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时大少没事吧?”旁侧年轻的警察说。 闻声,时承堪堪别过眼看他,半天没反应。 “时大少?时大少?”警察再次唤他。 时承眼神渐聚,他看清了前面的警察,“嗯?” 警察仔细探究他脸上的表情,“您怎么了?没受伤吧?” 时承一怔,微微摇头。然后又转头望着前面熊熊大火,火焰在他瞳仁里跳动,久久不散。 慢慢地他握紧了手。 时翔就那样死了。 年轻警察扶着时承一起从地上站起。却听对方叹气,“时大少,这可怎么办,时翔就这么活生生给烧死了!” 时承抿着唇,不语。 “时大少,您没事吧?”后方陈警官从车上下来,小跑到时承面前,轻轻喘着气。 他瞥了一眼被大火覆盖的车,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下可得好好善后了,我们还得挑时翔的骨灰交差。”他对时承说。 时承瞥他一眼,点头。 “我先回去了。对了,刘立豹就在前面,交给您处理了。”他抬手指了指前方不远处躺在地上鲜血淋漓的刘立豹。 陈警官循着他的手指方向望去,一目了然。 “放心,这次他跑不了!他父亲都栽进去了,不会有人保得了他!”陈警官说,似是想起什么,“那刘董那边,您来说还是我来说?” 刘董,指新上任的刘立鹏。 时承想了想,“我来和他说。” “那好的。” “走了。” ** 时承回到明澜墅的时候,时应康他们已知时翔出事了。 晚上中心地段发生特大交通事故,人四死一伤,电视新闻都报道了。 特别是机场追捕枪杀,震动了整个恒阳。 时承甫一进门,时铭急赶到他面前,“哥,时翔他……他真的死在那场车祸里?” “你怎么样?没受伤吧?我们在电视上看到你在追时翔。”他上前查看时承的身。 “就是,阿承,看得我心都跳出来了,时翔怎么会和那恐怖分子扯在一起了?太可怕了!”何梅婷走近时承,直到现在她还提心吊胆。 时承嘴边扯起一丝笑,“放心吧,都没事了。” “时翔生母本就是那样的人,再说时应斌还是毒枭呢!” 何梅婷拍了拍胸腔,“这时应斌真不是人!” “阿承,你没事吧?”时应康说。 时承他们三个走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 时承摇头,“我没受伤,就是后颈好像被玻璃碎片刮伤了。” “那我看看。”何梅婷站起,来到时承面前,时承侧开身子,露出后颈。 “还好还好,只是皮受伤,表皮被割开了,不碍事。”她细致地观察。 时承“嗯”了一声。 时应康深深叹息,“这大概就是命吧,真是报应!”他揉了揉眉心,疲态尽显,顿了一下,“那个叫玛丽蒂的女人可逮到了?” 时承看他,摇头,“暂时没消息,还得等。” 时应康点头。 “小筝睡了吗?”时承问。 “嗯嗯,她已睡了。怎么?哥你找她有事?”时铭坐在他旁边,问道。 时承微摇头,然后表情凝重,“三叔三婶,我已为小筝报了仇,我故意借时翔那个车撞伤了刘立豹。” “如今,他非死即残!” “好!哥你干得好!”听时承这样说,时铭拍手称赞。 反观时应康和何梅婷一脸沉默。 见他们不吱声,时铭皱眉,“爸妈,哥这样做是为小筝好!谁知刘立豹以后还会不会缠着小筝,他没死算他命大,哥也算教训了他!如果是我,我早就想一手了结他,哪能让他活到现在!” 闻言时应康抬眸盯着他,眼神凌厉。 良久。 时应康脸色缓和,“法不外乎人情,但有时候很多事情是无法用法律来解决。我希望你们心有一盏明灯,晓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时应康一脸端庄看着他们。 时承和时铭不约而同互看一眼,对上时应康的眼睛,三人相欢一笑。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