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那元青此时也觉口干舌燥,尤其被王妃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握住,顿时浑身一激灵。 他晃了晃脑袋,想把那些不干净的想法丢出去。 可他刚要站起身,往后退一步! 却见对面那王妃,一把将胸前的衣襟扯了开来! 那白花花的脖颈,将他最后一丝理智分崩瓦解! 司槿月伸着手臂,缠上那人的脖子,便靠了上去,她将发烫的脸,凑近那人,想要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元青耳边传来一阵阵热烫的鼻息,让他体内翻滚的躁动,席卷全身! 他一把将人抱起,大步朝着西厢房而去! 廊下的灯笼,将西厢房中,照的昏黄微亮。 元青看着痴缠在自己身上的女子,再也按捺不住...... 房中床榻上的二人,早已忘了身在何处,快乐的进行着快乐的事。 却不知,隐匿在窗边的一个黑影,迅速闪身离去..... 这边的春玉与春枝急急忙忙赶来时,便见院中早已空无一人! 而那西厢房中,却发出阵阵令人脸红的喘息之声! 春玉登时瘫坐在地,她惨白着一张脸,喃喃出声,道:“完了......” 春枝也是心中一慌,却又快速走至院外,四下张望一番,又将院门紧闭! 她带着春玉,立即冲进了那西厢房! 扑面而来的气味,让两个丫头皱紧了眉头。 春枝走近床榻,便见那满脸红晕的女子,可不正是自家王妃! 而那还在奋力的男子,也根本不是王爷,而是那元青! 这还了得! 此事若被人知晓,那便是要被判银色乱之罪的! 别说王妃会怎样,单说她们这几个丫头,便是必死无疑的! 王妃,怎的会如此糊涂! 春枝一个巴掌甩在那元青脸上,却没想那人看都不看她,似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春玉在边儿上瞧着,顿觉不对劲儿! 即便喝多了酒,也不至于会这般癫狂的...... 她赶忙端来一盆水,朝着床上泼了过去! ...... 翠景阁。 司槿月此时已经清醒了一大半! 她泡在木桶中,使劲搓着自己的身子,一直搓到全身都红透了,却依旧觉得自己身上很脏! 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为何,为何她会与那元青发生那种事? 她只记得自己是与他喝酒...... 她低头瞧着身上的青青紫紫,顿时捂住脸哭了起来! 春枝与春玉二人,惨白着脸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她们如今,便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一般,一旦有人发现此事,那整个翠景阁便全完了! 司槿月站起身,水哗啦啦泼洒了一地。 春枝赶忙拿了布巾给她擦拭身子,春玉则拿了一套新的底衣与中衣过来。 司槿月躺在床榻上,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床顶,道: “那边可收拾妥当?那......元青,怎么说?” 春枝燃了安神香,转身回来,道: “西厢房都收拾妥当了,奴婢还把窗户全打开了。夜里的风大,想来明日定瞧不出端倪。 至于那元青,他此时也早已吓坏,连连说此事就当是一场梦,绝不会说出口! 如今他与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事儿一旦东窗事发,他也是没命在了!” 司槿月点头,她细细回想着方才发生的事。 她隐约想起,似乎是自己先对他动手的...... 她想着想着,便觉耳根又有些发烫,那人竟比王爷还要...... 春玉端了一碗安神汤过来,纠结片刻,终是低声说道: “王妃,奴婢觉得此事似乎不太寻常。 王妃酒量虽不好,却也不是两杯果酒就能吃醉的! 而那元青,他可是王爷身边得力的人,这点子把控力都没有?” 春枝听了这话,也觉有些蹊跷,道:“莫不是那酒有问题?” 司槿月闻言,眸光一沉,道: “原是咱们这院中,是进了吃里扒外的贼啊!给我查!” 夜已经很深了,远在青城县的驿馆中,却有两个人还在秉烛夜谈! “星,你这六军阵与八军阵,简直是太过精妙!”齐墨离看着纸上画的两个阵法,不由大赞道: “尤其这八阵!横八竖八这六十四队,组合的方式便有几十种! 若是从整体上看,中军是头,四方四维是尾,八阵互相交错,中军又可分为内外两层,这便是阵间容阵,队间容队!妙啊! 我明日便直接回西郊大营,与雷将军细细参详此阵法!” 司槿星望着眼前如获至宝的齐墨离,也跟着开心。 日后有时间,她定要将在前世学到的那些阵法,一一教给他! 她打了个哈欠,道: “这阵法灵活多变,想要参透,还需不少时日,你莫要着急。天色不早,我先回去睡了!” 齐墨离一听这话,顿时将手中的几张纸轻轻叠好,而后看向司槿星,道: “星,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好呢?” 司槿星瞧着他,若不是眼尾处还有那颗红痣,她都要以为换人了! 冷傲孤僻,高高在上的九王,这是在拍马屁? “好啦!明日还要赶路,我先去睡了。” 她说完话,便一个闪身,钻进了杏林雅叙! 独留齐墨离一人在房中凌乱...... 他还没说完话好不好? 这小丫头什么都好,就是随时玩消失这事儿办的不靠谱! 等她明日出来,定是要教训她一番! 汇北城,渡口。 司槿星坐在马车中,在齐墨离的威逼下吃下两块云片糕,又喝了一盏茶,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许多吃的,饿不着!” 齐墨离却是将她的小手紧紧握在手中,道: “此去路程便远了,你定要万分小心。 你有那隐秘之地,倒是可以在关键时刻用来防身,切记,切记!” 司槿星在他眼眸中瞧见了万分不舍,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道: “我会的,你放心!在建州等我!” 她说完话,便戴上帏帽,下了马车。 候在不远处的一家老小,七八口人,便上了前来。 其中一个穿着暗紫色崭新衣裳的妇人,正要躬身行礼,却被司槿星一把拦住,道: “姨母,咱们快些走吧,渡口马上就要开船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