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她看了杨排风一眼,有一种直觉,好像她就是为了打听这个。想了想,干脆点头。 不知是不是她过于多疑了,在听到杨排风说“时大少”时候,她莫名觉得那语调中带一丝情绪。 到底什么情绪,她真的说不上来。 反正,不是好的感觉。 杨排风眸光闪了闪,歪头看她,笑道:“那挺好的,听说他曾经还是时氏集团的总裁,后来不知出什么事,他双亲双亡,自己还坐了牢。” “可惜了。”杨排风突然叹气。 滕玮眨眨眼,觉得她的叹气有点那什么,禁不住问,“可惜了什么?” 杨排风瞅了她一眼,似是在酝酿什么,“没什么,我只是同情他的遭遇,处境不好。” “不过现在还好,他有了你。” 越说越奇怪,滕玮都不知道如何接下去了,正想问她什么意思,突然她小包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她笑着对杨排风说,“不好意思,我去接电话。” 杨排风摆手,表示没关系。 她站起身来到床边的窗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禁不住弯着。 是时承的电话。 “喂,怎么了?”她说。 那边似是很静,接通就听清了时承的话,“你们何时回来?中午要和我一起吃饭吗?” 滕玮以为滕长泽早已对他说过了,问,“滕长泽没说我们回去的时间吗?”语毕,她拿开手机看了下时间,很快就到中午了。 时间过得真快,也许是杨家太远的关系,毕竟在路上了些时间。 “他没说,只是说视情况而定。”时承回。 “哦,那我等会下去问问他,若他在这吃的话,我先走。” “怎么?你没跟他一起?你在哪儿?” 两人就这样进行一问一句。 “他在客厅和杨老太爷聊天,我现在杨小姐的房间,陪她说说话。”滕玮瞥了一眼窗外的景色,此时发现,远处都是山,阳光和煦,照在山上给它们渡上了淡淡的金色。 倒是像高高的金砖堆砌的,若真那样就好了,她可以去抱一大堆的。心中默默暗想。 “什么?你刚说什么?”滕玮连忙收起了白痴梦。 那边时承似再说了一遍,“我说你好好在那呆着,可以挂了。” “哦。”滕玮回了一声,突然想起来什么,“你现在在哪儿呢?” “逛街。”时承淡声。 滕玮:“……” 所以,他是在玩? 心中有点生气,凭什么她在杨家,他去玩嗨了,还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不行了,她得现在离开!立刻!马上! “你等着我,我去找你,在这里挺没意思的,你等我啊!”滕玮眼角余光瞥见杨排风正在看她,微微压低了声音。 还未待时承说什么,她蓦地挂了电话。 大步地来到杨排风面前,一脸歉意地道:“不好意思杨小姐,我有事先走了,我去找滕长泽说下。” “哎,是发生什么事了么?”杨排风连忙起身,目光担忧地询问。 滕玮摇摇头,“没有,什么事都没有,是我个人有事要先走。” 杨排风不再勉强,脸上似是有点失落,“那好吧,我送你下楼,顺便跟爷爷说一下。” 滕玮点头,心情别提有多高兴了,可面上仍然不动声色。 ** 时承一人在商业中心街逛着,一身黑色毛呢大衣,穿着深色裤子,围着黑色围巾,双手插着大衣兜里,一双眼睛随意地四处看看。 每路过一家店铺,他目光都会停留几秒,然后又换下一家。 有时因为他自身的长相,出众的气质,来来回回的游客,女孩,店里的老板,视线无不落在他身上。 时不时他都会被一些人暗暗打量。 但,这些并不妨碍他,他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走着。 会来这里,无非是一时起意。 因为他想起了滕玮对他说过的话。 送礼物给她。 他是心甘情愿为她做这些,跟她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他是真的没有送她任何礼物,想买一份送她,弥补两人之间的遗憾。 更何况,他们好像一份合照都没有。 不知是他逃避,还是滕玮忘了。 方才他在路上看到一对小情侣站在商街广场的雕塑下举起手机自拍,两人拥着一起拍得可开心了。 而他和滕玮,至今还没有过。 步伐慢慢缓慢,逛了半天,也没找到看中满意的东西,干脆掉头往回走。 来到商街广场,正欲找个公共椅坐下,蓦然兜里的手机响起了,他微微蹙眉。 瞥了一眼,是滕玮的。 还不待他说什么,滕玮先他一步,“我出发了,刚离开杨家,滕长泽的司机送我到你那儿。” 时承“……” “不是让你在那好好呆着吗?怎么不听话?” 那边滕玮说:“不是跟你说了那里没意思吗?说吧,你现在的位置!” 时承微微叹了口气。 “华贸中心,让司机开到华贸中心的商街广场路边,我就在这里。” 那边滕玮挂了电话。 时承随意找了公共椅坐了下来,环胸闭目小憩。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滕玮终于下车,来到了华贸中心的商街广场。 她目光四处搜寻,广场上,人来人往,没有时承的身影。 抬步往前走,围着广场走了一圈,正逢太阳直晒,渐渐地滕玮额头沁上了点点汗珠。 心愈发急躁,嘴唇抿着,有点干,进杨家那会一直到现在,她都滴水未沾,心中愈发委屈。 伴随着莫名的火气。 朝地跺了跺脚,她再次环顾一圈,半点时承的影子都没有,心中的怒火慢慢地累积,累积,再累积。 因为口渴,又有点热,她索性不走了,打算找个座椅坐下。 边走边垂头从包里掏出手机,气愤地戳点屏幕,呼叫时承的电话。 “啊——”刹那滕玮惊呼。 骤然天翻地覆,她整个人被人从背后腋下抱起,连续转了几圈。 身下男人得意的笑声还回响耳畔,而抱紧她的大手从未放开。 耳边的风不断地刮起,吹乱了她的短发。而男人,还在抱着她转个不停。 一圈又一圈。 滕玮紧紧圈紧他的脖颈,感受此时指尖间他的炽热温度,与肌肤下的脉动。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