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经黄师爷这样一提醒,那贾文生黑沉的脸上,顿时有了丝笑意! 他撩起官袍,坐于上首,双眸中闪过一丝寒光,道: “傅同那边,做的如何了?” 黄师爷捋着下巴处的胡须,冷哼一声,道: “那小子如今都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哪里还敢与大人对着干? 大人放心,即便那何文钦到时候查出来什么,都一概往傅同身上推便是,他定是不敢吭一声,全数认下!” 一听黄师爷这话,贾文生双眼一亮,道: “如此甚好!甚好! 那傅同仗着自己的同知身份,总是与我不对付,这下好了,叫他也知道知道,在这徐州府,本大人便是王法!” 黄师爷点头附和,道:“那是自然!要怪只能怪他死脑筋,不识时务!” 提到傅同,贾文生便想到北郊外的灾民。 他随口问道:“如今北边什么情况?” 黄师爷禀报道: “据说死了三四百人,剩下那些人也都奄奄一息,得了那病,早晚也是个死! 得亏大人当日下了这决断,否则,只怕咱整个徐州都得全城覆灭!” 贾文生点头,他当时的确是想着那病不得治,万不能染到徐州城。 一场疫病,只死几千人,却保住了徐州七县数万百姓! 这可是大功一件! 他心中正得意,却又想到一件事,道:“着人去各县,重新敲打一番!” 黄师爷思忖片刻,悄声附耳道: “不若将他们请到府上,大人亲自宴请,若有二心者,正是杀鸡儆猴的时候! 如此,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卖了谁。” 贾文生手指敲在桌几上,发出“哒哒哒”的响声。 旋即,他掀开眼皮,道: “就按你说的办,那些人总想着隔岸观火,那本大人便将他们都拉到岸上!” 黄师爷领命下去,贾文生则回了贾府。 昨晚窗外的声音,他越想越不对劲,可府上卫兵却都未发现有何不妥! 昨夜折腾半宿,也没查到什么蛛丝马迹,还闹得府上新得的爱妾心情不悦,闹着要他陪。 他哪里是不想陪她,那小女子简直人间尤物,他还没稀罕够呢! 可,他哪里有空? 这钦差大人不走,他便不得一日安宁! 贾文生坐在书案前,翻阅出与青城县知县刘祖赫的书信。 这刘祖赫倒是实实在在帮了他大忙,让那安平县主死于青城县! 如今想来,他倒是可以反咬那何文钦一口? 何文钦作为钦差大人,未能将安平县主平安带到徐州,致使徐州百姓疫病蔓延! 这便是他的失职! 贾文生这样想着,心中不由一松,将那书信收起来,径直去了那爱妾的春芳院。 此时,正值晚饭时辰。 他揽着那爱妾的杨柳细腰,坐在圆桌前,时不时伸手往衣裳里头摸上一把,惹得那爱妾惊叫连连! 贾文生哈哈大笑,一把将那爱妾抱起,扑到榻上! 而此时,距离他的府邸,也不过两三里地的一处宅子中。 刚刚吃完晚饭的司槿星,正带着青蝉在院中溜达。 今日一整日,都没正经吃东西,晚饭时,便被紫苏逼着吃了不少,这会儿,正撑得难受。 深秋,天色黑沉的早了许多。 此时正是丑时,她看了眼时间,晚上六点半。 司槿星招手叫来白熙,道:“时间差不多了,去吧,切记,务必要留下一个活口!” 白熙抱拳离去。 不多时,顾安旭便来了司槿星的院子。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问道:“县主,我家夫人想问问何时......” 司槿星抬手打断他的话,笑道: “顾叔,你且放心,我记着此事呢! 待两日后,你将孩子带过来,我瞧瞧伤口愈合情况,好的话,便可以开始第一次注液。” 顾安旭闻言,立即躬身道谢:“有您这话,我与夫人,便放心了。” 却在这时,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顾安旭见状,道:“县主,那我先回避一下?” 司槿星道:“无碍,你就在这儿吧。一会儿我还要与你商议些事情。” 墨秋看了眼那顾安叙,才看向司槿星,躬身行礼道: “王妃,驿馆有情况! 一个姓胡的驿卒,方才给何大人送饭时,往药碗中加药粉,被咱们的暗卫瞧见。 那人便将碗扔在了地上,偏巧那处绑着一只狗,那狗便吃了起来,只是......” 青蝉皱眉,道:“只是什么?那狗死了?” 墨秋摇摇头,看了眼司槿星,才继续说道: “那狗吃完后,倒也没事,暗卫便以为方才瞧错了! 他正要放那驿卒离去,却忽见那狗舌外吐头,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而后便是上蹿下跳,狂吠不止! 那暗卫立即将那驿卒扣住,送到何大人处,一番审查后,那人交代是一位陈姓太医交给他的药包,王妃请看。” 他说着话,便将一包药递了过来。 司槿星接过,还没等打开,却忽的听到边儿上的顾安旭大喊一声,道: “县主,且慢!” 他说着话,便快步冲了过来,将那包药抢了过去,道: “县主,万万不可,这乃是男女房中药! 想来,驿馆中那狗的反应,便是这药效起了!” 一听这话,墨秋顿时一愣,他脸色涨红着说道:“王妃,属下失职!差点酿成大祸!” 司槿星摆摆手,道:“无碍,是我大意了。” 她接过青蝉递过来的帕子,擦着手,问道: “这背后之人,好歹毒的心思! 何大人,身体抱恙,若是不小心中了这等歹毒之药!那必然是要了他的命,就连官誉都要被毁! 只是...... 那陈太医是何人?他是受谁指使? 何大人可都查问清楚了?” 墨秋闻言,忙恭敬道:“正是那太医院右院判,陈固端。 他曾在建州城外,与王妃多次发生争执! 那姓胡的驿卒交代后,何大人立即叫人前去捉拿! 可待到侍卫与暗卫到达时,才发现他已死在房中!” 嘶......死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