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道士恐惧的趴在地上,看着被莫忘初抱在怀里的孩子,“回尊上,属下真的没有做手脚,傀儡只会按照原身反应活动,不可能产生自主意识......嗬嗬......” “尊上......饶命啊,尊上......” 无形的大手扼住老头子的咽喉,将他直接拎上了半空。 没有理会惨叫的老头子,莫忘初低头看向怀里反射性想挣脱自己,去往某处的孩子,不知为何,心跳了跳。 他伸手摸了摸孩子冰凉的脸颊,被“苏梨”直接张口咬在了手掌虎口。 殷红的鲜血流淌而出,“苏梨”舔着他手上的鲜血,身上黯淡的符篆慢慢明亮起来。 她慢慢变得安静,乖巧的靠在莫忘初怀里。 尽管知道,这应该是傀儡身体的本能反应,莫忘初被咬的仍是一恍惚。 几乎以为是那个调皮的孩子回来了? 也许下一刻,孩子就会坐起来,吵着闹着挂在他的脖子上,不是喊着“爹爹我饿了”,就是闹腾着要他带她出去玩。 那些记忆里的画面,栩栩如生的恍若昨日,回想又已经是十年前了。 菩提界的老和尚告诉他,孩子的灵魂已经回了她的归处,这是她既定的命。 莫忘初从不信命,但他用尽了所有方法,依旧不过是让她像一个活死人那样存在着,唯一庆幸的,或许是苏梨这具身体的天生绝脉之下,是传说中被诅咒的万象灵体,这个灵体修炼起来容易被灵气吞噬,但作为傀儡。 实力却可以轻松的靠阵法符篆增长到渡劫期。 她终于可以靠自己也能保护自己了! 如果孩子真的是回了神界,他就带着“她”去找她,直到找到她为止。 但最近这段时间,一直沉睡在冰棺里,只会在他喂血时修炼时睁开眼的孩子,开始出现频繁异动。 莫忘初看向怀里仍旧望向远处虚空的“苏梨”,就好像某个地方,有什么东西在把她吸引过去一般。 是因为龙脉吗?还是? “准备车驾,去修真界。”莫忘初开口下令。 不管是什么,既然吸引了“苏梨”的注意力,那就去看看,究竟是什么原因吧! 魔界是一个很特殊的空间,形状不规则的缠绕在修真界与九重天界之间,共分十八块区域,上九层区域为飞升后的魔修所在区域,下九层为下界魔修魔族各种魔物所待的地方。 与九重天界不同的是,魔界的壁垒不仅厚薄不一,而且整个魔界都七零八散,这是上古仙魔大战输了后,被打碎了整界的缘故。 但也因此,已飞升的魔修在压低实力后可以自由来往各界,九重天界之人往往也是通过魔界的壁垒来往修真界。 “不过,在我们到达你爹爹所在的魔界区域之前,我们要先通过莲宗管辖的这片城池,然后离开修真界,通过一片上古仙魔战场,才能找到你爹爹所在的地方。” 喧闹的城池街道上,装扮温婉、身姿曼妙的女子抱着一个同样粉雕玉琢,扎着丸子头的小女孩,后背还背着个同样可爱,却闭眼沉睡的男孩子,走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 女子低头蹭了蹭小女孩软软的脸颊,将买来的糖葫芦放进苏梨手里。 苏梨听着脑海里熟悉的男声,又看了看面前神态惟妙惟肖的大姐姐,最后摸了摸自己大变样的身体。 “好厉害!” 苏梨机械的咬了一口糖葫芦,目瞪口呆。 随即看向背在女子,或者该说宁景言身后的张徽谦,“他还好吗?” “死不了。”宁景言脸色淡然。 他救人救的匆忙,在发现苏梨失踪后,宁景言一路找过来便发现了江云子,一时间甚至暴露了刚刚到手的龙脉。 把人救下来后,他快速找地方给自己和两个孩子做了变装,然后直接潜藏进了城池中。 装作普通人。 “站住,你身上的小孩多大了,抬起头来看下。” 几个莲宗弟子拿着几张画像,站在各个街道口,虎视眈眈的望着过路人。 沿途但凡带着孩子的,都被拦了下来,进行盘查。 苏梨顿时紧张的抓住了宁景言的衣襟,糖葫芦的糖渍蹭了他秀丽的脸颊一脸。 “安心。”宁景言拍拍她的小手,在人群后停留下来,等着那几个莲宗弟子一个个盘查过来。 有散修好奇的打探,“这是在找什么?怎么突然这么严格。” “你们没看到之前出现的龙影吗?有魔修偷窃走了人间龙脉,还大摇大摆出现在修真界,打伤了我们无数弟子,就这两个人。” 那几个莲宗弟子将画像展开,上面画的正是苏梨和张徽谦。 “都看好了,你们要是见到这两个人的行踪,报上莲宗来,我们太上长老有重赏。” “要能找到具体行踪的,奖上品法器一件。” 散修们顿时咽了口唾沫,纷纷涌上前仔细观察画像。 “这怎么还有个小孩子?” 张徽谦的外表太具有辨认性,不少散修也听说过这个魔修的名声,都不怎么敢多看,但苏梨的画像看得人就多了。 “这么个小孩子?也是魔修?” “我怎么听说,昨天龙脉现身那事,是因为有个贩卖灵根的团伙被揪了出来,因为龙脉赶到现场的朝天宗的弟子,带走了几十个人?” “贩卖灵根,太可恶了,那些有钱有势的世家子弟,连灵根都可以随意挑选。” “那这个团伙揪出来了吗?”散修们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 可惜透露消息的人也只是道听途说,连连摇头。 人群嘀嘀咕咕,沸沸扬扬,几个莲宗弟子把画像张贴好后,另外几人拿着一个奇怪镜子法器,在每个小孩子头上扫了下。 苏梨抱住头,握着糖葫芦紧张的看着一个莲宗弟子拿着圆圆的铜镜过来。 “躲什么?过来。”拿着铜镜的那人凶神恶煞催促。 宁景言摸了摸苏梨脑袋以做安抚,“小兄弟莫怪,我女儿天生胆子小,没见过这场面。” “梨梨过来,让这个小道长检查一下,弄完我们早回家。” 苏梨偷瞄眼那个镜子,犹豫的转过身来,那个莲宗弟子一边将铜镜照过来,一边狐疑的打量两人。 “你们俩?是母女?” “是。”宁景言面不改色。 “那我怎么没听到她叫你娘。”铜镜没有反应,这人一边收起镜子,一边随口说道。 苏梨瞪大眼睛,望着宁景言,宁景言反望向她,促狭的眨了眨眼。 片刻,苏梨呆呆的开口,“娘?”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