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司槿星又往街道上扫了几眼,也都没再瞧见那人。 此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她便收了目光,走至书案前坐下。 青蝉将房门打开,看向门外的三人,蹙眉道:“怎么来这么多人?到底是哪个人看诊?” 里正闻言,眸光扫过眼前年轻小厮,那神医脾气古怪也就罢了,没成想,那人身边的小医童,也是个坏脾气的。 他抱拳说道: “是我家老父亲看诊,只是他老人家身子不好,我便跟了上来,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青蝉冷冷瞥了一眼,嘀咕道:“事儿真多,那你们二人进来吧,我家先生不喜人多!” 那里正忙点头致谢,让先前来的老者守在门外,他亲自扶着老太爷进了门去。 他一进门,便见一俊俏后生正坐在书案前写字。 他两道浓眉微皱,快速的往房中扫了一眼,便见并无其他人在,所以,眼前这年轻人便是所谓的神医? 是否太过年轻了? 只是,这都进了门来,便笑着打了招呼: “小先生,鄙人姓丁,这是我家老父亲,还劳烦您给看看。” 司槿星站起身来,让那老太爷躺到内室的床榻上。 她伸手按压那人的右下腹部,须臾问道: “可是这里疼?每次疼痛的位置基本都相同?” 那老爷子本还觉得一个年轻人能懂什么,自己定是被那顾先生诓骗了。 可此时,自己什么都没说,这小先生便直接找到了疼痛部位,而且位置极准! 他连连点头,说道:“是这里,每次都是这里。” 司槿星把了脉,又问道: “是否吃多了便感觉胀堵难受?排便也不畅快,这几年也消瘦不少吧?” 一听这话,那老爷子心头一震,这小先生果真不同! 这些事,竟都被他一一说中! 那时不时的腹痛,毕竟不是每日都疼,但每日里都吃不下什么东西,着实难受! 他忙回应道:“小先生说的不错!不知我这病,要如何治?” 司槿星收了手,站起身来,看向那里正道: “这病短则三日,多则七日,丁老爷若治,留下诊金,便可先行离去。” 那里正闻言,便问道:“先生的意思是,要将老父亲留在这百福楼?” 司槿星看向他,应道:“不错,老爷子这病,拖了五六年,属实有些严重。” 那里正如今也知道这年轻大夫,确实有些本事,只是要他留老父亲在外面,心中便有些不安。 他看了眼那已经坐起身来,面上带着几分期待的老父亲,试探问道: “只是,我家老爷子从未在外住过,做儿女的怎放心他一人在外。 不知先生可否去我家里住几日?诊金可以再加。” 这话一出,司槿星便冷了脸色,对着青蝉道:“送客。” 那里正一听,忙摆手道:“先生莫恼,先生且听鄙人说几句。” 青蝉却打断他的话,冷声道: “这位老爷,我家先生本是要后日便要离开徐州。 为了你家老爷子都要改日子,所有原本定好的事都要跟着改,你如今还要为难我家先生是何道理? 我家先生本也不想被世人所扰,既如此,还请您离开吧。” 那里正闻声,到了嘴边的话,也便说不出来了。 他看向自家老父亲,见他不住的点头,只得说道: “那便依先生所言。只是家仆是否可以留在百福楼做个照应?”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将准备送往贾府的一万两银票,递了过去。 司槿星却是看也不看那银票,只是眼皮一掀,说道: “我做事不喜被人监视,你若不放心,可每日酉时派人来看一下。如若不然,还是另请高明吧。” 那里正见状,忙摆手笑道: “交给先生,丁某自然是放心的。那......那丁某便先行一步,不打扰先生做事。” 青蝉一抬手,对着那里正做个请的姿势。 那里正坐到马车中,撩起窗幔,随手招来两个下人,道: “你二人在此盯紧了,一旦那二楼天字号的雅间中有异动,立即着人通知我。” 那二人应下,便转身先后进了那百福楼。 司槿星站在窗边看着里正的马车离去,才看向那老爷子,道: “老太爷,这病治起来有些疼,我先给你打些麻沸散,能防着你疼晕过去。” 那老太爷这些年可是被那腹痛折腾不轻,他忙说道:“好好,照先生说的办就是。” 他说着话,便见那小先生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个管状物,上面还带着银针。 他不禁问道:“先生,这是何物?” 司槿星示意他将手臂露出来,道:“这是我新研制出来的麻沸散,效果更好。” 青蝉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老太爷,说道: “外面有两个人,想来是那里正留下的人。王妃,如今,要如何脱身?” 司槿星看了眼窗外,道:“你可以从这里跳下去,你只管去巷子口等我便是。” 青蝉领命,她相信自家王妃的本事。 眼看着青蝉离去,司槿星也不耽误,立即将那老爷子拖到了杏林雅叙的二楼。 她自己则换了一身女装,才闪身出来,又贴近房门处,再通过杏林雅叙穿墙而过。 一身女装的她,自然没引起楼下两人的注意,她大摇大摆的走出了百福楼,又在巷子口与青蝉汇合。 待到她们二人回到宅院时,白熙便立即来报:“王妃,墨秋受伤了。” 司槿星闻言,立即道:“他如今人在何处?伤的可严重?” 白熙在前面带路,担忧道: “王妃请往这边走,他后背一道剑痕极深,似乎是中了毒,流血不止。” 一听这话,司槿星脚下步子加快,又问道: “早上,墨秋是去跟踪那黄师爷而去,莫不是中了贾文生的圈套?”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