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别担心,如果爸妈他们不喜欢你,早就过来让你走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着一种逗人的笑意,这明显让他放松一些。 过了小年转头就到年三十。 早上。 陆砚青刚睡醒就闻到屋子里一股浓香。 她打着哈欠推开房门。 “今天不是要回老宅吃,你在做什么?” “晚上才去老宅,中午在家里吃。” “哦。” 洗漱过,端上来的是一碗浓香老鸭汤龙须面。 她前世后半生飘零,好久不曾这么认真过年,这才想起来。 习俗上从今天起早上就不能喝粥,要吃面吃饺子。 寓意一年到头有福。 家里过年头三天还不能动剪子,家人不能吃剩饭。 当然啦,过了那么几天,接下来每天都是剩饭。 一家人到老宅的时候,大哥二姐都已经在了。 奶奶的小狸花猫一见霍毅就跑出来跳在他的肩膀上。 也不知他是用了什么办法,这小狸花猫这么认他,倒是让两个老人没法说什么。 加上过年,家里不能骂人,霍毅倒是逃过一劫。 坐在阔别已久的大圆桌上,陆砚青看着周围整整齐齐的家人,面前是琳琅满目的食物,甚至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怎么了?” 坐在边上的霍毅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宽厚的大手在桌子下面牵住她的手。 “没什么,就是过年了,难得家里人这么齐。” 陆父听到这话也感慨。 “是呀,好多年了,家里人这么齐。” 她深呼吸将眼眶里的眼泪憋回去。 没有早逝的大哥大嫂,没有意外的二姐,健在的妈妈,圆满的陆家。 她应该笑才对。 一顿饭吃完,一家人一起守岁。 大嫂古丽宣布了怀孕的消息,加上二姐身边带着那个小12岁的男友,反倒显得霍毅没什么特殊的。 大狗狗乖巧无比,坐在陆砚青身边,和林然差不多,跟着她寸步不离。 守完岁,一大家子直接在老宅休息。 睡前,陆砚青看着霍毅,极认真地直接看向他的眼睛。 “霍毅,新年好。” “新年好。” 他笑起来。 俊美的容颜如同雕塑一般在房间昏黄的灯光下,勾勒出动人心魄的轮廓。 “新年好。” 她又说了一声,撑起上半身倾身吻他。 不带一丝情欲,只是一个温柔缠绵的吻。 早上一大早,一家子吃饺子。 不知是巧合还是陆妈妈的一点心思。 吃到彩头的正是二姐带回来的小男友。 男生一脸不好意思,很是腼腆地端着碗,用筷子从嘴里夹出那枚彩头硬币。 一转头就放到二姐边上。 这下一直对男生看不惯的陆爷爷倒是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里,气氛融洽了许多。 她之前还以为二姐喜欢是那种热情奔放,热烈张扬的小狼狗。 没想到这次一见,对方明显是个斯文读书人。 腼腆异常。 吃过早饭,陆陆续续就有拜年的人过来。 来陆家拜年的人太多。 陆砚青干脆领着霍毅林然回家,老宅里实在太吵。 谁知刚到家里,又是一串拜年的人。 远近的小孩都知道陆砚青大方。 成群结队过来拜年要糖。 好在霍毅提前准备过。 家里的干果糖果数量充足。 只是小孩们一下传开了,陆家这边的糖最好,给的最多。 家门口更热闹了。 陆砚青只好给自己耳朵塞了棉花躲书房里不出来,让霍毅应付数不清的小孩。 过了一会,隔壁顾家过来。 顾青山领着几个孩子过来拜年,因着她和阮甜甜的关系,给包了红包。 “小的几个呢?” 她看只有顾家老二老三两个。 顾青山:“太小了,今天天气冷,就没抱出来。” “也是,我正好去看看甜甜。” 大年初一本就是你来拜年,我也去拜年。 陆砚青拿着剩下的红包到隔壁。 阮甜甜正坐在床上吃东西,见她进来还有点不好意思,拿手挡着脸。 “怎么我来也要挡脸,不想见我?” “才不是,我就是好多天没洗头,人也邋里邋遢的,真是的,怎么就在过年的时候坐月子,哪里也不能去,什么也不能干。” “往好处想,你要是夏天坐月子,到时候那么热的天还要捂着,怎么受得了。” 阮甜甜叹了口气:“倒也是。” 两个人还没能再说几句话,睡在边上的三个小婴儿此起彼伏的哭起来。 “青山!你快过来!又哭了!” 阮甜甜明显带着些抓狂。 顾青山进来动作熟练地给几个孩子换尿布,奈何孩子有三个,换完一个又一个。 还有个刚刚会走路的顾家老四趴在床边捣乱。 家里一团乱麻。 见此,陆砚青赶紧站起来道别。 回到家里,耳边还是耳鸣一样的嗡嗡声。 “怎么了,看你去了一趟顾家,脸色不太好看。” “顾家的孩子太多了,也太吵了,我刚刚去看看甜甜,刚想和她说几句话,那几个孩子就哭起来,此起彼伏的。” 她长舒一口气:“还好我们只有林然一个,她还已经大了,不用换尿布,也不用寸步不离看着。” 过年这几天,顾家请的几个保姆月嫂也各自回家过年,这些天就得全靠他们夫妻两个人照顾这些孩子。 “我刚刚一进门,就看到甜甜眼底的黑眼圈,肯定从医院回来一天好觉也没睡过。” “是,那几个孩子每天半夜要起来哭两回。” 霍毅说着,开始收拾刚刚拜年的孩子们弄乱的家具。 “有吗?我怎么好像没怎么听到。” “你最近工作太忙了。” 陆砚青:“也是。” 虽说所里放了假。 但服装加上卫生巾厂子那边的事情也让她忙得不可开交。 好在赶在年前忙完,给大家伙都放了假。 等到正月十五,金陵有灯会。 刚好阮甜甜出了月子。 两家就约着一块出门看灯。 实际上要陆砚青真心话,不太想和顾家一起,顾家的孩子太多,又吵又乱。 可架不住阮甜甜反复央求,只能同行。 出门的时候,霍毅递给她一盏小灯。 竹编的骨架,上面糊的宣纸上画着花好月圆的图案。 走动间,灯笼摇曳,倒是蛮好看。 阮甜甜上前来挽着她:“我总算是能出门了,憋死我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