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她想起,司槿月整个晚上的神色,都很是异常。 她当时只道是,房中场面太过火爆,将人吓到了,也便没多想。 司槿月此举,单单是为了司槿云? 此时才是夜里八点钟的样子,一轮圆月高高挂在上空,照的路上竟很是光亮。 二人手牵手缓步走在前面,绿竹,紫苏与墨云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 “早上山林的蒙面人,问出了什么吗? 与上一次隆兴街的蒙面人是一伙儿吗?”司槿星微蹙眉头,摇了摇齐墨离的手。 “是同一个雇主。”齐墨离将掌中软若无骨的小手,又握紧了些,转眸问道: “听闻他府上那些事,是你搞出来的?” 司槿星闻言,微微一怔,旋即便用力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咬牙骂道: “白熙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他就是你用来监视我的人吧? 什么都跑去跟你汇报!你看我回去不把他赶走!” 齐墨离闻言,顿住脚步,让身侧小女子面对自己,抬手抚着她头顶柔软顺滑的发丝,打趣道: “莫不是,王妃还有更多秘密,是本王不知道的?” 司槿星一听,便想起自己在军帐中,“变”出来的一箱子一箱子的药品...... 她心底突的有些发慌,微微垂眸,复又抬头直视齐末离的眼眸,道: “齐墨离,若是,我不是我,你还会待我这般好吗?” 齐墨离没错过眼前小女子,眸中闪过的一丝无措,心中猛地一颤,他不懂她这话的意思,却听得出,她在害怕。 他轻轻将她瘦小的身子环住,道: “在山林河畔给我治伤的,是你吗?给我做烧烤的,是你吗?陪我去西郊大营的,是你吗?” 司槿星闭了闭染了湿意的眼睛,嗓子里堵得难受,她只连连点头。 这些都是我,都是我,可我终究不是这个世界的司槿星,我是...... 这句话,她能说出口吗? 齐墨离自小便见多了后宫女人的哭泣,个个儿都是梨花带雨,面上挂泪。 可却从没见过怀中女子这般,唇畔带着笑,眸中却闪着水光。 他心酸异常,想到了她做的那首诗。 她内心,是何等的孤单? 司槿星如今早就不去和韵院跟老太太请安问早,今日便睡了个自然醒。 她不知道自己昨夜是怎么回的碎华苑,只是在早饭时听绿竹说: 自己哭着哭着便在墨膺王怀里睡着了,被他抱上了马车,又抱进了碎华苑,再抱到了床上。 听上去,就让人感觉很“羞耻”...... 昨夜之事,她不知宫中是如何解决,猜测下来,应是会将那叶宛儿赐婚给齐南澈吧? 毕竟,已经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 若是能让叶宛儿,坐实了那靖王正妃之位,那便是最好不过,也省的雷浅音为此事心烦。 接下来的半个月,司槿星忙的脚不沾地! 她的三个店,要在半个月内,相继开业。 先是济仁堂,挑了个好听的日子,八月十八,正式开业了。 除了中医坐诊,售卖中药材,她还特别开辟出了一排成品药柜。 成品药,无外乎药片,药丸,颗粒,药液等等,在后世,极为常见的各类非处方药。 赵羽挑了两个最机灵的小伙计,将那几十种成品药的药效熟记在心,更显专业。 坐堂的冯老大夫,知道东家如今被封为了县主,又为西郊大营众将士看好了怪异腹泻。 他内心十分激动,很是为自己当初的选择感到庆幸! 济仁堂的改革,在整个龙吟来说,都是独一份。 统一的服装,分区的服务,挂号制看诊,药店积分这些新奇的规则,一时成了建州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更好的医疗服务,倒是很快便让城中百姓感受到了益处,吸引了许多病患前来。 只是那成品药,却不论赵羽如何推荐,都没人敢试。 谁敢信?药还能不用熬?药效定是不好! 司槿星此时正坐在济仁堂诊室中,对面坐着一个妇人。 那妇人怀中的小儿才不过四岁,此刻却咳喘不止,甚至坐着时还出现了憋气,喉咙中也呼呼作响! 她与冯老大夫分别把了脉,问了诊,看了那小儿的呕吐物。 冯大夫捋着长须道: “痰热中阻,脾用不周,若是小儿能将口中黄痰吐出,便能好的快些,若不然,汤药月余方能固本。” 司槿星却道:“月余,时日太长,痰热入肺,咳喘甚重!若是用成药,三五日便好。” 那妇人就是附近住的邻居,在斜对面开了个猪肉铺子。 她早些日子,亲眼见过这济仁堂的新东家缝针治腿伤。 今日见她如此笃定三五日便好,又觉自家孩儿实属咳喘的厉害,心下一横,道: “县主,我信您,您给开药吧。” 四岁小儿,怎么可能会吐痰?她开了盐酸氨溴索口服液,消炎药和止咳颗粒。 是以,济仁堂的第一份成药是在开业后第五天,才卖了出去。 自然,很快便有了反馈。 那妇人是在拿药后的第三日一早,带着那小儿来复诊。 她表示,才吃了两天半的成品药,孩子便已见大好,嘴里成团的浓痰,从昨日开始变得稀薄,能顺利吐出来。 她来时,正有几位看诊的病患,当下便决定试试成品药。 一时间济仁堂的成品药,受到了建州百姓的一度好评! 不用熬药,不涩口,携带方便,见效更快! 这样比较起来,有谁还愿意苦哈哈的喝苦药汤子? 自然,开业一个月后,这成品药便供不应求,司槿星便调整了售价。 店中还新增了一项规则:非病患本人亲来,概不售药。 以防居心叵测之人,转手售卖,引起不必要的纠纷。 这是赵羽拟定下的规矩,司槿星知道的时候,正在齐南夜送的那处店铺,与裴轻竹商议火锅店的一周后开业事宜。 裴轻竹一边整理着司槿星的计划单,一边八卦了一句: “东家,您听说了吗?我之前在的那间德兴商行,关门了!” 司槿星闻言一怔,摇头道:“不曾听说,我记得那商行大掌柜,很是嚣张跋扈,是得罪了什么人吧?”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