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那女人看季辰也走,也赶紧站起来。 “没什么事,我也先走了,有事常联系,哎呀,还是不联系。” 说完忙不迭就走,连陆砚青想叫她都没叫住。 女人走出房间,回望霍毅的背影。 摇摇头,这才找回自己的呼吸,深呼吸一口,长长吐了一口气。 “这么个活阎王,难怪陆家能用这把刀。” 嘀咕完,女人又是那副风流模样,一摇一摆走了出去。 房间里。 陆砚青捏捏霍毅的脸颊。 “现在人都走了,你要跟我说什么吗?” 汉子倾身抱住她。 脑袋埋在她的肩窝。 “没什么要说的吗?” 她摸摸怀里的发顶。 “砚青,不要离开我。” 低沉磁性的嗓音里带着哀求。 “怎么忽然说到这个?” 她用手摸摸他的耳朵和脸颊。 他从怀里抬起头,依然还是那个仰视她的姿态。 “砚青,让我一直呆在你身边好吗?” 他拉起她的手,脸颊无比眷恋地在她的掌心里轻蹭。 目光又是她习惯的那种一望到底的清澈。 “好了,没说不要你,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家了。” 说完安抚性地摸摸大狗狗的脸颊,站起来牵着人往外走。 刚到客厅,她就感觉气氛不太对。 “这是怎么了?” 她小声问站在一旁的吴叔。 “刚刚王家的公子和秦家的小姐表白了。” “啊?” 就算是几十年后,在这样的公共场合之下,表白也是一件让女方很为难的事情。 这种聚集了那么多人,围住女方。 说得好听叫见证,说得直白点叫挟持。 特别是女方不喜欢男方的情况下,这种表白简直像是挟持逼迫。 女方性格强硬一点还好,遇上性格柔软的,就会被裹挟,被迫同意。 秦华懋和王承印的事情,之前雷声大雨声小,秦家明显秦爸爸和秦华懋不是一条心。 陆砚青拍拍霍毅,让他先等在一边,自己走过去找秦华懋。 “怎么回事,还好吗?” 秦华懋正坐在宴席的一角,眼睛红红的,目光又带着气愤。 “砚青。” 看见她,对方直接扑进怀里,带着哭腔。 “他们怎么这样啊!” 在这种时代,这种形式的表白,简直是要绑死两个人。 很过火的行为。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砚青拍拍怀里的人:“你刚刚怎么回答的?对方人呢?” “我没回答,这种情形怎么回答都不对,还是你大哥看我脸色不对,帮我解围,把王承印那个浑蛋叫走了。” “对方也不会无缘无故干这种事,这可是我大哥的婚礼,闹起来,王家就是不想再跟陆家交好了,估计是你父亲授意,他才敢这样。” “肯定的!不然还有谁!” 秦华懋脸上带着眼泪控诉。 “就是看不惯我妈把几个大单交在我手里,就干这种龌龊的事情,就想我赶紧结婚,才好分我妈妈给我的东西。” 秦华懋越说越气:“我爸那个糊涂虫,女婿再好,能比亲女儿还好?一天到晚得帮一个外人。” 陆砚青:“女婿不好也是男人,你父亲那样的人眼里,只要是个男的,哪怕对方是个乞丐,他也觉得有几分不同,不要理会。” 对方抱着自己腰,哭得更厉害:“砚青,你说我该怎么办呀?我不想跟那个王承印结婚。” 陆砚青长叹一口气。 麻烦就麻烦在这里。 就算在几十年后,那些父母的催婚依然是棘手的问题,更不要说是现在。 更何况,秦华懋不可能舍弃秦家的家业。 “别担心,我来想办法,你回家之后只管稳住叔叔,先别着急,和阿姨做好准备,我三天之内一定给你一个答复。” 说完,玉白的手轻柔地擦掉对方脸上的泪水。 “好了,不哭了,真的要是逼上梁山,我去救你,我是陆家的女儿,我就不相信,秦叔叔和那个王承印敢动我。” 她的保证像一颗定心丸。 秦华懋呜咽了一会,坐直身体,点点头。 “没事,我也就哭一哭,真要是有什么,我直接,嗯!” 她比了个封喉的动作:“这帮子坏蛋们,一个也别想逃。” “行,都别想跑。” 陆砚青拍拍对方的后背,感受对方在怀中缓过来。 秦华懋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很快振作起来。 陆砚青亲自挽着对方送出门,一路上客人们有的目光看过来,见陆家人在身边,没人敢上前问话。 走出陆家,她再次和秦华懋保证。 “给我三天时间,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不用这么紧张,我刚刚就是一时间情绪上头,这件事就算你不帮我,我自己也能想办法解决,你帮我是情分,不必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秦华懋回过身抱住她:“砚青,你很好很好,就是有时候太好了,不必总是这么好。” 说完对方又傻笑了一下:“算了,对我记得还是要这么好哦。” “好。” 送完人,陆砚青折回去找大哥陆砚方。 对方正在书房。 王承印不见踪影。 “大哥?” “嗯,为了秦家和王家的事情?” 陆砚方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西装,领边还别着新郎的红花。 “是,王家那边怎么说?” 陆砚方:“王承印那边的说辞是今天看到我的婚礼,心中激动,也迫不及待想要结婚,唐突了秦家的小姐。” 他顿了一下,笑了笑:“我不相信,秦家那个女孩是你同事吧?” “是,我们两个关系还可以。” “提醒她最近身边注意点。” 大哥没有直接点破,陆砚青听懂了。 忙了一整天,陆砚青甚至没有来得及照顾来赴宴的阮甜甜。 倒是要走的时候,对方过来打招呼,一起回家。 “我老早就看到你,走来走去,忙来忙去,平时总羡慕你,现在看来,一天天只要碰上这种人多的时候,你就忙得跟个陀螺一样。” “还好,一起回家吗?” 陆砚青看对方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我就是来和你说这个,原以为你还要再留一会,行啊,一块走。” 回去路上她说了之前处理了送礼的事情。 “我已经提醒了对方一遍,要是知趣,应该不会再来。” 阮甜甜和她对视一眼:“就怕,先礼后兵。”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