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那麻袋中,赫然显露出一个人头! 那人的头发乱作一团,将面部挡住,若是此时是晚上,定是要将人吓死! 院中众人只觉脚底生寒,目光却不肯从那麻袋上挪开。 而此时,那麻袋中的伸出两只手,将自己脸上的乱发拨了开,露出了一张黑瘦的脸! 此人,不是别个,可不正是当初在西郊别院做管事的莫婆子? 那莫婆子看清自己所在的地方后,顿时有些愣住。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办完了一件大事儿,得了些银子,给家中小孙子买了不少物件。 她坐在雇来的马车上往家赶,眼看就要到西郊镇子上,却忽的脑后一疼,整个人便昏了过去。 后来,她醒来,便觉察到自己被人装进了个一个大麻袋! 她想要从里面咬破麻袋,然后逃走! 可每当她动弹一下,便有人在外面狠狠的踹上她一脚! 直到她被踹了十二脚后,她浑身剧痛,还吐了一口血,便再也不敢有逃跑的心思。 莫婆子环顾四周,瞧见跪在院中的林妈妈...... 如今,竟是被人捉回了将军府? 司槿星瞧着那熟悉的一张脸,果不就是“长的很黑的嬷嬷”吗?! 她勾唇一笑,对着外面跪着的一男一女,道: “你们瞧瞧,是不是遇着熟人儿了?” 她说着话,便将目光瞥向老太太,果见她脸色愈发不好,浑浊的眼睛看也不敢看院中那莫婆子。 她又看向外面跪着的林妈妈,那脸上的神色更是有趣,一会儿黑,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甚是多变! 那跪地的女子,盯着麻袋中瘫坐黑婆子,道: “就是她!就是她给了小人一两银子,叫小人往外说那些话的!” 那男子也看去,附和道:“确实是此人!” 两人的话,字字句句冲入莫婆子耳中! 她脸色瞬间煞白,跪正了身子,大声喊道: “不是我!定是他们认错了人!我要去告官,这是陷害!” 她说着话,目光便不自主的朝着一个方向看去,分明带着祈求! 一听她否认,跪地男子忙继续说道: “小人不会认错的。 当时她自称是将军府的嬷嬷,小人还想着,将军府这般高门大户,怎会有这般黑瘦的嬷嬷?便有些不信。 可她坚称自己的确是将军府的嬷嬷,只是后来得了病,才这般瘦弱。 小人因此,便记得深了些。” 温氏侧目瞧了眼老太太,状似无意低声说道: “这人,不正是在西郊别院伺候二小姐的莫婆子? 说起来,也的确是咱们将军府出去的嬷嬷。” 她话音一落,老太太便凶狠的瞪了她一眼,道: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一边儿待着去!” 温氏闻言,也不顶撞,只是面不改色的往后退了退,老神在在的扬着脖子,准备看戏。 司骏山听到这里,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他让凌肃将那两个指证的百姓,送出府后! 随后,他便大掌猛地一拍,身侧的小几案瞬间碎裂! 他竟不知,他如今都在府上了,竟然还有人在暗害自家女儿?! 司骏山怒喝道:“好一个忠心的家仆!” 那莫婆子一听,顿时卸了气! 她猛地抬头,往林妈妈处看去,可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那林妈妈一脸戾气,嘴巴轻轻张开,似乎说了两个字...... 孙子...... 她心头一震,只觉脑中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抉择! 若是她一力承担,不知那林妈妈可会对自家多些照顾? 司槿星站起身,走出前厅,站在台阶上,看了眼林妈妈,又看向莫婆子,道: “你可要想清楚,若是你自己承担了此事,那你定是要送去京兆府,十年二十年都说不准。 若是你将这幕后主使说出来,说不得,本县主可以在京兆府尹面前求求情,三年五载便能让你出来!”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的说道: “与家人团聚!” 莫婆子猛地抬头,眸中带着恨意。 她的身子骨,本是十分结实! 可就是这二小姐在别院“赏饭”,让自己呕吐不止,因此落下了病根,才变得瘦弱不堪。 而自己一个别院管事做的好好儿的,若不是三个月前,指认二小姐杀人之事没成,她也不会被司家辞退! 自从丢了别院管事的差事,自己便再没找到个像样的活计! 她拿回家的银子越来越少,儿媳妇日日给她白眼! 更是对着她骂骂咧咧,连口热乎饭都不愿意给。 自己那儿子也不争气,只说若是她能赚到银子,他媳妇自然不敢这般对她。 她有时候真想一死百了,可每每想到那才两岁的小孙子,就舍不得。 如今,好不容易又得到司家的眷顾,得了份不少的酬劳,却又被这二小姐给毁了! 都是这二小姐!生生毁了她下半辈子的好日子! 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这个假惺惺的扫把星!我呸! 没错,此事便是我一人做的,我就是看你不惯!你报官便报吧!” 司槿星没想到此人如此顽固,她不由蹙眉,却听得一道女声: “大胆! 竟敢辱骂我二姐姐! 父亲,快将这罪魁祸首,送往京兆府吧,二姐姐的声誉不容有损!” 司槿星扭头看去,说话的便是那依旧带着帏帽的司槿云。 司槿星眸光一闪,笑道: “三妹妹别急,姐姐还未问完话。 莫婆子,既然你认下了罪,那你倒是说个明白。 你教唆百位百姓来散播谣言,每人发放一两银子,这散出去的银子也有一百两吧? 敢问,这么一大笔银子,你是从何而来?” 莫婆子脸色一白,声音轻颤着说道: “是......是老奴自己家的银子,这是我自己的事,你管不着!” 此时司骏山也走了出来,站在司槿星身旁。 他肃声道: “既如此,那便交由京兆府,好好查一查你在我司家贪墨了多少油水!” 司槿星适时接话,道: “贪墨主家银两,便是数罪并重! 想来,朱大人还会去她家里搜查一番吧?” 那莫婆子闻言,顿时一惊,将头低低的伏在青石板上,颤声道: “别去家里,别去家里,我说,我说!”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