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长安公主看着那人,欣喜道: “澈儿?你能出府了?” 来人正是齐南晏一奶同胞的兄弟,齐南澈! 正月里,因着他滥杀无辜,被崇德帝杖责三十,并禁足三个月! 如今算起来,刚好三个月过去了! 可,因着被杖责三十,又立即被禁足,他连个看诊的大夫都不能找。 他的腿,废了...... 齐南澈下不了马车,只得从车窗探出头,说道: “姑母,侄儿刚刚得知......皇兄,母妃与外祖家满门都被判处了死刑? 此事可当真?” 长安公主闻言,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说道: “是,成王败寇,晏儿棋差一招。” 她看了眼脸色黑沉的齐南澈,劝慰道: “不过还好,你当时被禁足,不会受到牵连。” 齐南澈闻言,眸中闪过一丝怒意,说道: “还请姑母,告知详情。” 长安公主见状,叫齐南澈的车夫将马车赶入府门。 下人将齐南澈从马车中挪下来,放在前厅的椅子中。 长安公主这才说道: “此事说来怪异。 当时晏儿分明已经将皇城围住,且拿到了皇上的传位诏书。 却忽然,那蓝家的老东西,还有.......司骏山,与齐墨离率兵攻破西城门,将城中的罗家军制住! 听闻,在宫里,罗将军差点将皇上他...... 是司槿星那丫头使出了什么暗器,不仅救下了皇上,还将罗将军杀了。 罗将军一没,罗家军大乱,立即便被分散修编。 晏儿筹谋的大事,便这样功亏一篑! 本来,皇上还想留他一条命,然而齐.......司槿星却将从淮北搜来的谁,贾文生? 那人与晏儿相互勾结的证据拿了出来。 你父皇一怒之下,便要将其处死!” 齐南澈闻言,眸中的怒火更甚! 司槿星?竟是她害死的自家皇兄? 还有司骏山?蓝老将军?齐墨离? 他算是看出来,这几个害他皇兄,母妃与外祖家的人,皆与司槿星有关! 齐南澈正要开口说话,便见一个婆子脚步匆匆的从外头进来,在长安公主耳边低语了几句。 而长安公主则满目震惊,似乎对那婆子所说之事,万分惊讶! 齐南澈不由问道:“姑母,可是出了什么事?可需要侄儿帮忙?” 长安公主闻言,强扯了一丝笑,摆手说道: “没事,没事。” 齐南澈见状,也没再多问。 只是,等他与长安公主告辞后,他着着院里来来往往的下人,个个儿脚步匆忙,神色更是慌乱焦急。 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他不由看向帮忙挪他出来的小厮,说道: “姑母说,要我回府派些人手过来帮忙,只是不知该去哪里找,唉.......” 那小厮一听这话,便以为长安公主都与靖王说了,便接话道: “王爷说的是,这郡主走失都快一天一夜了, 只怕是已经出了城! 看来,还得去城外找上一找才是。” 郡主走失? 齐南澈微一皱眉,李清瑶丢了? 他对着自己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便钻进了车厢。 待马车跑起来,侍卫这才说道: “那小厮说,公主想让郡主嫁给墨膺王,郡主不肯,这才离家出走。” 一听这话,齐南澈眸中闪过一道寒光,说道: “呵,当初本王这位姑母与我兄长走的那样近,从我兄长处得了多少好处。 如今,我兄长还没死,她就开始要巴结九叔了? 她明知,是九叔害的我皇兄与母妃一族,却还要将女儿嫁过去? 无非就是瞧着九叔刚灭了寒岚,风头正劲! 本王这个好姑母啊,可真是个两面三刀的墙头草!” 他说着这话时,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齐南澈微一思索,招手叫侍卫凑近了些,低声交代了几句话,便叫车夫绕路去了和阳街。 看着曾经气势恢宏,庄严肃穆的睿王府,才不过短短十余日,竟变得如此萧条冷清。 果真是物是人非! 随后,他又去了皇宫。 只是,崇德帝一听到他的名字,便不由的想到叛乱造反的齐南晏,断然将他拒之门外! 齐南澈被侍卫扶着,艰难的跪在宫门外,磕了三个头,才离去。 外人瞧着,这靖王是在跟皇帝认错。 可只有他知道,他这三个头,是磕的罗贵妃! 见不到罗贵妃,齐南澈便想去见一见齐南晏。 可当他来到城东关押朝廷要犯的天牢时,却被告知,没有皇上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入内! 齐南澈的侍卫,递了一张百两银票,都被拒了回来。 那持刀狱卒朝着马车中的齐南澈,抱拳说道: “不是卑职不给靖王面子,实在是不敢违背皇命! 还请王爷,莫要为难小的。” 齐南澈处处吃瘪,回到府上时,早已是怒气冲天! 他不由想起,长安公主说的话: 皇兄的筹谋眼看就要成功,是司槿星与齐墨离坏了他的好事! 齐南澈将手中茶盏砸在地上,喝道: “去!让蝉夫人过来!” 这蝉夫人,便是司骏山的外甥女,贺莜蝉。 很好,司家人坏他皇兄好事,杀他外祖父,他便以牙还牙,杀了贺莜蝉以泄愤! 可半盏茶的工夫后,去叫人的管家却进来说道: “王爷,蝉夫人不见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