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只是大嫂太让我心痛了!她太爱你父亲,你父亲死后她受不了,我们极力看住她了,却还是出事了!” “她临死前曾在电话里对我们说,她对不起你和你父亲。” “可我不懂她这话,也不理解她。” 听着时应康一字一顿地道出过往的一点一滴,时承渐渐双眸猩红。 “所以,你觉得你一人能对抗他吗?”时应康神色疲惫地看他,“我不允许你为了报仇不择手段,最后搭上了你的命!同时我不会阻拦你,但你一定要切记,你的命是你父亲求来的!” “你欠着我们很多人。” 语毕,时应康微微地吁了气,靠在沙发后靠。 何梅婷望着时承,她默默地垂泪。 时小筝眼眶泛潮,她转脸看着何梅婷,搂着她,“妈妈,爸爸说的都是真的吗?” 何梅婷默默地点头。 时承瞧见,他原本挺直的背,刹那微微弯曲下去,脸色灰败地靠在沙发上。 滕玮坐在他旁边,满眼满心的心疼,她情不自禁地靠近他,攀上他的手并十指紧扣。 感到掌心的一阵冰凉,时承眼帘微颤,他微微抬起头,瞥见滕玮正眼红地看着他,他内心一紧,死死地握紧她的手心。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好累。 巨大无形的压力快要压得他呼不过气来,他的心仿佛被一双大手狠狠地揪着,疼得他痛不欲生,鲜血淋漓。 第一次,他有了放弃的念头。 “我累了,要上去休息会,阿梅,午饭时候你喊我吧。”时应康突然出声,他缓缓地起身。 “我送你上去吧!”何梅婷连忙起身,又侧身对时承和滕玮说:“阿承,阿玮,你们中午就在这里吃饭吧。好好陪陪我和你三叔!” 时应康和何梅婷一块上楼了,留下四人在客厅。 时铭踱步来到时小筝身边和她坐在一块,他看着时承,看着他最为敬重的哥哥此时萎靡不振,一副遭受打击的颓态,心不禁地痛了起来。 “哥,你准备怎么做?还继续吗?”他艰难开口。 然,他没有得到时承的回应。 ** 晚上。 滕玮和时承在明澜墅吃过晚饭后就动身回家了。 时承一路开车都没有和滕玮说一句话。滕玮心中明白,也不打算烦他,给他时间静静。 一路行驶,时承越开越快,直到红灯亮起,他才慢慢减下车速。 滕玮别过头看着他,只见时承视线一直盯着前方路况,神色似是平静。 红灯转绿灯,时承迅速启动车子,过马路打了弯。 开了一会儿,他倏然在路边停下,骤不及防滕玮身子朝前扑了一下。 “你下车,自己打车回家。我想一人静静。”时承忽然出声。 滕玮抿嘴,一脸担忧地看着他,语气轻轻:“让我陪你行吗?我不说话的。” 闻声,时承神色似是不耐,冷声道:“下车。” 滕玮咬紧嘴唇,一瞬有点受伤,终不再说什么,背起小包,顺着他下了车。 “砰——”她关上了副驾的车门。 站在原处,眼睁睁看着时承在她面前毫不留情开走了。 泪水在眼眶打转,她无声地流下了眼泪。 缓缓地蹲下身子,双臂抱着膝盖,头埋进腿间,双肩一抖一抖的。 晚风呼呼,慢慢有了冷意,马路旁人少车稀。 滕玮哭了有一会儿,她抬起头来,双手抹掉了流出的泪水,缓缓地起身。 她不怪他,真的不怪他。 她明白他心中的苦,亦理解他的痛。 滕玮双眸通红地扫视路边,车来车往,这种天色已经算晚了,出租车并不好打。 她转身朝前面走去,朝前走几百米是购物中心街区了,比较好打车。 滕玮神情恍惚地走着。 风如刀般地刮在脸上,脸上的泪水慢慢被风吹干了,一下子她的脸颊干皱,有点刺疼。 她无所谓。 “嘀嘀——”陡然后面有人在按喇叭。 滕玮回过神来,以为自己挡着别人的路了,连忙闪开身子让对方通过。 黑色的越野缓缓在她面前停下。 滕玮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她不急不慢地走着。 “滕玮——” 滕玮脚步一顿,她身形一僵。 猛地她转了身,盯着声源处。 车窗降下,时承的面庞蓦然出在她的瞳孔。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动不动。 “还不上来?想继续吹冷风吗?”时承缓缓出声,语气清淡。 滕玮瞬间破涕为笑,眉眼弯弯。她快跑地来到副驾,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你怎么突然来了?不是说要一个人静静——唔——” 时承用力吻着她的唇。 一时车内气氛高涨,滕玮心如小鹿般乱撞,渐渐地她身体温热,男人大手肆意地游走在她身上。 他褪下她的风衣,手伸进她的里内。“不要……别……”滕玮蹙眉抵抗,她拿开他乱揉的手。 “嗯?”男人声音嘶哑。 “我们回家吧!”滕玮说。 “不,就在这里。”男人霸道说,他反握了她的手。 滕玮蓦地睁开了眼,她颇为吃惊看着他,一双凤目圆瞪。 “怎么了?”时承啄着她的嘴角,含糊道。 男人双手并未停下。 滕玮脸红耳赤,极为羞涩,目光环顾了四周,语气低低:“这儿——不太好吧?” 时承低低笑了,凑到她耳畔,含着她的耳珠道:“我觉得挺好,刺激。” 滕玮脸红得似是滴出血来。 “对不起。”时承来到她面前,捧着她双脸,深邃的双眸绞着她,语气诚恳道。 闻声,滕玮微微摇头。 她懂。 他在为刚才抛下她的事道歉。 “我不介意,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滕玮轻轻地说。 “但你突然来我好开心。”她眸子含笑,语气欢脱。 闻言,时承嘴边勾起,心却满满的愧疚。她不怪他,他定是料到的,但想到的和听到的终是不一样的。 不放心她一人在路上,终还是折回来了。不管她是不是怪他,他都不该丢下她。 因为她没做错什么。 时承摸上她的脸,一脸的心疼,“真是傻瓜,没见过你这么傻的!” 滕玮默然,微微低眸。 时承缓缓抬起她的下颌,炙热的呼吸喷在滕玮的面颊,男人的吻从额头一路向下,慢慢来到她的唇边。 滕玮紧紧地攥紧他的衣衫,内心一阵紧张。 “别怕,不会有人看到。”时承凑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滕玮终是颔首,闭目。 她全身心地沉沦于他给予的世界。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