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麦色的肌肤上一层薄汗。 在灯光下,像是涂了一层蜜。 肌肉的舒展与收缩间,充满力量的美感。 绸缎一样的乌发散落下来,垂落下来。 有节奏地摇曳着。 她双手揽着他,无比信任又无比熟悉。 熟悉的前奏到前。 她双手捧着他俊美的容颜。 柔白的双手用手背抚过他的脸颊,耳朵。 最终揽着他的肩膀。 将自己完全释放。 酣畅淋漓。 陆砚青低低地喘着。 脑海里一片空白。 眩晕感让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坚实的臂膀抱着她到浴室清理。 她伏在对方的肩膀上。 “不行,今天不行了。” 大狗狗托着她笑出声。 “知道,你明天还要上班。” 他的嗓音还带着一些哑。 有种满足后的松弛。 “不闹你,洗完澡就睡觉。” 大狗狗的动作轻快。 她睡意昏沉。 晚上商会已经花费了太多的精力。 经历刚刚那么一场,她已经没有更多的气力。 伏在他的怀里睡着。 霍毅看着怀中的睡颜,心中无比安宁。 等清理完,抱着她一起躺在床上。 夜风从窗外送进来。 风中带来蔷薇花的香味。 不一会,传来雨水拍打在梧桐叶上的声音。 滴滴答答。 在这样的节奏中,连续多日没办法入睡的他。 抱着怀中的人儿一起陷入黑甜的睡眠。 第二天. 陆砚青到所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提取一份提取物放起来。 今天要去医院看吴雪。 她刚从实验室出来,就见秦华懋迎面走过来。 “我正找你呢,原来你到实验室来了。” 对方脸上带着笑意,看见她的时候,还有几分调侃。 “了不得呀,申城那边一趟回来,项目就到手了,那边打算出多少钱?” 这样的科研项目合作,其中最要紧的除了各自技术的合作。 很关键的一点就是各自的资金合作。 “申城大学那个老师今年刚拿了一个大基金,手里肯定不缺钱。” 秦华懋盘算着。 “之前我们申请的那几个小项目,虽说一波三折最后中了,跟这种大牛的钱还是没法比。” 陆砚青无奈地笑起来。 “怎么,你一大早过来,就是为了找我说这个?” “那倒也不是,主要是今年的国家基金要开始申请了,你手里的数据有多少?” 她心中默默算了算。 “不是九月份才开始提交申请?” 秦华懋拍拍她:“那也就两个月了,现在肯定要开始写起来了,去年我们的基金被人搅黄了,今年肯定得万无一失。” 她一下想到去年秦华懋申请基金时发生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说起来,之前你父亲还在的时候,一直很看重的那个王承印最后怎么样了?” 陆砚青还有几分好奇:“说起来,从那以后好像就没听过他的名字了。” 秦华懋:“难为你还记得那个浑蛋的名字,之前我父亲出事的时候蹦跶过一段时间,不过没能蹦跶多久,自己作死现在在踩缝纫机。” “啊。” 陆砚青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说起来,昨天晚上的商会,我看见秦成宇了,他现在管着你们家的生意,怎么也不见你参加参加这样的商会?” 她伸手拉着对方往试验小区走。 刚好今天还要看看实验组的表现。 “我不喜欢那种场合,实话说,要不是我妈,我真想直接把钱存在银行里就不管了。” 秦华懋撇着嘴。 “我不是那块料,我爸在的时候,我还偶尔插手一些我妈不想我爸经手的单子,不过我也就做得马马虎虎。” 她看向对方,秦华懋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 甚至还带着几分随意和调侃。 “华懋,有时候不必让自己活得太辛苦。” 她伸手揽住对方。 这下倒是秦华懋一脸懵的样子看着她。 “你这是怎么了?我感觉我也没说什么呀?” 陆砚青:“你遭受了那么多的事情,现在你自己确实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太让人心疼了。” “我?我没……” 秦华懋的声音哽咽了。 对方抬手摸了一下脸颊,满是眼泪。 “好奇怪,本来也不委屈的,你这么一说,突然好委屈的样子。” 父亲在世的时候,宁可把生意交给所谓的女婿预备役,也不肯教亲生的女儿经手生意。 父亲去世后,轮到母亲执掌家里的生意。 却好像变得更糟糕。 母亲宁可将生意交给完全的陌生人做家里的生意代理人,也不愿意让女儿成为秦家生意的掌权人。 “我真的很糟糕吧,所以一个两个都不信任我,不愿意把生意交给我。” 说到这个秦华懋将脸埋在她的肩窝里。 湿润的泪水顺着陆砚青的肩膀划进衣服里。 “我似乎也没那么想做生意,可就是不舒服。” 陆砚青抱着对方,一点一点慢慢拍着对方的背。 “权力的拥有与否是一回事,自己想不想要是另一回事。” 她抱着对方,默默等到秦华懋平复情绪。 “你说得对,好像就是这样。” 秦华懋叹了一口气。 “明明大家都说这样对我更好,我也能更轻松,可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陆砚青:“明明是属于你的财产,现在你却好像变成了掌心向上的人,自然不舒服。” “有时候虽说父母的财产是父母的,随意他们怎么分配,可也不能像你家这样,完全不让你沾手。” 东亚人真的很羞于谈钱。 说起财产,秦华懋明显有回避的意思。 “我也不是念叨我爸妈的财产,毕竟我妈妈现在还好好的。” 陆砚青:“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父母之爱子女,则为之计深远,你父母不让你沾手这些东西,以后怎么办?” 秦家现在的商业大厦看着还繁盛无比,可一天天没有固定的继承人显然是不行的。 “我再想想吧。” 秦华懋深呼吸了几口,从她的怀里退出来。 情绪平复下来。 “那我们现在继续去看实验组的情况?” 她说着牵着对方继续走。 秦华懋擦擦脸上的泪痕。 “想想还怪丢人的,这个年纪了,居然哭得这么厉害。”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