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什么丢下水? 把谁丢下水? 张昕芸和姜甜都瞪大眼睛看着洛泱,像是没有理解她话中的意思。 或者说,是不敢相信。 姜沛文的眉头挑了挑,却到底是抿紧了唇,什么话都没说。 保镖瞬间会意,上前一步像提着小鸡崽一样提着愣在原地的姜甜提起来,毫不犹豫的丢进了一旁的湖中。 “噗通——” 巨大的水声和姜甜的尖叫声同时响起,惊得附近做工的佣人都看了过来。 “姜二小姐怎么掉下湖了?” 站得更近一点的佣人压低了声音。 “不是掉下去的,是被夫人身边的保镖丢下去的。” “丢下去?为什么?” “咱们陆家虽然势大,却从来不会无缘无故欺负人,肯定是那位姜二小姐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夫人的事。” “没想到夫人看上去不谙世事的清冷样子,还能这么厉害!” …… 处理完事情赶过来的乔叔看到这一幕挑了挑眉,眼底除了讶异外还有欣慰。 他继续迈步,走到了洛泱身后。 “啊……啊……” 因为完全没有防备,姜甜一进水就被呛了几口水,理智全无,拼命的挣扎着朝岸边游去。 “甜甜!” 张昕芸被吓得不轻,尖叫了声慌慌张张的朝着湖边扑去,伸手要拉姜甜。 洛泱清冷淡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没有二十分钟,不许让姜甜上来。” “是!” 保镖会意,拿起一旁的船桨直接敲在了姜甜面前的水面。 “啪!” 巨大的水花将姜甜得再次尖叫起来,不敢再朝前游,整个人失了分寸,又呛了两口水。 “爸……妈……” 姜沛文低敛的眸子沉了又沉,下颚紧绷着。 他是想让洛泱出口气,却没想到她会这么折腾甜甜。 到底是他的女儿。 全身被溅湿的张昕芸心急如焚又完全够不着姜甜,转头怒瞪着洛泱。 “洛泱你干什么?!怎么可以这么对付自己的妹妹?!” “妹妹?” 洛泱扯了扯嘴角,将姜甜之前的话原封不动的说出来。 “这两个字我可不敢当,” 她伸手不紧不慢的给姜沛文和自己添了杯茶,声音轻柔。 “小姨和姨父还不知道吧,姜甜警告过我,姜家只有她一个独生女,让我不许往自己脸上贴金,喊她妹妹。” 姜甜的确在洛泱刚来姜家的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姜沛文和张昕芸毕竟是一家之主,很多事情虽然是私下发生的,却瞒不过他们的。 洛泱这话一出来,将张昕芸噎住了。 她神色几番变故,才重新找到说辞。 “不管她怎么说,你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总是改变不了的,” 张昕芸看着已经有些脱力的姜甜,焦急道。 “甜甜年纪还小,不懂事,你先让她上来,我们以后会好好管教她的。” “你们管教了二十几年都没有管教好,以后也难说,” 洛泱嘴角始终牵着疏离的笑意。 “既然血缘关系改变不了,那我更得好好帮帮你们管教管教她。” 张昕芸的话又被堵了回来,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洛泱也不再说话,慵懒的靠坐在椅背上,一边品茶,一边看戏。 痛苦吗? 这只是个开始。 “啪!” “啪!” 在一声声巨大的击打湖面的声音中,时间缓慢的流逝着。 姜甜从一开始的剧烈挣扎到现在的半浮半沉几乎脱力挣扎,口中的呼救也叫不出来。 张昕芸从来没觉得时间过这么慢,急得眼泪止不住的掉。 二十分钟到了,姜甜已经几乎要溺水,洛泱却没有叫停。 二十五分钟过去了。 姜沛文的眉头挑了挑,视线从腕表看向洛泱,声音温沉。 “泱泱,时间差不多了,甜甜肯定已经知道知道错了,就让她上来吧。” “姜甜水性不错,看着看着就忘了时间,” 洛泱像是才察觉到这一点,看向湖边的保镖。 “把姜二小姐请上来吧,” 说话间,她又看向身侧的乔叔。 “湖水清凉冷,不能让姜甜着凉了,再让人上一壶热茶来。” 不能让甜甜着凉,还让她呆水里这么久? 张昕芸转头,满脸愤怒的瞪着洛泱。 “是,” 乔叔当即召来个女佣,吩咐下去。 很快,一壶热茶就端了上来。 洛泱将袖子工整的折叠起来,动作优雅的开始泡茶。 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氤氲的热雾将她那张娇美冷艳的脸掩盖在其中,愈发出尘,也越发高高在上。 这么一衬托,刚刚被从湖中拎上来,宛若落汤鸡一样丢在地上的姜甜就显得更加狼狈。 “甜甜,甜甜你没事吧?” 张昕芸上前抱着颤抖的姜甜。 “甜甜——” 姜甜没有说话,红着的眸子死死的瞪着洛泱,额头上青筋暴跳,仿佛随时都要发疯。 洛泱泡好茶,抬头对上了姜甜的视线,嘴角的笑意骤然加深。 她将面前的空杯斟上茶水,放到了对面的桌面上,声音温缓。 “喝点茶,暖暖身。”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茶,当然也是要还回去的。 “对对对,” 张昕芸害怕姜甜受凉,顾不上茶是谁倒的,也顾不上其中有没有什么深意,直接端到了姜甜的面前。 “甜甜,先喝点茶……” “喝什么茶?滚开!” 姜甜泛红的眼睛几乎要竖起来,猛然推开了端着茶的张昕芸,尖叫着歇斯底里的朝着洛泱扑了过去。 “小贱人,我要杀了你!” 她像疯魔一样,速度极快,落下了一地的水印。 洛泱就那样靠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扑到自己面前的姜甜,嘴角的浅淡笑意变成了讥讽。 还真是个名副其实的,蠢货。 她的想法刚出,一道冷厉的声音就想了起来。 “蠢货!”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