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何文钦被那浓密的烟味呛醒,匆匆跑到院中,大喊着: “哪里起了火?粮草和药材可都安好?驿长何在?” 几位太医,也陆陆续续从房中出来,道:“好像是后院走水了!” 薛勇提着两只水桶急急跑过来,道: “大人,县主和她的两个丫头,就在后院呢!” 他话音刚落,何文钦便脸色一白,撩起衣袍就往后院跑去! 他一边跑一边心中念叨着:祖宗啊!你可不能有事啊! 几位太医对视一眼,各怀心思的跟着往后院而去。 除了看守粮草与药材的十个侍卫,其余四十人也都跟了过去! 驿馆后院,正中间那一排房间,此时早已陷入火海! 火光映的天边都变成了红色,火势越来越大! 白熙早已在火起时,便立即发现了不对劲儿,并立即跃进窗户直奔床榻,准备将王妃揽起! 可,他发现,床榻之上,竟空无一人! 他立即与墨秋核实,王妃确实自进了房后,便没有再出来! 他再次闪身进入火势已大的房间,往其他角落查看,依旧没看到人影! 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凭空消失呢? 之前在隆兴街,他就让王妃差点受伤,他答应过主子,定护好王妃! 如今,他要怎么与主子交代? 他呼吸急促,手心全是冷汗! 火势越来越大,他与墨秋也越发着急,纷纷大声喊着:“王妃!”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白熙与墨秋闻声,同时回头,他们希冀着,是自家王妃又贪玩儿跑出去,才回来。 却见,青蝉一脚将门板踹倒,冲了进来! 司槿星不喜欢丫头们守在房中守着她睡觉,便叫她们在旁边的房间歇息。 青蝉与紫苏,伺候着司槿星躺下后,便回了房间。 谁成想,她们刚躺下没一会儿,便昏昏欲睡。 青蝉习武之人,一向敏锐,当即便知晓这是中了迷药! 她强打着精神,伸着手臂在长剑上抹了一把,冲脑的疼痛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拖着已经昏睡过去的紫苏,一点点摸到了房门外。 她刚松了一口气,便想到,下这迷药的目的,定不会是她一个小小侍女! 青蝉踉踉跄跄的走了两步,便见自家王妃房中竟有火光! 她一脚将房门踹开,便见起了火的房中,白熙与墨秋二人,正怔怔的望着自己!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快把王妃带出去!” 她说着话,便往床榻处看去,可,火光映的极亮的房中,哪里还有王妃的身影? 浓烟滚滚,不时有烧断的门板摔砸到地上! 青蝉只觉皮肤越来越烫,她焦急的喊着: “王妃,你在哪儿?!” 可回应她的除了噼噼啪啪木头燃烧的声音,哪里还有其他的声音? 而院外,何文钦带着一群人也赶了过来。 他望着最中间那个房间,嘴唇忍不住的打了个颤儿。 驿馆那么多房间,偏偏就那丫头住的那间走了水? 是巧合,还是...... 可不管是什么,若是安平县主有个三长两短,他要如何与九王交代? 那可是睚眦必报的九阎罗啊! 薛勇大力扯着后面跟过来的那驿长,急声问道:“水井在哪里?” 那驿长此时早已冒了一头的汗,哆哆嗦嗦的伸出一只手,指向后院最西面的一个木门,道: “前院有一个,后院没有,西边的小院中倒有一个!” 薛勇立即提着木桶直奔那小院儿,何文钦也赶紧让众人帮忙打水灭火! 一个时辰后,驿馆后院的火终于被完全扑灭了! 紫苏跪在被烧了大半儿的房前,泣不成声。 她家小姐不喜被丫头伺候在床前,她便歇在旁边房间,却不想,一倒在床上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若不是青蝉将她救出,只怕这火势,很快便燃到那边。 她被救了,可小姐呢? 她们找了这么许久,为何却依旧看不到人影儿? 为何会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她捂住嘴,不敢想,只盼着今夜之事,只是一个噩梦! 何文钦看着那冒着青烟,烧毁了房顶的屋子,听着紫苏的声声哭泣,踉跄后退几步,被身边的方永志扶住。 他大喝一声,道:“驿长!为何会走水?你可知那房中住的是何人?” 那驿长身子一抖,跪在地上,磕头道: “回禀大人,小人不知!一切都是正常打点,周遭也并无易燃物件,想来,是县主不小心......” 青蝉抬手,狠狠的将脸上的清泪擦掉,走到那驿长跟前儿,居高临下的盯着他! 她猛地抬起手,甩过去一个耳光,怒声道: “若被我查出异状,你的脑袋,我要定了!” 何文钦叫人将整个驿馆,团团围住,若此事,不是巧合,便不能放走一个人! 紫苏在烧的满是灰烬的房中,一点一点翻找。 青蝉则将整个驿馆,都查找了一番! 而白熙与墨秋,则闪身出了驿馆。 王妃不在房间,莫不是被人掳走,然后假做了被火烧死的样子? 到底是什么人,能在他们两个眼皮子底下,将人给掳走? 一直到第二日,天边渐渐绽出一丝光芒时,四人站在院中,都在对方眼中看出了绝望! “王妃,就这么在咱们眼皮子底下,丢了......”白熙犹如丢了魂儿一般,颓废的蹲坐在地上。 青蝉面色一白,道:“王妃不会有事!” 一道急促的马蹄声,直冲而来! 马背上的人,浑身泛着寒气,他纵身一跃,跳下马背,疾步跨进那破败的房门! 白熙四人,及身后跟着的何文钦等一众人等,都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下。 来人正是连夜赶来的齐墨离! 他万万想不到,这才刚出建州,便有人如此急切的动手! 他收到飞鹰传信时,简直不敢相信,火? 她一向机敏,即便火起的快,她怎会连逃出房门的时间都没有? 如今,他瞧着房中被烧毁的情形,这火起的确实快,像是一下子就整间房一起烧起来,而非一点点蔓延! 这其中,定有猫腻!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