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江尘也冷静下来,心中的杀机与急切渐渐平息, 霍冲霄说得对,在场半步准圣数十位,再加上雪姚和玄甲老人两尊半步准圣,贸然行动反而不妥。 擂台上,又一场激战,骤然落幕。 砰! 一名帝尊三重的强者,被一拳正面击中,胸膛塌陷,鲜血狂喷,重重摔落在光幕边缘,最终被人抬下, 战场中央,那名胜者傲然而立,一双眼睛透着压抑不住的张狂。 “还有谁!” 轰!!! 一股漆黑的灵力,自身后冲天而起,翻涌之间,一头狰狞巨兽的虚影,在他背后缓缓撑开! 那是一头通体漆黑的巨鳄,鳞甲森然,獠牙交错,最骇人的,是它腹下,赫然生着和龙族一般的五爪, “五爪的黑水玄鳄...这是异变图腾!” 观战席上,有人失声惊呼,声音里满是骇然, 太初古关,以暗石修行,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寻常修士只敢小心翼翼地汲取暗石中的异域之力,借之突破境界,提升实力, 可借异力淬炼己身、乃至让自身图腾发生异变者,却是万中无一。 异变之后,图腾等阶便会再度提升,拥有种种不可思议的神通,修士本人也往往能跨越小境界而战。 这等手段,古关修士称之为异化。 “寻常帝尊三重,绝不可能有这等气象。” 高台上,一位半步准圣关主眯起双眼, “此子身上的异力已经浸透了图腾,这头五爪黑鳄的威势,怕是已经摸到了帝尊中期的门槛。” 一语激起千层浪。 台下数百万修士尽皆哗然,以帝尊三重的修为搏杀帝尊中期! 这等人物,放在任何一座关隘,都是当之无愧的种子级天骄。 擂台之上,那修士听见四下惊呼,脸上的桀骜愈发浓重,他双拳缓缓握紧,黑色灵力沿着手臂奔涌而出, 他仰天狂笑,声震四野, “我黑风关乌横在此,还有谁上来受死!” 台下一片骚动, 不少原本跃跃欲试的帝尊中期修士,目光闪烁,竟一时无人敢应声,再加上觉醒了异变图腾,谁也不愿做出头鸟。 一时之间,偌大的战场,竟被一个帝尊三重,生生镇住了。 “呵!既然没人愿意上台...” 一道慵懒的声音,忽然自六公子的席位之上,悠悠响起,将乌横的狂言,轻飘飘截断。 "那我就上去玩玩吧。" 刷!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声音来处。 只见六公子席位最末,一名黑衣男子缓缓起身,他一袭玄黑长袍,衣摆与袖口处皆以金丝绣着幽冥鬼纹, 随着他起身,金色纹路若隐若现,衬得那张本就英俊的面容,愈发透出一股妖异绝伦。 幽冥公子——周幽冥。 "是幽冥公子!" "太初六公子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周幽冥亲自出手,这下有好戏看了!" 人群瞬间沸腾, 六公子的名头,在太初古关何等响亮,那是无数少女深闺梦里的良人,是无数修士毕生仰望的高山。 此刻见六公子中终于有人登台,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周幽冥脚步一抬,整个人轻飘飘地越过观战席,落在了战台中央。 他甚至没有看乌横第二眼,只是负手而立,那双眸子里,盛满了毫不遮掩的轻蔑与不耐, 好像站在他面前的,根本不是什么觉醒异变图腾的帝尊三重天骄,只是一只挡路的蝼蚁, 那份不屑,就算是个瞎子,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出来。 “来吧...” 周幽冥淡淡开口,下巴微抬,”让我看看,你这异变图腾有多厉害。" 乌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再怎么说,也是黑风关的顶尖天骄,在方圆千万里内,谁人见了他不客客气气地称一声"乌兄"? 如今却被一个仅比他高出一重的年轻人,当着数百万人的面,如此轻视, “好!不愧是太初六公子!” 乌横怒极反笑,眼中凶光毕露, “周幽冥,别人怕你的名头,我乌横不怕!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喝!” 轰!! 最后一字落下的刹那,乌横周身的黑色灵力,如同点燃的狼烟,轰然冲起几百丈高! 他的身躯,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漆黑鳄甲双臂疯狂蔓延,十指节节暴涨,化作鳄爪,背后那头五爪黑鳄虚影更是凝实了数分, 一股蛮荒、暴戾的恐怖气息,直冲天宇, 江尘坐在观战席中,眉头微微一蹙。 异化, 当初在斩杀那一队白衣卫时,他便见过这种变化,借助暗石中的异力,让人类的身躯向着异域生灵变化。 这个乌横异化的程度,比那几个白衣卫,还要高出一个层次。 战台之上,乌横已然彻底化作半人半鳄的凶物。 “让我看看...太初六公子,究竟有多强!“ 乌横嘶吼,脚下擂台轰然炸裂,整个人如一座横移的黑山,裹挟着撕裂苍穹的拳风,直扑周幽冥。 身后,五爪巨鳄与他身躯重叠,一拳轰出,黑色拳芒绵延千丈,宛如一条黑色大河自九天倾泻而下! 这一拳的威势,让台下不少帝尊中期的修士面色发白,换作他们上去,连这一拳都接不住。 然而面对这足以轰碎城池的一拳,战台中央的周幽冥,只邪邪一笑, 他动都没动, 轰!!! 黑色拳芒结结实实砸在他身前三尺处,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天墙。 整片空间骤然炸开,狂暴的气机在玄龟光罩内部疯狂翻涌,化作一场肆虐的灵力风暴,刮得人睁不开眼。 片刻后,风暴散去,露出其中景象, 整座玄龟古台先是一静,随即倒吸冷气的声音连成一片, 周幽冥依旧负手站在原地,连脚下位置都没有挪动半分。 在他身前,一道黑色罡气轻轻荡漾,足以跨境搏杀的一拳,别说重伤周幽冥,连这层护体罡气都未曾撼动分毫! “怎么可能!?” 乌横的眼睛瞪到了极限,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就不信,轰不碎你这龟壳!” 他双目赤红,彻底发了狠,身后黑鳄发出震天咆哮,速度在一瞬间暴涨十倍,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雷霆,在擂台之上拉出密密麻麻的残影。 一拳!十拳!百拳!... 拳影如暴雨倾盆,闷雷般的轰鸣一声接着一声,震得玄龟光罩外的修士都气血翻涌, 异变图腾被他催动到极致,五道山岳般的鳄爪接连拍落,每一击都能将虚空撕开一道道裂痕, 反观周幽冥,自始至终连个战斗的架势都没有摆,双手负在身后,懒洋洋站在拳影风暴的正中心,脸上还带着邪笑, “这...这是什么实力!?” “帝尊四重,硬接乌横的全力猛攻,连手都懒得抬...” “不愧是太初六公子,哪怕是排名最末的一位,也足以横扫一方。” 观战席上,惊叹声此起彼伏,不少年轻女修双眸亮晶晶的,一眨不眨盯着擂台中央那道黑衣身影,脸颊绯红。 六公子本就是古关无数少女心头的良人,此刻展露出这等深不可测的实力,更是让人心折。 终于,那乌横的攻势肉眼可见地迟滞下来,连续的极限爆发,即便是异化之躯也吃不消,他大口喘着粗气,鳄甲缝隙中渗出黑红色的血。 周幽冥适时地打了个哈欠, “打够了?”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一串脆响,眸子里那点懒散,在这一刻尽数化作刺骨的阴冷, “打够了,就该我了。” “天冥九道——冥王裂天!” 轰隆!!! 天地之间,仿佛有一扇亘古封闭的冥府大门被他一拳轰开。 一道漆黑如墨的阴冥洪流逆势冲霄而起,洪流之中,隐约有一尊头戴平天冠、身缠万道幽冥锁链的冥王虚影端坐,冷漠俯视苍生。 阴冥之力所过之处,空气被生生绞成混乱肆虐的虚空风暴,光线尽数被吞噬,擂台之上瞬间化作一片绝对黑暗。 那名乌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滚滚洪流彻底吞没。 一息! 阴冥洪流散尽,擂台重新恢复光明,所有人瞪大了双眼,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死死攥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擂台中央,空空如也。 方才那名异化五爪黑鳄、威势堪比帝尊中期的天骄,连人带图腾,在这一拳之下化作漫天最细小的飞灰,随着古台之上的风,簌簌飘散。 一拳轰爆,形神俱灭。 瞬间, 方圆百里的玄龟古台陷入死寂, 谁都知道太初六公子非同凡响,可没有人想到,周幽冥竟强到了这等地步,双方只差一个小境界,他却像是碾死一只蝼蚁般,干净利落将对方抹除, “还有哪位道友,上台赐教?” 四方观战席,鸦雀无声, 许多成名多年的老牌强者都沉默了,他们看得明白,周幽冥虽然只有帝尊四重,但真实战力,绝对堪比帝尊后期, 寻常天骄上台,与送死何异? 更何况,他出手便是形神俱灭的狠辣路数,这等凶人,谁敢去触霉头? “呵呵...” 周幽冥微微仰起头,笑声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张狂, “太初古关万余关隘,数以百万计的天骄,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敢踏上这座擂台吗?” 这话像一记耳光,抽在所有年轻修士脸上,火辣辣地疼,可即便如此,依旧无人应声。 裂穹关席位上,齐玉舜看着擂台之上那道不可一世的黑衣身影,心里极不是滋味,凑到慕长离身侧,压低了声音: “哼,六公子里排第六罢了,嚣张成这副模样,倒像是他已经是第一人了,公子若是上台,百招之内,定能将他轻松镇压!” 裴影儿也在一旁轻声道: “长离公子,上台去吧,好好教训他一番,让他知道天外有天。” 慕长离眸光明灭,他确实有些意动,周幽冥的实力、境界,都在他之下,若论真实战力,他有十足把握在百招之内取胜。 只是...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扫过万剑关的沈楼,还有皇天关的那道鎏金身影, 沈楼如剑在鞘,牧神一渊渟岳峙,这两个人,才是他此行真正的对手,此刻登台,与周幽冥一番恶斗,必然有所消耗,平白便宜了旁人。 念及于此,慕长离指尖一顿,终究还是缓缓靠回椅背,只作未闻。 就在这微妙的僵持之间... “桀桀桀...!” 一阵尖锐刺耳的怪笑,自虚空深处炸开,笑声如同魔婴啼鸣,不少修为低微的修士当场抱着头颅惨叫起来, “既然没人敢上...那本尊,就来领教领教幽冥公子的高招!” 唰! 半空之中,一道血影凭空闪烁,下一刻,已然落在擂台之上。 众人凝目望去,不少人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名身着血衣的男子,面容不见半分血色,一张嘴却一直咧到耳根,露出两排尖牙,他双手背面套着乌铁利爪,极其森然,锋芒闪烁, 整个人立在那里,阴气滚滚,如同一尊自血海深处爬出的邪神。 “血胎元君,祝骸!” 观战席上,一位老修士像是见了鬼一般,颤声惊呼, “他不是在荒野里做了沙匪!怎么混进这场盛会的!?玄甲城的排查都是摆设?” “此人在诸天之外杀人如麻,曾以一域生魂祭炼血胎,连孩童都不放过,被万族联名通缉!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在这种场合露面!” 惊呼声一层叠着一层,无数修士霍然起身,如临大敌。 霍冲霄眯起眼睛,只看了一眼,便低声一语道破: “这是他的血胎木偶,以自身精血豢养的化身,台上这个并非真身,真正的身躯此刻就藏在人群之中。” 江尘眸光微动,顺着霍冲霄的话望去,果然,台上那道血影虽气息滔天,脚下却没有影子, 高台之上,玄甲老人脸上温和的笑意逐渐,缓缓起身,声音中带着凛冽寒意,响彻全场: “血胎元君!你敢来我玄甲城的盛会上闹事,莫非以为,老夫寻不到你的真身?” 一股浩瀚无匹的准圣威压自高台之上缓缓倾落,如同整片天穹压了下来,台上那道血影的衣袍猛地贴紧身躯,血气都为之一滞。 祝骸却浑然不惧,他转向高台上被锁链囚住的虞紫鸢,眼神淫秽邪异,上下舔舐着唇角,桀桀怪笑: “玄甲老人,这盛会的规矩,好像从未限定过出身吧?关隘天骄来得,我这荒野散修,便来不得?” 说到这里,他笑得愈发肆无忌惮: “再说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样一位绝色佳人摆在眼前,凭什么只能落入这些养在温室里的公子哥儿手中?我祝骸,为何就不能争上一争?” 玄甲老人面色阴沉, 万族通缉的邪修,就这么大摇大摆出现在他主持的盛会上,还当着雪姚的面,这与当众扇他耳光何异? 他周身准圣气息刚刚涌起,一道慵懒的女声,却抢先一步响起。 “道友息怒。” 雪姚单手支着下颌,冰蓝色眸子里带着饶有兴味的笑, “雪姚倒觉得,他说的并非全无道理。” “往年盛会,来来去去都是各关的天骄,今日能有一位邪修降临,恰好证明了我这份彩头的分量。” 她唇角微扬,“再者说,温室里的花朵,终究经不起风雨,有这样一块磨刀石,对这些年轻天骄,又何尝不是一场考验?” 玄甲老人先是一怔,随即目光落在虞紫鸢身上,心念一转,便明白了雪姚的用意。 太初六公子,终究是各关倾力栽培的天骄,再怎么说,也会留几分余地,顾几分面子,可若虞紫鸢落到祝骸这等邪修手中, 那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份折辱,才够刻骨。 此番盛会,本就是为了结好这位新任神女,玄甲老人略一沉吟,便顺水推舟,重新露出笑容: “神女所言极是。是老夫着相了。” 他一甩袖袍,重新落座,“既然如此,便按神女的意思办。” 祝骸闻言,郑重其事朝着高台上的雪姚行了一礼,姿态恭谨:“多谢神女成全,祝骸定不负神女所望。” 说罢,他缓缓转过身,血袍猎猎,与擂台另一头的周幽冥遥遥相对。 “桀桀桀...幽冥公子,请指教。” 周幽冥神色冷寂如寒冰。 他本以为一招立威之后,再无人敢登台,却生生冒出来一个诸天通缉的邪修,还是这等令人作呕的姿态。 “哼!” 周幽冥眸光森寒,一字一顿,“既然你自己急着求死,本公子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周幽冥主动出手了,再无半分先前的懒散,显然是动了真怒, “天冥九道——冥河倒悬!” 嗡... 台心地面之上,凭空浮现出一条奔腾的暗黄长河,河水倒卷上天,河水中无数惨白的手臂齐齐探出,抓向那道血影。 这一击,比之方才轰杀乌横的冥王裂天,还要强横三分! “来得好!桀桀桀!” 面对这倾覆天地的一击,祝骸不闪不避,反而发出一阵兴奋怪笑,他缓缓抬起一只手,掌心朝前,五指张开。 噗! 那只惨白的手掌,就这么轻描淡写探进了滚滚冥河之中。 冥河巨浪,足以将帝尊中期的修士卷进去磨成齑粉,可在触碰到他掌心的刹那,却像是撞上了一块亘古礁石,任凭浪头如何冲击,都无法寸进分毫。 祝骸五指,缓缓收拢。 “给我...破!” 仅仅瞬间,奔涌的冥河虚影,竟在他掌心之中彻底崩溃,化作漫天黑色光点消散。 一招,破了。 整座玄龟古台,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单手破了冥河倒悬!?” “这邪修,到底是什么境界!” 擂台之上,周幽冥的瞳孔狠狠一缩,他这一招的分量,即便是帝尊六重的修士,也不敢如此托大。 可对方,仅用了一只手,就将这一招破去, “天冥九道,第三道!第四道!” 周幽冥心知遇到了平生仅见的强敌,再无半分保留,他双手结印,黑色的阴冥之力狂涌而出, 一尊尊幽冥鬼神的虚影在他身后接连浮现,牛头燃面、黑白无常、冥将巡河...足足九尊鬼神虚影环绕周身,齐齐睁开幽冥鬼目。 他双手向前一推,九尊鬼神同时扑杀而出,鬼啸之声震碎云霄,台下许多帝尊后期的修士看得心头发寒,换作自己,也绝对无法抵挡, 然而,祝骸站在九尊鬼神的包围之中,血袍猎猎,惨白的脸上,那抹咧到耳根的笑容越来越大。 “桀桀,的确有些手段。” 他缓缓抬起双手,一双利爪在胸前交叠, “可惜...想赢本尊,还差得远,血胎魔功——血海浮屠!” 无穷无尽的猩红血气,自擂台下喷涌冲天,转瞬间,一座由鲜血凝聚而成的万丈浮屠,拔地而起! 层层叠叠,每一层之上都盘坐着一尊血影罗汉,齐声诵读晦涩邪异的经文,梵唱与鬼哭交织,冲击着每一个人的神魂, 九尊幽冥鬼神扑入血海浮屠的范围,仅仅坚持了两三息,便被腐蚀殆尽, “怎...怎么可能!” 周幽冥面色剧变, “现在才知道怕,晚了,桀桀桀!血胎魔功——化血为刀!” 浮屠转动,成千上万柄血色长刀凝聚成形,随着祝骸利爪一挥,万刀齐鸣,如同一场逆向倾泻的血色暴雨,朝周幽冥疯狂绞杀而去! 周幽冥不断结印,那尊冥王虚影再度浮现,横在身前。 铛铛铛!...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一线,血刀一柄接一柄斩碎在冥王虚影之上,仅仅支撑了十余息,那尊冥王虚影便被万刀生生洞穿, 余势不衰的血刀洪流狠狠撞在周幽冥胸口! “噗...!” 周幽冥闷哼一声,身躯倒射而出,漆黑衣袍之上裂开数百道口子,鲜血飞溅。 光幕之外,百万观战者尽皆变色。 “幽冥公子...落入下风了!” “这怎么可能!他方才一招便灭杀了一位异化天骄啊!” “难怪!这个祝骸的修为...帝尊八重!他竟然藏得这么深,这一身魔功更是诡异到了极点,血气化刀,源源不绝, 别说幽冥公子,恐怕一般的帝尊巅峰都不是对手!”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