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霍以桓护送霍以珺他们回到华韶院,随后其他院的人也就陆陆续续地前来。 “以桓怎么回事?” 最先赶到华韶院的枞院赶来的霍凌的弟弟霍庆,他比霍凌要处事公正,他和霍英俞一进门就直奔霍以桓询问。 霍以桓挠挠头说:“爷爷,父亲,今天大姐在二进院莲池那搞宴会,宴请了京中贵女玩得很欢,我喝过酒之后就回去了,半夜听到接连不断的落水声,觉得有点不对劲就出来看看。” “结果就看见大姐落水了,小珺为了救大姐跳进河里现在昏迷了。” 霍英俞听到这立马紧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请府医过来!” 霍庆四处看了看,脸色阴沉:“小珺落水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见老四和四媳妇?” 锦葵走过来连忙拉了一个丫鬟让她说:“回二太爷,四爷和四夫人被大夫人叫走了现在还没回来。” 霍庆一个眼色瞪过去:“还不把人寻回来!” 丫鬟起身还没等走出远门,就听见外面吵嚷声临近。 “还真是能耐了,还敢打起以珊的主意!”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大夫人池氏和大小姐霍英翎的声音就老远传到房间里。 很快她们进门就看到霍庆等人。 “二叔也在啊。”池氏拢了拢头发,收敛了腔调。 屋中人夹枪带棒火药味甚浓的情况下,霍以珺一直都在装晕静静听着。 可以说霍庆是霍凌派来的,他们目前是来维护三房的,而大房的人主要是因为霍以珊将地契给了自己。 “娘,霍以珺真的会武,而且他还打伤了陈力和曹国霖,这是我亲眼所见的。”霍以珊应该是换了身衣服急忙找大房过来兴师问罪,顺便撑腰。 “他还喂了我吃毒药,是他把我推下水的,娘她要杀我!” 听着女儿的哭诉,霍英翎怒气高涨,安抚道:“女儿放心,娘会为你主持公道。” 五夫人黎氏实在听不下去:“主持什么公道,英翎,你也不听听以珊说的是什么,还打伤下毒,以珺若是那么厉害现在怎么还在床上昏迷不醒?” 霍以桓附和说:“就是!我明明看见以珺是下河救人,怎么到大姐那就成了诬赖,救命之恩你就打算这么报?”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要他救命?他是要杀我的!”霍以珊瞪大眼睛跟他吵嚷。 霍以桓也不在服输,两人争执不休。 霍以珺躺在床上觉得时机算是到了。 她假装虚弱咳嗽几声,然后慢慢睁开眼,锦葵就守在身边,身上的湿衣服已经被她替换下去。 锦葵扶她起来,霍以珺靠坐在床沿,又闭上眼手捂着胸口,假装病发虚弱。 众人也都不吵了,朝这边看过来。 “别吵了,以珺醒了。”霍以桓及时制止这些人。 众人围了过来。 霍以珺抬头看向霍以珊,扯起一抹虚弱微笑:“大姐,你没事就好。” “我当然没事啊!” 霍以珊忍不住冲过来,指责起来:“霍以珺你不是要杀我的吗?为什么在这装起病弱!你给我起来!” 说完她上前就去拽霍以珺的衣袖,围观人一惊,霍以桓立马挡在床前:“大姐,你够了!你到底在做什么!小珺身子弱,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他身体弱?昨天他将武状元都打倒了!”- 霍以珺又咳嗽几声,压低声音说:“好了,不要吵了,大姐说什么是什么,陈力和曹国霖是我打的,我还将大姐推进河里,是我假惺惺地救人落水。” 霍以珊一拍巴掌,高兴道:“大家看到没,真相大白了!昨晚的经过就是这个样子!” 屋子里安静了。 黎氏坐在床边,摸着霍以珺的头发,心疼道:“傻孩子,你没做过为什么要认,你看看你都什么样子了,还想着别人,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叔母也会心疼死的啊。” 霍以珺转头目光怔怔地看着黎氏和霍英俞,以及始终挡在自己身前的霍以桓。 他们一家人是第一时间冲过来护着自己,反观她这具身体的父母畏畏缩缩地站在门口,躲开人群,就好像病的人,被质问,被刁难的,受委屈的人不是自己的孩子。 霍以珺被黎氏搂在怀里,眼神看向门口的那两人,眼中是无尽的失望。 他们怎么会如此懦弱,就连一句维护自己的话都不敢说吗? 还是说,他们相信霍以珊做的那些事都是自己做的,因此怕惹上麻烦? 她闭上眼睛,没想到在黎氏这得到了温暖。 “以珊,你不要胡闹了,赶紧回去!”霍英俞训斥道。 霍英翎站出来将霍以珊拉到身后:“要我们放下此事也不是不行,但霍以珺要交出景河湾东岸地契,不然这件事没完!” “姑姑,您这话什么意思,爷爷只给我了西岸地契,我没有东岸地契,何来交出来?” 霍英翎眼神一冷:“霍以珺你少装傻,你的病应该早就好了,以珊从来不说谎。” 二人对峙。 这时,门外有拐杖柱地的声音走近。 众人回头,只见霍太夫人带着府医走过来。 “有没有说谎,让府医切个脉不就清楚了,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