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念念,他昨晚行不行啊?软么?” 薄政衡是扯着嗓子,冲着薄念的卧室,喊了这么一句。 他话音落下时,就被陈叔给捶了两下。 陈叔真的要被气死了,又一次上当了。 他就不该信薄政衡会乖乖听话,他这张嘴什么都敢说,也什么都敢问。 游离转头靠在薄夜的身上,笑的肚子疼。 真是服了爷爷的这张嘴! 薄夜似乎已经麻木了,又或是已经预料到了爷爷会这样,倒是没什么反应。 而傅怀楼则是脸更红了,“爷爷,我很行,不行也不会一次就有了木木。” 虽然到现在傅怀楼还不知道,薄念是怎么怀上木木的,但话还是要说明白的。 楼梯拐角处,小祖宗靠在木木的身上,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软声问了句,“木哥,你听得懂我太爷爷,你太姥爷他们在说什么吗?” “听不懂,傅怀楼说的十句话,我有八句听不懂。” 木木冷着一张脸,视线落在了傅怀楼身上。 小祖宗眨了眨眼睛,“嗯?不叫怀楼了?” 之前木哥可是一口一个怀楼,怀楼这么好,怀楼那么好,可显摆了。 这会儿就是傅怀楼了,啧,变的可真快。 “嗯,以后他都是傅怀楼。”木木的声音多少是有些赌气的。 傅怀楼还想让他叫爸爸,哼,想的美。 他之前问他,知不知道他爸爸是谁时,他每次都不耐烦的说。 我哪知道你爸爸是谁,他明明就知道,可偏不承认。 傅怀楼只想和他做兄弟,不想做父子。 小祖宗又很八卦的问,“爸也不叫?” “不叫,就叫傅怀楼。”木木说的坚定。 “薄夜,薄夜,不行,不行,我还得叫爸,我要叫我爸薄夜,别扭。” 小祖宗说着又打了个哈欠,他昨晚吃的太多,后半夜才睡着。 刚才听到砸门声,他就被砸醒了,挣扎了几秒钟后,还是决定起来看热闹。 亏着是自己起来了,否则就错过这么好玩的事了。 木木不太高兴的看了弟弟一眼,就觉得他这是在挖苦他,可他没证据。 小祖宗对着木木仰头一笑,又乖又可爱。 而这边薄念一直没出来,场面就有点僵持了。 游离也在想,念姐为什么没出来? 傅叔这么猛的么?念姐都下不了床了? 薄夜也很厉害了,但怎么折腾,她还是能下床的。 不过这也没个对比,是不是她一直存在什么误解。 其实薄夜……就是不太行? 好像知道游离的脑袋里在想什么,薄夜在她腰上掐了一下。 “离爷是什么体质,你自己不清楚?” 薄夜说话时,灌入耳朵里的热|息,痒的游离想躲。 薄夜这只老狐狸,真是她想什么,他都知道。 现在一回想,之前她女扮男装的时候,真是很险。 亏着刚被带回薄家时,她还小,薄夜没对她动什么心思。 那个时候但凡薄夜对她再上点心,她早就被发现了。 薄政衡也发现了问题,他又是砸门又是大喊的,念念都没出来。 啧,傅家那小子这么厉害的么? 傅怀楼往房间里看了一眼,对薄政衡说了句,“小念不好意思出来。” 这话说出来就没人信了,薄念不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那可是薄念啊! “行吧,你说她不好意思那就不好意思吧,当爷爷的也不逗你了,你也不用来这么一出。” “你就是搞定我们全家,搞不定念念也没用。” “就我这怂样的,在家说话也不好使。”薄政衡说这话时,还特意看了陈叔。 陈叔在薄政衡看过来时,直接转过头去,眼神都不给他一个。 薄政衡见陈叔是真生气了,又去扯他的衣角。 陈叔是一点面子都没给他,“啪”的一下,就打在了他的手背上。 薄政衡疼的直咧嘴,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像是个总被欺负的孩子。 薄政衡活到这个岁数,还能每天都这么开心,就是因为有童心。 凡事也不往心里去,想一出是一出,想吃吃想喝喝。 人生过的那叫一个恣意,当然,也要身边有个纵容包容他,给他收拾烂摊子的人。 “我真特么的想进去看看啊!”游离很想看看念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外面都闹成这样了,她还不出来,这就不太对了。 陈叔不想待在这里,和薄夜点了下头,转身就走。 薄政衡立马扯上他的衣角,也跟着他走。 那怕被丢下的样子,着实是气人又好笑。 待爷爷和陈叔离开后,傅怀楼又对薄夜说。 “让你带爷爷来,你还把她带来了,捂着眼睛你也不嫌累。” 要不是游离那一头小绿毛,还有薄夜护着她的动作。 傅怀楼都差点没认出来她,直到现在,他还没适应游离是个女孩子的事实。 “身材一般。”薄夜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带着游离转身离开了。 转身的时候,游离还偷偷看了一眼。 薄夜就胡说,傅叔这身材怎么就一般了? “傅叔身材不错的,哪里……”一般了 游离的话都没说完,就又被薄夜给掐了腰。 “我就知道你会偷看。” 薄夜的声音低沉,听着不太高兴了。 “我特么的就是好奇。” 游离刚说完,她的手机就响了,震动声还惊了她一下。 电话是季星野打来的,一般没什么事,野哥不会这么早给她打电话。 游离刚接通电话,那边的季星野就喊了句。 “老大,你快回来,咱们基地来了个女的,我的天,那张嘴太能说了。” 游离听了这话,一怔,随即就想到了什么。 问了句,“潇潇姐?” “是,你快回来,这女的脑子多少是有点问题的吧?” 游离还没说话,季星野那边就挂了电话。 “潇潇姐去基地了,估计是见到太多的帅哥,又开始磕Cp了。” 游离倒是没怎么担心,潇潇姐那性子,就是见谁磕谁。 傅怀楼在听到傅潇潇的名字时,也没再像以前一样,赶紧问问她怎么了。 现在有董子科在她身边,他省不少心,完全不用他管了。 傅怀楼转身走进薄念的卧室,就关上了门。 傅怀楼的背上,交错着很多条抓|痕,看着都疼。 傅怀楼走了两步,就嘶了一声,爷爷用拐杖打的这两下,真是下手够狠的。 傅怀楼走进卧室,看到床上被他绑着的薄念,就又头疼了。 薄念的嘴还被毛巾堵着,她瞪着傅怀楼,挣着被领带绑着的手腕。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