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司槿星坐在雷浅音的马车中,说道: “他的伤? 哦,世子是在回来的路上中了毒。 不过我已经给他注射了解毒药,想来这两日便能好。” 她说着说着,总觉得有些奇怪。 她一转头便见平素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雷浅音,此时脸颊微红,面带桃花! 司槿星恍然明白了些什么,说道: “世子啊,当时一个人与五个黑衣人对战,一时不察便被对方抹了毒的长剑刺中。 当场,便昏厥了过去!” 雷浅音闻言,脸上一白,担忧问道: “所以,你确信那毒已经解了? 我听说公主府从今早,都请了七八个太医了!” 司槿星确信那李清扬没事,只是那长安公主关心则乱而已。 她此时关心的却是眼前这小丫头的终身大事! 她不由开口问道: “你如此关心鸿辉世子,所以,你是从何时起心悦于他的?” 雷浅音闻言,微微一怔,脸颊红到了耳根处! 她支吾道: “被你发现了? 我......我很早就.......只是,他那时候一直追着叶宛儿跑。 我那时就知道,他是心悦那些知书达理,才华横溢的大才女。 你知道的,我一向大大咧咧,平时就爱练练拳脚,对舞文弄墨没有半分兴致。 我......我只想默默看着他就是。” 司槿星听了这话,不由有些心疼雷浅音,自己喜欢的人,喜欢着别人。 她握住雷浅音的手,说道: “他没事,你放心吧。 所以,你预备如何做?一直这样傻傻等? 等什么?等他成亲?还是等你家中给你定亲? 人活短短一世,不要折磨自己,因为痛的只是你一个!” 雷浅音闻言,眼眸微湿,瘪了瘪嘴,说道: “我......我不知该怎么做。” 司槿星叹气道: “浅音,你是个飒爽洒脱的姑娘,这时候怎的没有胆量了? 你要么去主动问他,是否接受你。 要么,你干脆换一个人去喜欢。” 雷浅音闻言,脸上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意,说道: “阿星,谢谢你。 我会找机会当面问清楚,若成,我自是高兴的。 若不成,也算是给了自己一个交代。” 司槿星见她能这样想,也便放了心,与她告别后,便回到自己马车上,一路回了县主府。 她站在司府门外,抬头望着门匾。 不由想起去年夏日里,刚从京郊别院回来那日的情形。 如今算起来,她回来已有九个月。 九个月,她终于让周氏尝到了痛苦的滋味! 司槿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二姐姐,你怎么了?” 司槿星闻言,头都没回的说道:“我没事,想起些过往罢, 你们不用管我,先回翠和园吧,姨娘定在等你们一道用午饭。” 她微仰着头,将眼眶中蒙上的一层水雾憋了回去。 今日是个好日子,她该笑的! 司槿星抬脚进了府门,径直朝着梨花苑走去。 此时的梨花苑,又回到了先前破败的样子,满目凄凉。 她独自一人推门而入,正午的日头,宣泄而入。 屋子中飞舞的灰尘,在日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司槿星看着被绑在床脚的周氏,竟似认不出她了。 曾经那圆润富态,派头十足的周氏,如今却是瘦骨嶙峋,蓬头垢面,污秽不堪! 她上前几步,站在周氏跟前儿,居高临下的说道: “姨娘,你为何在发抖?你是在害怕不成?” 周氏怔怔的抬头,待看清来人,顿时暴怒道: “都是你!你这黑心肠的东西,竟是连月儿的尸身都不收回来!” 司槿星闻言,却是不怒,只轻轻扼住那周氏的喉咙,将一瓶药水倒进了她的嘴里,这才说道: “我黑心肠?呵呵..... 你害我母亲丧命,让年幼的我失去至亲时,你就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你也会看着至亲死在你面前? 你害我未出世的弟弟胎死腹中,就没想过,你的儿子,也会死于非命? 你对我下毒,毁我容貌时,就没有想过你的女儿,日后也会顶着一张丑脸? 你污蔑构陷我,让司骏山冷落我十年,就没想过一旦东窗事发,你们母女二人都得死! 我弄死你,轻而易举,你以为我为何要留着你的命?” 周氏不知那司槿星给她喝了什么东西,用力的抠嗓子,试图将其吐出来。 却忽听得司槿星这番话! 她登时一愣, 旋即便满目惊恐,颤声说道: “是你....... 是你害的月儿惨死? 是你杀了我皓儿? 是你毁了云儿的容貌? 你...... 你怎么会......怎么会?” 司槿星勾唇一笑,蹲在周氏身旁,低声说道: “我告诉你哦,司槿月与人私通,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就连,她的促排卵药也是我给的。 不然你以为,她努力两年都没有身孕,这次却那么容易就怀了孩子?” 周氏看着司槿星张张合合的嘴,心中的怒火愈烧愈烈! 她伸手拽住司槿星的衣裳,想要叫骂,却忽的发现自己的嗓子,竟是发不出半个字! 司槿星拍落周氏的手,低声笑道: “上次,我就告诉过你,我是鬼,你似乎不信? 那我告诉你,你的库房,是我搬空的,你可信? 啧啧,你以为你挂两把大铜锁,我就进不去,搬不走吗?哈哈哈哈......” 周氏闻言,满眼惊恐,嘴里不时发出呜呜的声响。 司槿星话说到这里,便离了梨花苑,朝着倚竹园走去。 她想,是时候与蓝氏汇报下成绩了。 是夜,司槿星正与齐墨离商谈着两个月后的婚礼事宜。 青蝉进来说道: “隔壁院儿的周姨娘,没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