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城外,书院中。 卓清鹿与几名文士,坐于灯下。 “不得不说,这位一字并肩王,真是厉害。” 卓清鹿抚须一笑。 他已看出,苏御沉对这位一字并肩王,有种不一般的感觉。 “若是御沉嫁给了一字并肩王,也是不错。” 这卓清鹿的心中,闪过了一个念头。 此时,卓清鹿身旁,那一名文士,也偶抚须一笑。 “是啊,若不是一字并肩王,咱们这书院,早就被他们拿下了。” 又有文士,露出了一抹惊色。 “可是,那一字并肩王,如此殴打他们,那卫伯阳,会不会派人来找茬?” 有文士不禁露出了一抹担心的神色。 此言一出,那卓清鹿,不禁轻哼了一声。 “他敢!” 卓清鹿满目冷意。 这些家伙,真是可恨。 若不是一字并肩王,她的书院,可就不保了。 卓清鹿凝视这些文士。 “明日老夫就去城中,拜访一字并肩王。” 卓清鹿意味深长的道。 “院长,若是能得到一字并肩王的庇护,那卫伯阳也不敢做什么。” “不错,我正有此意。” 卓清鹿沉声道。 其余文士闻言,尽皆露出惊喜的神色。 “那咱们这座书院,便会无事了。” 这些文士,无不高兴起来。 “那是自然,只是不知,这位一字并肩王,会不会帮助咱们?” 有文士露出了担心的神色。 “一字并肩王既然与苏御沉在一起,那自然会帮助咱们的。” “到时候,便把苏御沉也叫过来。” 这些文士之言,令得卓清鹿微微一喜。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他看向了这些文士,又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先去睡吧。” “明日,老夫亲自去一趟。” “是!” 这些文士,尽皆恭敬行礼。 卓清鹿吹熄了灯,倒头便睡。 他的内心,更为感激这位一字并肩王。 他不觉睡着了。 而在书院外,十多名黑衣人,将火油之类,全部浇在了书院之中。 一名文士,从房间走了出来。 他刚到天井口,便嗅到了什么。 这文士还未说出话来。 他便感到脖颈处一凉。 紧接着,他便被人捂住了嘴巴。 这文士挣扎几下,便一动不动了。 这些黑影,潜伏在了书院职中。 等到火油全部被浇了一遍。 这些黑影,便点燃了火。 夜风吹来,刹那间,便燃起了熊熊大火。 火仗风势,这一座书院,便被烧了起来。 迷迷糊糊中,卓清鹿似是嗅到了一丝烧焦的味道。 更有一片火光,似是将他笼罩了一般。 嘭! 卓清鹿猛地坐了起来。 当他看到四下里火起的时候,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好。” 卓清鹿忍不住大吼道。 他急忙站起身来,想要推门。 但是,他的房门,已经被火势吞噬了。 甚至于,整个书院,都被火海吞噬了。 他露出了惊惧的神色。 怎会如此? 卓清鹿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 他的脸色,更为惶恐不安了。 “快,快救火。” 屋子里,只有他一人而已。 汹涌的火势,令得他根本来不及逃走。 卓清鹿感到了一阵不安。 他的内心,更在恐惧。 怎会如此? 卓清鹿恨意绵绵,慌乱无比。 是谁? 他知道,这绝不是自燃之火。 这是有人放火。 卓清鹿很快想到了一道身影。 “是卫伯阳!” 卓清鹿忍不住的吼道。 就是卫伯阳。 浓烟滚滚,火势滔天。 卓清鹿不由得弯下了身子。 他感到了一阵恐惧。 他想要逃出去。 可是四下里火势太大了。 他剧烈的咳嗽出声。 “卫伯阳,你会不得好死,你会遭到报应的。” 卓清鹿痛苦的跪在地上。 他咳嗽着,浑身颤栗。 他就要死了。 卓清鹿感到了一阵痛苦与不安。 他被浓烟熏得晕厥过去。 屋子里的火势,越来越大了。 不仅将书架烧了起来。 连屋子里的一切,都被烧着了。 甚至于,那一片火海,将卓清鹿吞噬了。 不仅是卓清鹿,那些书院的文士,也被这火焰吞噬了。 而在书院外,那这黑影,看到书院被狂烧起来。 他们便尽皆离开了。 书院的火势,连京城的巡城营,也看到了。 那巡城营的张巡,急忙带人来到了城外。 他们见到了这一座书院,被火势吞噬了。 “将军,这像是有人纵火。” 一名巡城营的人,悄然说道。 他看到了地上有装火油的盒子。 “火油?” 张巡拿了起来,猛地嗅了一下。 他顿时露出了一抹惊色。 张巡看向了书院,声音低沉。 “这书院是得罪了谁?” 他们看向了这一片火势。 风很大,即便是想要救火,也不可能。 张巡无奈,便带人回到了城中。 这一场大火,直到清晨才逐渐的熄灭了。 偌大的书院,已经是一片狼藉。 到处是残垣断壁。 书院之中,还能发现几具被烧焦的骸骨。 一些附近的山民,也在悲痛之中。 他们知道,卓清鹿先生,命丧火海了。 李牧刚刚睡醒,就听到了狗儿的敲门声。 “老爷,老爷,门外有人找你。” 李牧听到之后,便穿好了衣袍。 他见琴师师还在睡觉,便给了盖了被子。 李牧走了出来,瞪视狗儿。 “怎么回事?” 他有些生气,瞪视狗儿。 狗儿吓了一跳。 “老爷,苏御沉小姐来了,她还一直哭。” 苏御沉哭了? 李牧一怔,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苏御沉遇到了什么难受的事情? 还是被苏洵呵斥了,不让她在外面待太久。 李牧好奇心起,他穿好了,也洗漱了一遍。 他走了出去,便见到了泪眼婆娑的苏御沉。 “苏姑娘,你这是?” 李牧神色一怔,不禁向苏御沉看去。 他有些惊讶。 苏御沉泪流满面。 她看着李牧,不禁声音哽咽。 “李公子,大事不好了。” “昨晚书院被火烧了,先生他,先生他也被烧死了。” 苏御沉痛哭流涕,声音颤栗。 谁? 李牧神色一怔,露出了一抹惊色。 书院? 先生? 是那位卓清鹿? 李牧露出了一抹惊色。 “怎么回事?” 他急忙问苏御沉!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