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滕长泽带领滕玮和时承来到张欣墓前。 墓碑照片中,两个人相依相伴,是张欣同滕和霖。 滕玮看着他们,半天没有出声。 滕长泽瞥了一眼时承,很快落在滕玮身上。见她目光直直盯着张欣,眉心微微拧起。 他不说什么。 好久好久。 “张欣,我回来了。”滕玮牵着滕年的手,慢慢走上前,“这是我和他的女儿,滕年。” 闻言,滕长泽淡淡瞥向时承。 “我带她来看你。”滕玮轻轻地说,看着照片上淡淡微笑的张欣,目光渐渐呆怔。 滕年仰着小脸看着滕玮,轻轻拉了她下,“麻麻,她是?” 滕玮移眸,落在她身上,目光渐渐聚拢,“她是妈妈的外婆。你唤她太婆婆。” “哦。”滕年登时明白了,又问,“那他就是太公公了?” “嗯。” 只见滕年走上前,朝张欣与滕和霖深深弯腰鞠躬,拜了又拜,礼貌亲近道:“太婆婆,太公公您们好,我叫滕年。” 时承和滕长泽在滕玮身后看着,沉默不语。 夏季的阳光徐徐照洒在他们身上,给冷冰的墓碑添上了几位暖意。慢慢滕玮鼻端渗出了细细薄汗。 她看了张欣最后一眼,然后侧头,对着时承说,“你过来。”见此,时承眸光微动,迈步上前。 他伸手握上滕玮的手,身子近一步挨着她,目光平静地望着张欣。 只听滕玮对着张欣一字一顿地说:“我原谅你了。包括父母离世,包括尹漾诈死,我都不怨恨你了。” 时承侧头凝着她,目光带有几分黏度。 “那么你……会祝福我吗?”她轻轻地问。彼此的手心炽热而粘腻,不一会儿慢慢沁出一层细汗。 “你会祝福我们吗?”滕玮又道。 时承紧紧握住她的手,随着她伫立在张欣面前,静静地等待。仿佛下一秒张欣会回应他们。 陵园空寂阔远,夏风轻轻地刮在他们身上,很淡很慢。 良久。 “我们回去吧。”滕玮侧过身子,对视时承。后者朝她颔首,一手牵着她,另一手牵着滕年,准备离去。 滕长泽见此,唤了下时承。 时承脚步停顿,回头望着他。 “你曾答应她的,还记得吗?”他眼神示意墓碑上的张欣。时承微微眯着眼看他,余光瞥向碑中。 滕玮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暗流,眉心微微皱起。 这时,时承说:“放心,我不敢忘。” 滕长泽眸光轻闪,深深地望着他。 他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离开。风吹起了他的衣摆,他的发丝,老树上的枝桠交错发出沙沙响声。 ** 一个星期后。 时氏集团。 滕玮带着滕年来到时承的办公室,刚坐下沙发没多久,秘书就推门进来,为她们献上冰镇酸梅汤和薄荷柠檬水。滕玮和滕年两人脸颊都红彤彤的,额头冒出不少细汗。 滕年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室内的凉意,小手捂着小脸,轻轻拍了又拍,对着对面的滕玮说,“麻麻,天好热啊!” 滕玮往茶几上扔下小包,倚着靠背说,“你喝酸梅汤,缓缓下。” “小小姐,请。”秘书为滕年端上了酸梅汤。 滕年接过,握着杯子拿掉放好的吸管,仰头咕咕咕灌了起来。 “夫人,请。”滕玮觑了一身白色职业裙的秘书,点头,接过她递来的酸梅汤。喝了一小半,滕玮问,“他呢?” 秘书知道她问的是谁,立马恭敬道:“时董还在会议室开会,再过十分钟就过来了。” “哦。”滕玮继续喝着。 “没什么事,你先去忙吧。”她咬着吸管说。 “是。”秘书二话不说转身离开了。 见秘书出了大门,滕玮深深舒了一口气,连忙弯腰脱下高跟鞋,光着脚大大咧咧躺在沙发上,双臂敞开,舒服地吟了下。 滕年瞧见,也效仿滕玮赶紧脱下凉鞋,小手小脚重重地瘫在沙发里。 “麻麻,粑粑这儿好大啊!”半刻,滕年说话了。 滕玮侧着身子,手肘撑起头对滕年说,“那是当然的,比我的大吧?” 滕年别过脸,对滕玮一笑,“是啊,比麻麻你的还大,看着更气派!” 滕玮微挑眉。 她们说的是滕玮在欣和集团的办公室。前几天滕玮带滕年参观了欣和集团,那架势,像是逛街那般轻松自在。 “年年,想好上哪个幼儿园吗?”滕玮换了话题。 最近她忙着很多事,尤其是滕年的上学问题不容小觑。这几天带着她看了几家幼儿园,最后选哪个,全凭她的兴趣。 滕年歪着头,冲着她眨眨眼,说,“不急,我慢慢想,等你和粑粑完婚再说吧。” “噢。”滕玮不再说话了,躺着养神。 蓦然大门响起,时承推开门就瞧见不远处沙发上躺着一大一小,地上乱摆着她们的鞋子。 时承稍稍扶额。抬手轻轻扯了下领带,脱下西装外套,然后关上门。 滕年听到声响,赶忙坐了起来,“粑粑,你来啦!” 滕玮此时张开了双眸,见时承手臂搁着外套,一身白衬衫黑裤走了过来。她看着他说,“你忙好了?” “嗯。”时承坐在滕年的身边,揉了下她的发顶,转眸看着滕玮,说,“怎么不进里面睡呢?秘书没告诉你吗?” “嗯?”滕玮眼神疑惑看他。 瞧她一无所知的样子,时承心中有了数,也不再解释,直接站起身。还未待走几步,门外有人轻轻敲起。 滕玮一愣,“嗖”的一声,速度躺起来坐好穿鞋。滕年也不敢放肆,赶紧整理好自己。 时承微微拧眉,抬手重新紧了下领带,顺理身上的衬衫。待一切准备好,他对着门外道:“请进。” 门外,是方才的秘书,她走了进来。 后面还跟着人。 滕玮眸光微微一敛,望着秘书后面的那个女人,心不禁诧异起来。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个女人她貌似见过几次,好像是三年前时应斌的秘书。忘了她叫什么来着。 滕玮记忆搜了半天,还是想不起她叫什么。 紧紧地盯着她走过来,眼珠转移,只见她手里牵着一个穿着夏季运动套装的小男孩,而小男孩的另一手,是******的男人。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