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哟,这可还真没听说呢!怎么回事?” “说是那小姐,之前儿是住在京郊的,家宅里平安无事,一团和气,自从她回京后,日日家宅不宁!” “我也听说了,说是她自小克母,如今又克父,还把继母克伤,嫡兄克入了京兆府......” “这还只是她家宅子中小事,如今她可是祸及龙吟了! 你们想啊,她不回京时,咱龙吟多少年没灾没祸的,她一回来,淮北便发了水! 那些个灾民哪儿都不去,偏偏千里迢迢跑来建州,还不是她在?” 几个妇人聚在一处,言之凿凿的议论着。 有好奇的,便问道:“是司家哪位小姐?” “自然是二小姐!本来要去给九王冲喜,却被她歪打正着了!” 这本就是在东平大街上,济仁堂便在不远处。 这些个话,自然也被那些在济仁堂多有受益的百姓听到,便有人出声反驳: “你们胡言乱语什么?司家二小姐最是心善之人! 不说别的,上几日我家公爹咳喘差点断气,还是二小姐出手相救! 敢问,京中,还有谁有这等本事?” “是啊,如今济仁堂所有人,都去了城外救济灾民! 你们如今倒在人背后造谣生事,真是寒人心!” “若不是司家二小姐医术了得,稳住了城外的疫病,说不得会引起城外灾民暴动! 届时,你们以为还能如此惬意的在京中闲逛? 小命都不知能不能保住呢!那可是疫病!” 可无论这些人怎样反驳,那边咒骂司家小姐是灾星的人,依旧我行我素,只道: “哼,若不是她,人家好好的家会招灾? 如今说什么劳心劳力,救灾诊病?灾星就是灾星!” “就是!若是没她,那些灾民也不用遭罪!什么时候她再滚回京郊,天下也就太平了!” ...... 司槿星坐在马车中,将这些人的话一字不落的都听进了耳中。 她身旁的紫苏,劝慰道: “都是一群无知刁民,不知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就敢乱传! 你看,还是很多人感念您的。 小姐切莫为生这闲气,不值当!” 青蝉不善言辞,只推开车门,站在车辕边上,朝着那些人大声呵斥道: “我龙吟律法,妖言惑众者,诽谤造谣者,按律当斩! 摸摸你们头上有几个脑袋,竟敢在背后胡乱议论安平县主?” 她一身黑色红边衣裙,头发高高扎起,手持长剑,浑身散发着一种肃杀之气! 那些嚼舌根的平头妇人见状,早已吓破了胆,闭口不言,撒丫子跑散了。 司槿星微微蹙眉,眸色骤寒,叫她滚回京郊? 是谁又皮痒了? 她不由看向紫苏,二人对视一眼,都想到了一个人。 马车继续行进,不多时也便到了将军府门外。 司槿星下了马车,便见司骏山正侯在府外,正眼巴巴朝她看来,这是在等她? 对这个便宜渣爹,她是真的很难评。 对于她个人而言,在司骏山手上也只是吃过一巴掌,挨过几句骂。 而对于原主来说,她所受的痛苦,折磨,委屈,都是这个渣爹间接造成,又该如何解脱? 她只是一个外人,她做不到替原主原谅他。 司槿星看了他一眼,径直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全然不顾司骏山脸上僵住的笑容。 司骏山望着自己女儿的身影在游廊尽头拐了弯,掩下心中失落,摇头笑道: “这孩子有些脾气,是好事!日后便不敢有人为难与她!” 凌肃在一旁点头,道: “将军切莫灰心,二小姐总有一日会体谅你的苦心。” 司骏山却不以为然,这孩子是个爱恨分明之人,一旦伤了她的心,便是再也拉不回了吧? 他不由的抬头,朝着碎华苑的方向看去,忽的又想起什么,回头冲凌肃吩咐道: “她受命北上,你抽调几个人暗中护着她。” 而这边的司槿星,刚拐进垂花门,便瞧见一人,正守在碎华苑外。 那人身穿一袭浅灰色衣裙,素净的很,倒是与她往日穿着很是不同。 她头戴帏帽,纱布长至胸前,将整张脸都罩了起来,这便是那多日不见的司槿云了。 司槿云上前一步,恭敬道: “二姐姐!” 司槿星脚下不停,目光从她面上轻轻扫过,道: “既然来了,一道进来吧。” 司槿云闻言,帏帽下的双眸立即带了光亮,跟在了司槿星的身后,一道进了碎华苑。 烟菲得了信儿,今日早早便回了府中,为自家小姐提前收拾些要带的物件。 听得院中有动静,便含笑快步走了出来。 她刚要开口说话,便见司槿星身后还跟着个戴帏帽的女子。 这府上容颜尽毁,需要戴帏帽的,可不就是那三小姐,司槿云? 她登时变了脸色,道: “今儿这是什么风,将三小姐给吹来了? 三小姐,莫不是还要我们家小姐,去求九王爷给您找大夫不成? 这俗话说,人要脸,树要皮。 三小姐若没事了,还是多照照镜子才是!” 司槿云闻言,帏帽下的脸色一沉。 自从自己的脸坏了,她便不敢照镜子! 可不知怎的,那柴房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却都被下人摆了镜子。 不管她朝着哪个方向,都能看到自己碎裂的脸..... 她发狠,摔碎了一面又一面的镜子! 可那守柴房的婆子,却总是在她摔坏镜子后,立即又补上新的来! 她哭,她闹,她恨,她尖叫崩溃! 终于,她再也不摔那些镜子...... 司槿云双手紧握成拳,却又很快的松了开。 她收敛了情绪,缓声道: “当日是我太过冲动。 只想着九王不止认知宫中太医,还认识不少江湖名医,便一时心急口快了些。 此事是我不对,思虑不周,还望二姐姐莫要恼我。 烟菲姐姐也莫要再拿此事,取笑于我。” 司槿星闻言,不由抬眸朝她看去。 这丫头,自小被周氏养的刁蛮任性,今日竟能如此平心静气,任由烟菲一个下人羞辱? 事出反常,必有妖!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