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翌日清晨,酒醉的瑄宁郡主,李清瑶忽的从睡梦中惊醒! 她支起身子,晃了晃还有些沉重的脑袋。 昨日与母亲争执了几句后,一气之下,她只身一人雇了辆马车,出了建州城南城门,一路往南。 见天色不早,李清瑶便准备在建州城南的临川县投宿一晚。 许是为了泄愤,从不喝酒的她,竟要了一壶清酒。 再后面,似乎有人在打架? 她抬手,在自己额头摁了摁,酒醉后的头疼,果真难受! 李清瑶打量着所在的房间,脑中竟没有半分印象,自己是如何来到这房间的? 正在此时,房门“吱扭”一声,有人从外面将门推开了。 床榻上的李清瑶眼见一抹红衣进来,正以为是个女子,却忽听那人说道: “醒了? 既然醒了就早点回京,此处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低沉又粗犷的男声? 穿红衣的......竟是个男子? 李清瑶来不及多想,立即将被子往身上一拉,怒声喊道: “你是谁?谁叫你进来的!快出去!” 来人正是千辰,他昨夜将这 瑄宁郡主放下后,又在隔壁开了个房间。 他过来,只是来找寻一个丢了的香囊。 如今被这人一呵,他却是寻了把椅子坐下,戏谑说道: “大姐,这房间是在下的,你不仅自己闯进来,还霸占了在下的床! 昨夜,你吃醉了酒,可不是这样对在下的! 女人啊,果真是翻脸无情!啧啧......” 床榻上捂着被子的李清瑶闻言,脸上霎时红了一片! 她的确不记得昨夜之事,莫不是真如此人所言,她对他做了什么? 她忙低头瞧了一眼,身上的衣裙好端端的穿着...... 李清瑶抬眸去看,登时呆住。 只见那坐于外间椅子上的红衣男子,容颜如画,清俊无比,比女子都要娇美,却又多了一丝飒爽! 他唇角微微扬起,透着一股邪魅气息! 李清瑶脸上一红,慌忙将目光收回,说道: “昨夜发生了什么?我吃醉了酒,给公子添麻烦的。” 千辰见这瑄宁郡主并不似她母亲那般嚣张跋扈,也不多做刁难,只说道: “昨夜你吃醉了酒,这临川县知县的公子哥,要将你迎进门。 你还说让人家去建州城,与长安公主提亲。 郡主还是早点回京吧,一个人在外头实在危险。” 李清瑶一听这话,猛地抬头,有些不自然的问道: “你......知道我是谁?我昨夜还说了什么? 那,知县家的公子,有木有对我......” 千辰见那瑄宁郡主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站起身来说道: “你都说了长安公主是你母亲,我自然知晓你的身份。 只是那浪荡公子只以为你是酒后胡言,并不当真。 因此,你还是早些回去吧,在下言尽于此,就此告辞!” 李清瑶闻言,心下一急,说道: “你别走!” 她说着话,掀开薄被就要下床去拦,却一时没稳住,朝着前头直直的摔去! 千辰眼疾手快,伸手将人拦腰扶住,只觉一阵女子特有的清香萦绕开来。 也便是在这时,他忽得看到女子腰间挂着的香囊。 千辰将人送回床上,说道: “郡主,我的香囊,可以还我吗?” 李清瑶闻言,循着他的目光望去,便瞧见一个陌生的香囊正挂在自己腰间! 她慌忙取下,双手递过去,说道: “实在抱歉,我也不知为何它会跑到我这里......” 李清瑶越说越小声,这东西又不会自己跑,定是她昨夜吃醉了酒,摘过来的! 千辰从眼前女子手中接过香囊,只觉指尖有些微微发烫,忙问道: “方才郡主,拦下在下,所为何事?” 李清瑶闻言,掩下心思,小声说道: “不知公子要去何处? 可否带上我一起?”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