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滕玮面冷,目光阴森地在这两个女佣人之间巡回。 好在她们不卑不亢,恭肃大方地任由滕玮打量。 片刻,双手捧着衣服的女佣人上前,“滕小姐,您还是先穿上衣服,别着冷了!请放心,这是大少爷挑选的,一定会合身。” 滕玮移开眸子,视线落在女佣人的手上,那是一件浅紫色长袖连衣裙,看起来不薄但也不厚。 滕玮微眯眼,她还是第一次穿这样颜色的衣服,以往她穿衣搭配不就是白就是黑,偶尔还穿灰色的。 瘪瘪嘴,双手勉强接过,再不情愿也比没有衣服穿强。 刚想掀开被衾,打算穿上去,双眸望着两个女佣人,滕玮毫无任何表情没有开口,但意思不言而喻。 两个女佣人明白,于是在她眼皮下谦恭地垂下头转了身。 身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传来,两人眼皮一眨不眨的,背脊直立地站着缄口不言。 “我好了。”滕玮说。 闻言,两个女佣人转了过来。 果然,浅紫色也配滕小姐的白皙肤色,整个人穿上显得优雅柔美。 “滕小姐,请喝药。”端着托盘的女佣人不疾不徐开口,小心翼翼探究滕玮的脸色,“这副中药只是调理安神助眠的药,大少爷说了,滕小姐您老头痛,喝了这药睡眠会好些,疼痛也会减少。” 瞅滕玮没什么表情,继续道:“大少爷原话说了,滕小姐您若是不喝也行,但发病了他不会再跑去给您买药了,让您自己熬过去,受苦受累都是自找的!” 滕玮:…… 唇齿作响,这货…… 滕玮不作他想默默点头,她的病时承是知道的,这厮说的话她还是信的。 “拿过来吧,苦不苦啊?”滕玮一脸拧巴盯着那白碗,碗上黑乎乎的中药又稠又黏,不一会儿卧室满满都是淡淡的药味,闻起来感觉清苦醇厚,滕玮一脸不愿意,但迫于时承的话,她乖乖听命。 “良药苦口,滕小姐如果受不了味道,等会喝完可以冲下蜂蜜水喝,大少爷说了这类药过后最好不要马上食用甜类的食物,60分钟后可以。” “哦,这么麻烦啊!”滕玮端着碗底,温度适度,不凉也不烫。 拿起勺子慢慢一小口一小口送进嘴里,没一会儿满口都是苦涩药味,滕玮反胃差点要吐出来,关键时候她咬牙挺了下来。 这碗药滕玮喝得不是一般的慢,两个女佣人脸上没有不厌其烦,站在床前耐性十足等待。 大约十几分钟,一碗见底,滕玮竟然喝完了。 女佣人接过滕玮递来的空碗,“滕小姐需要蜂蜜水吗?我们下去会给您送上来,但一定要切记,时间要过60分钟后。” 滕玮颔首,她嘴里都是苦味,不想开口说话。 两个女佣人见任务做完了,滕玮没别的吩咐,端着托盘准备离开。滕玮见状,想起什么,勉强出声:“哎,时承呢?他人在哪儿?” 其中女佣人回身道:“滕小姐,大少爷不在时宅,他下午就出去了。他交代我们好好照顾您,有什么事可以按床壁上的呼叫铃,也可以打座机。”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滕玮问。 女佣人想了想琢磨道:“应该是晚上吧,大少爷没对我们说。” “哦。”滕玮没话了。 “那我们下去了,滕小姐您好好休息。”两个女佣人鞠躬后关门离开了。 滕玮无所事事靠着床头,发了一会呆,她又拿起手机逛逛。 慢慢滕玮感到口腔有一丝甜,体内一股凉意往上窜,好不舒服,轻轻呼出气,鼻腔竟是薄荷味。 她现在嘴里的苦味慢慢被薄荷味取代,又爽又甜。 滕玮神情欢快,内心对时承的抱怨也没有了。 玩了半天微博,对于她和时承上报纸的新闻她都看的差不多了,今天头条话题都是围绕她和时承的。 无非就是以下之类的: #时大少退婚# #时氏和赵氏的退婚协议# #当上滕总保镖的时大少# #星辉大酒店两人的亲密吻照# #女上司和男保镖# ……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