道。 “天兵?好大口气!尔等隋军只在中原撒野便罢,如今竟然来云愁山捋虎须?当真不知死活也!” 刘进冷笑一声,反口骂道。 “知不知死活,只在手段上见真章!贼将受死!” 听到刘进这话。 王横不由得勃然大怒。 他掌中狼牙棒起,催开战马,唏律律直奔敌将杀来。 见此情形。 那刘进也不惊慌。 他把手里五股托天叉一分,纵马迎接住王横。 两个就在征尘影里一场厮杀。 王横双臂翻飞,狼牙棒上格下打,劲风呼啸不绝。 刘进招数灵动,托天叉卷起阵阵锋芒,宛如神出鬼没。 两个人斗至三十个回合上下。 那刘进掌中托天叉运转,往左侧猛的刺出。 王横下意识身形一侧,刘进这一招顿时落空。 趁此机会。 王横手里狼牙棒陡起,对着刘进便是呼呼呼三招连出。 刘进咬着牙,拼着命挡下三招,口中大声道:“哎呀!好厉害!” 说罢。 他虚晃一招,转身逃走。 王横击败刘进,也不追赶,冷笑了一声,便掌得胜鼓回营。 “今日暂且留你一命,明天正式出阵,必然把你打死在两军阵前!” 一边往回走,王横的心里一边想到。 带着这种迫切立功的心态。 王横在营中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 时间很快到了次日清晨。 伴随着激昂的鼓点。 隋军一匹匹战马从军营内鱼贯而出。 就在那乱石坡下列开阵势。 王横手持狼牙棒,缓缓来到阵前,指着坡上的敌军营寨,口中大喝道:“杀不尽的贼寇,快快下来与我相斗!” 他话音未落。 那乱石坡上,贼军寨门开启,刘进率领一众兵马杀奔而出,和王横对峙。 两军对圆。 两个主将也都没有废话。 各自率领兵马,朝着对面冲杀过去。 又是一阵熟悉的兵对兵,将对将的混战。 王横双目战意盎然,狼牙棒翻飞纵横,左右决荡,几乎把刘进生生压制。 刘进咬着牙,将手里的五股托天叉舞得水泼不进。 可是,斗了二十几个回合。 刘进终究不是王横对手,当下不敢恋战,调转马头向山坡上退去。 这一次。 王横如何能放过敌人? 他哈哈大笑,催开战马,率领全军压上,试图一战定局! 不料。 正在此时。 王横突然发现自家的后军一阵大乱,隐隐约约看到,一支身着黑袍的精锐骑兵,赫然间冲开了自家后军,直往阵前杀来。 “狗官,受死!” 正在这等危急之际。 刘进突然反身杀回。 他一声暴喝,手里的五股托天叉带起凌厉锋芒,直刺向王横的前胸。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