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院中众人纷纷朝那惊声尖叫之人望去。 只见那人身穿一袭水粉色长裙,薄薄的纱料更适合夏日穿着,可她却似不怕凉一般。 此时,她的脸上,竟似龟壳裂开一样,蜿蜒着几道血印子! 许是因为害怕? 她惊慌的伸着两只手,那长长的指甲上与手指缝里也沾满了鲜血,远远看去,便如同女鬼一般,着实吓人! 有胆小的丫头,吓得当场哭出声来。 那满脸血迹的女子,却忽的朝着门廊台阶冲过来,直把个老太太吓得踉跄着摔在地上。 老太太腰不好,此时又被摔倒,顿时哎哟的叫唤起来。 而此时,众人也都将这吓人的女子认了出来,这不是府上三小姐司槿云,还是谁? 司骏山看着她的样子,也不知怎的,忽的就想起十年前,下人来报,二小姐脸上长满了黑斑,十分可怖。 他当时被人蒙蔽,怨恨在心,根本不想管此事。 以至于,那孩子顶着那黑斑过了十年之久,又受到了多少人的冷眼嘲讽?! 若他那时能用心去查探一番,说不得便能知晓,那孩子是被人下了毒! 如今,他虽不知道司槿云脸上是怎么回事,心中却是没来由的一阵爽快! 他身侧的皇后曹氏,一见这丑陋之人,竟朝着门廊台阶而来,顿时心生嫌恶! 她身边的陈瑾姑姑上前一步,大声呵斥道: “大胆!竟敢在皇后娘娘跟前儿造次!还不快退下!” 司槿云闻言,脑中嗡嗡直响,方才是怎么回事?她的脸...... 她方才只是觉得脸有些痒,可她不忍心把今早画了许久的妆容弄花,便在脸上轻轻的揉了揉。 可没想到,那瘙痒不仅没缓解,反而更严重了。 她实在没忍住,便用力抓挠了几下! 谁知,她竟感觉一股热流从脸上淌下,她瞧见自己手指甲,手指缝中,全都是鲜血! 最恐怖的是,她停止了抓挠后,依旧能感觉到,她的脸还在继续崩开...... 她伸着两只手,尖声叫着,她的脸......她的脸那么白皙娇嫩,怎么会崩开...... 她要怎么办? 司槿云心中万分害怕,直勾勾的盯着台阶上那男子。 他今日可真好看,白衣红边,让冷傲的他添了一丝温润。 司槿云抬起脚步,一边朝他走去,一边委屈的哭诉道: “九王,你快带云儿去看太医,云儿的脸不能坏啊! 你方才见过的,我肌肤白皙无瑕,不比她差。” 她此言一出,院中众人均是一愣,这三小姐莫不是疯魔了? 司槿星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打着寒颤的莲香。 这丫头办事倒踏实,那药是一滴不剩的全用在了司槿云的脸上! 她盯着那司槿云,心道:当年你的母亲,毁原主的脸,都说父债子偿,你也尝尝毁容的滋味! 齐墨离冷眸微眯,看了一眼那司槿云。 只见她两行眼泪将血迹冲刷了满脸,又低落到衣裙上,顿感恶心。 他大步向前,抬脚就将那司槿云踢飞了出去! 他接过墨云递上来的帕子,擦了擦鞋子,又扔了回去,道: “脏了,烧掉。” 司槿云被踢翻在地,此时浑身疼痛难当,就听到那人如此狠绝的话。 他,嫌自己脏...... 司槿星则用手肘撞了齐墨离一下,张着嘴说了几个字。 虽然她没发出声,齐墨离却看出了口型:“红颜祸水!” 他轻轻牵住身侧小女子的手,不禁唇角勾笑。 起初,他选她,只是觉得她很是有趣,又救过自己,总比那些个装腔作势的女子更真实。 而今,他竟觉得,自己这辈子原本就注定,要被她吃的死死的! 曹皇后看了眼那匍匐在地的司家三小姐,柳眉微蹙。 她虽贵为皇后,却要忍受那么多妃嫔,来分享她的夫君。 毕竟,皇上不同于旁人,她别无选择,更是见多了妃嫔之间的明争暗斗。 可那些,说到底,都是有了名分的争宠。 如今,这司家三小姐,竟如此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明目张胆的勾搭争抢自己的姐夫! 实属该死! 她冷哼一声,道: “本宫今日倒开了眼,司将军,还是要多多管理下后院,才能更安心的帮皇上管理将士,守卫国土。” 司骏山此时也才知晓,那司槿云竟还没死了那不该有的心思! 他脸色黑沉的瞪着那趴在地上的司槿云,怒道:“来人,将她绑到柴房!” 吩咐完这话,他才转身冲着曹皇后拱手行礼,道: “娘娘放心,微臣定当严加整顿府宅,全心为皇上尽忠职守!” 曹皇后也不再多说什么,后宫女子不得干政,提点一两句也就是了。 她转头看向司槿星,笑道: “星儿啊,本宫听太子妃提起,你新开了一家店?” 司槿星见曹皇后身旁的陈瑾姑姑掩唇笑了起来,心道,这皇后是被太子妃给种草了吧? 她忙笑道: “回皇后娘娘,臣女确实开了一家火锅店,皇后娘娘好容易出宫一趟,不若今日便过去尝尝看?” 曹皇后闻言,脸上的笑意便深了几分,她沉吟道: “这若是普通人家的下聘之日,合该女方在家宴请男方送聘之人。 既然民间有这样的传统,那本宫便去尝尝,回宫后也好当新鲜事儿与皇上听听!” 齐墨离撇着嘴,小声嘀咕:“皇嫂,你何必绕这么一个大圈子?” 曹皇后瞪了他一眼,笑骂道: “以前也就你叫本宫皇嫂,本宫才稀罕你,如今,多了一个星儿,你日后少在本宫面前晃悠!” 司槿星闻言,笑弯了唇角,这齐墨离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能与皇上皇后关系如此融洽? 说话间,外面的聘礼也全都搬进了隔壁宅子。 曹皇后自从随皇上入了宫,已经许多年没在外面铺子用过饭了,尤其对太子妃所说的这个火锅十分好奇。 为了不引人耳目,曹皇后没坐来时奢华的宫车,而是坐进了司槿星的马车,一道往隆兴街而去。 只是,刚行至半路,却被人拦了住。 “司槿星,你下来,本王有话要问你!”一道暴躁的男声传来。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