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随着声音的落下,无数道凌厉的剑气从人蛹内部劈出,将这些裹在她身上的藤蔓斩成了数百段。 阮羲和踏在被斩断的藤蔓上,握剑走出。 她身上出现了许多密密麻麻的伤痕,可依旧掩盖不了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狠厉的战意! 阮羲和眉头都没皱一下,她手握无名,逐渐与剑气息相融。 “破穹斩——” 剑柄处红光闪过,夹杂着灵力的剑光在空中斩出,瞬间就将巨大的藤蔓根部劈成数块。 ‘砰砰’几声,无数藤蔓触手应声落地,四周的空气都仿佛被剑气割裂,安静了一瞬。 危机解除,阮羲和才有时间查看自己的伤情。 她撑着剑,扯到自己肩膀处的血洞时,她低声嘶了一下,然后才用鸿蒙泉给自己疗伤。 好在阮羲和受的只是外伤,不过十秒,她身上的伤就全部好转。 而后,她才开始寻找破除幻境的方法。 几个时辰后。 “轰——” “轰——” “......” 山谷内的好几处地方,同时有震天的爆炸声响起。 紧接着,山谷内的瘴气和迷雾消散了许多,天际也比刚才亮了许多。 显然,是幻境没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阮羲和,却在树下陷入了沉思。 她看着自己面前被炸出来的几具干尸,有些无语。 她明明只是为了破除幻境。 可没想到。 这一炸,居然...... 看来她刚进山谷时,闻到的味道没错,这凤仪谷果然不是什么正经宗门。 而是一个残害了许多人命的歪门邪道! 阮羲和垂眸思索了一瞬,而后一个计谋在心中生成。 ... 与此同时。 凤仪谷后山山洞内,冉娴正在专心品茶。 突然,被她搁置在一旁架子上的用来控制谷内幻境的水晶球,‘砰’的一声,炸开了! 冉娴愣住了。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愣了两秒后,她才着急忙慌跑过去,想要修补水晶球,可发现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完了,修不好了......” “要是被父亲发现是我偷拿了水晶球,还炸开了,那我肯定要完蛋了,我得想个法子......” 冉娴嘴中念念有词,焦急地在山洞内走来走去。 突然,她停下了脚步,双手一拍,“有了!” “阮静之不是也跟我进了密室吗?父亲对她向来好,我就说是她拿的,到时候不仅能洗去我的嫌疑,还能让父亲讨厌她,反正我早就看她不爽了。” 冉娴阴笑一声,然后把碎裂的水晶球收到空间,偷偷摸摸地来到阮静之的房间。 阮静之陪冉娴拿来水晶球后,就回到了山谷门口守着,所以此时她并不在房间内。 冉娴轻车熟路地把阮静之床侧的暗柜打开,然后将水晶球放到里面,回到了山洞。 她在山洞外布下了一层结界,佯装闭关从未出来过。 此时,山谷内。 阮羲和没有去管那些干尸。 她想先找到褚晁让他们找的结樟花,然后与其他两人汇合,毕竟积分就是金钱,超时可是会扣积分的。 没有了幻境的阻挠,阮羲和走了一会儿,很快就看到了长在一片黑灰色泥土之上的结樟花。 花朵似是刚绽放,随风摇曳,鲜艳欲滴,看着很是娇嫩。 阮羲和一喜。 她走过去,大手将花连根拔下,然后粗鲁地塞进空间。 “我拿到结樟花了,你们在何处?” 她用了一张传音符。 两人收到阮羲和的传音后,都报上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因为花屿离得近,所以阮羲和先去找了花屿。 “你...噗...哈哈哈...” 看到花屿的第一眼,她就没忍住笑出了声。 此时的花屿靠坐在地上,脸色铁青,平日里爱吹口哨的性感薄唇,现在肿得跟香肠一样,占据了整个脸的三分之一。 “本皇子有那么好笑吗?” 花屿瞪了她一眼,香肠似的厚嘴微微颤动,从齿间挤出几个字。 但看到阮羲和的衣衫浑身沾满血迹后,他又有些担忧地看了她一眼。 “你没事吧?” “有点好笑...”见他关心自己,阮羲和停下嘲笑,清了清嗓子,“我没事,你怎么搞的?” 想到了什么,花屿气愤地磨了磨牙,“还不是被几只臭毒蜂给偷袭了!” “那可是本皇子的初吻,居然就被几只毒蜂给拿走了,还把本皇子的嘴搞成了这样,可气、可恨、可耻、可恶!” 想到几只毒蜂撅起屁股,将屁股上的刺扎进他嘴周,花屿就被气得想死过去。 阮羲和有些惊讶,“毒蜂?你不是驭兽师吗?” “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本皇子的驭兽天赋?” 花屿眉头微皱,抬手指了指自己,“本皇子是可以驭兽,但这是幻境兽啊,不在本皇子的统驭范围之内。” 这句话,莫名有些委屈。 说完,花屿看了阮羲和一眼,然后又迅速收回目光,别别扭扭地开口。 “那个,你有没有解毒丹,本皇子想出钱买一颗......” 阮羲和撑着下巴,认真回道:“幻境已破,幻境毒蜂的毒,过十二个时辰自己会消散,你要解毒丹干嘛?” “难道你会觉得本皇子会顶着这张嘴活十二个时辰?!” 果然,花屿还是在意他这张脸。 阮羲和叹了口气,“有是有,可我身上的丹药是用来治病保命的......” “本皇子给你付双倍的钱。” “成交。” 阮羲和知道,花屿绝对不想第二个人看到他现在的这副样子,所以肯定会找她买解毒丹。 她在空间内找丹药的同时,顺手拿留影石记录了一下花屿此时的‘俊俏’模样。 之前在新生大比上,前三名的新生可以得到全部奖励。 而学院发的那些奖励里面,就有一颗八品解毒丹,可今日无论她在空间内如何翻找,都找不到这颗解毒丹了。 甚至,其他的几颗八品丹药都不见了。 “若若、嘴大、冷少......”她冷笑一声,在空间内与三小只交流,“我的丹药呢?” 三小只听到阮羲和的声音,瞬间排排坐,然后神同步地齐刷刷摇头。 “不知道,我没吃。”它们的回答也如出一辙。 阮羲和被气笑了,她看了一眼依旧昏迷没有醒过来的朱雀,深吸一口气道。 “乾坤镯内就你们几个,不是你们三个,难道是朱雀吃的?”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