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美妇人翘着兰花指,点了点眉梢,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韩生烟气得不轻,胸口起伏不定,十分憋屈:“二婶,你们这么说太过分了!” 韩家老二韩东明,见妻女还要争论,呵斥道:“好了,都给我把嘴闭上!” “周老神医还在呢,你们也不怕让人看笑话。” “当务之急是给我大哥治病,你们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有了他的一锤定音,三个女人才偃旗息鼓,不然,指不定就要吵起来了。 对此,韩东明也十分头疼,他不知道自己女儿,怎么就跟韩生烟势同水火了。 明明小时候,小姐妹俩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偏偏妻子还是个喜欢拉偏架的,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过多插手女人的矛盾。 韩东明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糟心的事,对周汇通做了个请的动作。 韩东明隐晦的打量了下左浪,虽未明言,却用摇头表面了自己的态度。 “周老神医,您这边请。” 周汇通素来不喜豪门争斗,何况又是女子的勾心斗角,早就有些不耐烦了。 见状,自是毫不迟疑,快步走了出去。 众人紧随其后。 左浪和韩生烟并排落在最后。 韩生烟抿了抿唇,小声道:“左先生,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左浪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韩小姐听过一句话吗?” 韩生烟不解的看向他。 左浪笑了笑:“狮子不为狗叫回头,槛外长江空自流。” 闻言,韩生烟先是茫然,旋即恍然大悟,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心里想的是:左先生真坏,不过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对于那对势利眼母女说的话,左浪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驰骋大草原的霸主雄狮,又怎会因为几声犬吠而动怒? 岂不是自掉身价! …… 卧室里。 床上躺着一个国字脸的男人,双目紧闭,面容安详。 要不是胸口尚有微弱起伏,几乎与死人无异。 此人正是韩家家主韩东山。 周汇通表情严肃,疾走几步,来到床边,扒开了韩东山的眼帘,观察了下瞳孔的变化,接着又在其身上按压了几下,最后探出三指,搭在了韩东山的手腕上。 半晌,周神情神情凝重的抬起头:“韩家主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你等且保持安静,老夫这就替他施针。” “莫要打扰了我的治疗!” 众人被他严肃的语气所感染,紧张地点了点头,大气都不敢出。 左浪站在靠角落的位置,默默观察起病人的状况。 不知为何,进入韩家后,他的体内便有了一丝灵力波动,虽然微弱,不足以支撑他催动功法,却能让他调集前世的学识。 前世的他,虽以剑扬名,被尊为剑皇,实则诸子百家皆有涉猎。 只不过,皆被他一骑绝尘的剑道天赋给遮掩了。 “慢着!” 突然,一声暴喝打断了周汇通的施针。 紧接着,左浪迈步走出,棱角分明的脸上神情严峻:“最后一针不能扎,否则会给病人带来性命之危!” 闻言,周汇通面露不悦,喝问道:“小子,你该不会是不想履约,故意干扰老夫救人吧?” “治病救人不是玩笑,老夫劝你莫要胡闹,耽误了救治的吉时,你负不起这个责任!” 韩家几人也被左浪的举动激怒,纷纷指责。 “臭乞丐,你安得什么心?耽误了我大伯的救治,我让你吃一辈子牢饭!” “哼,韩生烟,这就是你所谓的客人?还不赶紧把这捣乱的臭乞丐给撵出去!” “生烟啊,你让二叔说你什么好?唉!公司里还一堆事,指着大哥主持大局呢!” 韩生烟眼眶泛红,看了看二叔一家,又看了看左浪。 她轻声道:“左先生,你先让周老神医施针,赌约的事,稍后我会帮你求情的。” 显然,她也认为左浪是害怕履行赌约,故意无理取闹。 左浪失望的看着她:“连你也不信我?” 别人的看法,他无所谓,但韩生烟的不信任,着实让他有些恼火。 他不是烂好人,若非想帮韩生烟一把,他都懒得开口。 如今看来,倒是自己多管闲事了,一片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见韩生烟始终沉默不语,左浪已然猜到了答案,自嘲的笑了笑。 “也罢,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告辞!” 当即,左浪拨开众人,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想我浪子剑皇一世独尊,还没落魄到,非要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 韩生烟张了张嘴,终是什么也没说。 眼下正是父亲治疗的关键时刻,她实在没心思理会别的,至于左浪,只能暂时先委屈他了,以后再想办法解释吧。 “算他识相!” 韩思缈阴阳怪气道:“知道没脸再待下去,也省得我们赶人了。” 韩生烟有些不忿,忍着没怼她,望向周汇通道:“周老神医,烦请您继续吧。” 周汇通点了点头,重新凝神贯注,捻起银针扎下。 随着最后一针落下,久病不醒的韩东山,渐渐有了反应。 眼皮微颤,是苏醒的征兆。 韩家几人喜出望外,纷纷称颂。 “周老神医果然名不虚传,妙手回春,医到病除。” “韩生烟,你看见没?多亏没信那个乞丐的话,不然大伯能醒吗?” 韩东山悠悠醒转,虚弱的望向众人,刚要说话……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