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季星野喝了不少的酒,说话都有些不清楚了。 他知道眼前的人是薄夜,但也只知道这人是薄夜,其他都是晕的。 对于谁喜欢游离这事,薄夜并不会吃醋。 因为他知道,小东西只喜欢他! 而她也会很好的处理这些问题。 他始终都认为,感情上的相互信任,很重要! 他会吃醋小东西给归落建了这个基地,也会吃醋小东西说归落长的好看。 季星野喝了这么多的酒,要么是被直接拒绝了。 要么就是他老大没给他回应。 薄夜弯腰,把季星野给拽了起来,这么躺在地上也不像话。 楚阔就站在那里,这要是他,绝对不会管躺在地上的情敌。 最好让他这么躺一晚上,第二天好好体验一下,浑身僵痛的酸爽。 薄夜刚要把季星野放在沙发上,季星野就又笑着说了句。 “我老大还说,要是我想,她就和我试试。” 听了这话,薄夜一怔,手就没抓稳,季星野又摔了下去,掉在了地板上。 站在那里的楚阔,这才明白他三哥手段,高啊! 楚阔还真冤枉他三哥了,薄夜确实是一怔神,手就没抓住。 被摔了的季星野还在笑,像是被人点了笑穴的开关。 薄夜这次抓季星野衣服时,抓的紧了一些。 防止他要是再说出什么,再把他给摔了. 薄夜把季星野放在了沙发上,但季星野却抓着他的手腕,不松手。 “你怎么都没反应呢?你老婆说要和我试试,你不生气?” 季星野是真的喝多了,否则他也不会这样和薄夜说话。 更不会和他说这些话…… 老大和他说的话,都是他的秘密,他不要和别人说。 “你想和她试试?”薄夜也由着季星野抓着他的手腕不放。 季星野没说话,薄夜回头和楚阔说,“拿瓶水过来。” 楚阔觉得来一桶冰会更合适,三哥还是太仁慈了。 楚阔拿了一瓶水过来,他本以为三哥是要把季星野给浇醒了。 没想到却是喂他喝水…… 人家都要和你媳妇试试了,你还在这里照顾他喝水? 楚阔指着季星野问他三哥,“他说他喜欢小离,你刚才没听到么?” 薄夜看楚阔那样,笑了,“喜欢她的人多了,你紧张什么?” “我……艹”楚阔无语了。 他紧张什么了? 是喜欢他老婆的人多,紧张的不该是他么? “你老婆还说,要是这个男人想,她就和他试试,你也没听见?” 楚阔这话说的倒不是挑刺,而是重复了季星野的话。 “我自己养大的人,在感情这方面,我了解她也信任她,她有分寸。” 听了季星野说这话,他怔神,是因为他猜错了。 他以为小东西会直接拒绝,或是不给季星野回应。 却没想到她还有第三种方式,觉得新鲜,所以才会走神。 楚阔不说话了,恋人之间很少能做到这般信任。 而他和江肆之间也不能,他对江肆有着偏执的独占欲。 别的男人或是女人,和他走得近了,他都会吃醋,会怀疑。 他们也因为这样的事,有过无数次的争吵。 江肆说他无理取闹,他怪江肆不懂避嫌,和谁都笑。 外界都说他楚阔生冷不忌,玩的很野。 可谁又知道,他满心满眼都只有一个人。 而就在薄夜喂了季星野半瓶水后。 季星野突然说了句,“我不想,我不想试……” 季星野说这话时,就没再笑了。 即便是喝醉了,也说的认真,他是真的有把他老大和他说的那两点。 都好好的想了一遍,不,是好多遍。 在认真想过后,他得出的结论是,他不想和老大试试。 薄夜拿过一个抱枕,放在了季星野的头下,让他枕着。 “不想试就不试。” 这是薄夜意料中的,游离敢和季星野说那话,就是笃定了他的答案是否定的。 他想小东西肯定不是只和季星野说了这一句话,应该还有前提条件。 她这不是在给季星野机会,而是在给他看清自己的内心的机会。 喜欢一个人是一回事,但真正和这人在一起,又是另一回事。 这和婚姻一样,谈恋爱也许很美好,但结了婚可能就是一地鸡毛。 喜欢一个人会有无限的遐想,但真正在一起,滤镜就会碎一地。 “太恐怖了,我不要再想了……” 季星野的声音明显弱了,枕着靠枕,人都要睡着了。 “我不要天天和她生气……” “我也不要天天和她担惊受怕……” “也不要天天猜她哪一句话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 “更不要当后爹……小祖宗一肚子坏水……” 薄夜听到这里,才意识到哪里不对。 在季星野和他说,小东西要和他试试时,他就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 可一时又没想起来,现在他才算是意识到。 小东西现在还在失忆,她怎么会和季星野说,你要是想,我就和你试试这话。 失忆的小东西,在季星野和她表白时,只会和他动手。 只有正常的游离才会对症下药,除病根。 薄夜捏着手里的矿泉水瓶,笑了。 游离,你完了! 小东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恢复记忆的? 叫他三叔时? 还是更久? 薄夜觉得左右脸都疼的厉害,箫刻和他说过的话,都在耳边呼啸而过。 又一个急转弯,一下下的打在他的脸上。 他还和箫刻说了那么多不可能,现在回想起来,他都觉得自己蠢的可以。 小东西的演技,证明上学的钱没白花,她是真的有认真在上课。 楚阔看着他三哥笑,觉得这笑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有点恐怖。 等薄夜起身的时候,季星野已经睡着了。 这里的沙发很大,薄夜也就把他留在这里睡了。 他往外走的时候,楚阔追了过来,“三哥,汤承御的事还没说完。” “他现在没事,不用担心,你顾着江肆就行。” 薄夜之留下一句话就走了,楚阔看着他三哥的背影,骂了句脏话。 汤承御肯定是病了,三哥就是这样,什么事都一个人扛。 在他的认知里,一个人忧心和多人忧心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所以,还不如可着一个人来扛。 —— 游离把洗好的键帽,都整整齐齐的摆在了桌子上。 其实洗与不洗的差别并不大,本来也都不脏。 虽然是不愿意做的事,但游离还是逼着自己耐着性子做完了。 且做的不给徒弟让她洗第三次的机会! 薄夜进来的时候,游离正端着小水盆要去倒水。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