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啊?我上?”游离有点懂,又有点不懂,但她可以确定的是老太爷他很懂。 “他薄夜不是不行么?”薄政衡反问。 说到不行这个问题,游离又想到了自己曾经留下的那张纸条。 艹,她怎么忘了她和薄夜睡过,还特么的睡了两次。 他薄夜行的很啊! “不是,行,挺行的,他……”游离说完,蓦地咬住了唇,艹。 薄政衡笑了一下,那笑就像是在说“装,都特么的睡过了,还说没睡过,你的嘴都看不惯,给你往外说了。” 游离想解释,但怎么解释? 爷爷我没骗你,我男装的时候,确实没和薄夜睡过,但我女装的时候倒是和他睡了两次。 能这么解释么,显然不能。 游离搓了搓自己的,拿了一颗白色棋子,转移话题说了一句,“太爷爷你还挺懂男的和男的啊!” 刚要下,才发现,自己拿错了,她是黑色棋子。 游离的棋艺是真的很厉害,但是,这会儿看着棋盘,她有点不知该怎么下了,脑子太特么的乱了。 实在是薄政衡的态度,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想。 她刚才说之前下棋输钱是装的,是想和老太爷说说她会很多东西。 并不是个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的小草包。 她有足够的资本和薄夜站在一起,不会成为他的麻烦。 但老太爷这一身反骨,都不给她说出部分实情的机会。 “傅潇潇教的,她就喜欢看这些,你傅家太爷爷说这是病,要给她治治。” “啧,有时候不是别人病了,而是你的思想病了,我说要看医生你也去看看,他还和我急。” 说起这事,薄政衡的语气都透着愉悦。 原来是潇潇姐教的,不知道她有没有给老太爷听她私藏的那些广播剧。 也就只有老太爷这一身反骨,才能和潇潇姐学习了解这些,别的老头真不一定能接受。 还有老太爷看问题的角度和他的通透,真的是年轻人都不及,得服气。 游离看着棋盘,有感的说了句,“太爷爷,真酷。” “啧,这就酷?果然是小孩子,没见过大世面。”薄政衡语气里尽是嫌弃。 是了,和老太爷的眼界比起来,她确实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儿。 游离落了棋子后,抿了下唇,才问,“太爷爷,你这是同意我和薄夜在一起?” 薄政衡冷哼一声,“你们又不是小孩子,吃什么干什么,在不在一起,还要别人同意,自己的事做不了主?” “能能能,能做主,是我问错话了。”游离笑了。 艹,她特么的就不能用正常的思维来和老太爷聊。 聊不过聊不过! 缓了一会儿,游离的脑子又跑了回来,接连几枚棋子落的都非常漂亮。 一开始招财宝说他这盘棋肯定会输的时候,他根本就不信,他是谁?会输? 但现在来看,搞不好还真就要输了。 招财宝这棋下的可以! “你年纪小,脑子笨心眼少,薄夜的年纪大比你大,心眼又比你多,别他哄你两句,你就什么都答应他。” 薄政衡思量着落子的位置,说出的话语气都轻了几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游离鼻子就一酸,“嗯,不答应,其实我心眼也不少。” “我脑子是不太行,但是下棋还可以”游离落下黑子后,“你输了,太爷爷。” 薄政衡看着棋盘,啧,还真特么的输了,招财宝可以。 “再来一盘。”薄政衡不服气,往回收棋子。 “你身边没个亲人,有些话没人和你说,但你叫我一声太爷爷,我得对你负责。” “要是薄夜欺负你,当时能还回去的,就直接还,打不过,你就告诉我,我收拾他。” 游离收棋子的动作一顿,轻抿了一下唇,艹,眼睛也有点泛酸了。 “但我看你也不是那么弱,打郁家那小丫头时,挺狠。” 老太爷什么都看的透,只不过面儿上不说罢了。 “嗯,不弱,白泽一队的队长教过我。”游离低着头,眼里蓄着眼泪,但是没哭。 “之前要知道你们在一起了,我也不会撮合他和Y,当时就想着错过了那丫头,太可惜了。” “我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你要不好,薄夜也不会这么不要脸的老牛吃嫩草,毕竟他从小到大都是个有分寸的孩子。” “这条路不好走,但既然你们决定了,就给我挺直了腰杆走路,我就在这里,你们什么都不用顾忌。” “如果你们想做什么,最亲的人都不能给你们支持和理解,那你们得多可怜。” “我就是你们坦坦荡荡的底气和退路。” 薄政衡语重心长的几句话,让游离呼出一口气,心里又暖又激荡。 “太爷爷,酷都形容不了你了,真的……”游离的眼泪掉落,还是哭了。 “哎呦呦,是特么的哭还是酷啊?大舌头。”薄政衡嫌弃道。 正哭着的游离被逗笑了。 薄政衡拿过手机,“我来查查,哭的好处,主要包括缓解压力、愉悦心情、滋润眼睛以及……” “太爷爷……”游离觉得太丢人了,说出的话鼻音都重了几分。 “哭吧,小哭包,滋润滋润眼睛,挺好。”薄政衡嘴上嫌弃,但还是抽了纸巾扔给了游离。 “还有两件事,第一件,你是想回游家,还是要夺回本该就是你的东西?” 薄政衡问这话时,语气又沉了几分。 游离把纸巾对折,贴在了眼睛上,坦言道,“拿回我的东西。” 游离呼出一口气,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小时候缺失了亲情又如何,她现在什么都有了。 亲情友情爱情,都有了! 薄政衡点了点头,“第二件事,你三……薄夜应该不会和你说,但我觉得你该知道。”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