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司槿星回头,果然就见睿王,齐南晏正眸中含笑的看着自己。 她不耐烦的问道:“睿王殿下,有事吗?” 齐南晏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自从上次被眼前女子撵出梨花苑后,他便总觉得她当真是变了,变心了! 方才见她被为难,他恨不得将那多事的司槿月掐死! 好在,她文采出众,力挽狂澜! 她出殿,他紧跟着出来,只是想亲口问她一句,可还记得两年前她对自己的情谊? 可他竟有些不敢问。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没有底气过...... 司槿星见他只是盯着自己看,却不说话,心中烦躁,道:“既然无事,那我便告辞了。” 齐南晏闻言,心头一慌,就要一把拉住她的手,道:“别走。” 司槿星闻到那人身上的香气靠近,心生厌恶,将手背在身后,迅速后退几步,将二人间的距离拉远,冷声道: “还请睿王注意身份,我日后是要做你九皇婶的!告辞!” 司槿星说完不等齐南晏说话,就转身往回走,却意外的撞到了一个端甜汤的小宫女。 那托盘上的甜汤,悉数倒在了她的前襟上! 那小宫女见状,吓得立时跪在了地上,求饶道:“县主饶命!” 司槿星知道,后面的齐南晏还在盯着自己,她只想离他远远的,只得摆手道: “起来吧,带我去旁边侧室擦一下便可。” 小宫女立刻在前头带路,往福和殿后走去。 司槿星一路想着齐南晏方才的恶心行径,也没注意走到了哪个殿。 几个人来到一个偏殿,那小宫女一副抱歉的模样,道: “县主,旁边偏殿,有专门给小姐们替换的衣裙,可叫您的贴身奴婢去取一套来。” 司槿星点头,绿竹知道她的尺码,便也没多想,叫她去了。 那小宫女则将殿门打开,道:“县主,您先在里面稍等一会儿吧。这弄湿的位置......” 司槿星一低头,果见那甜汤打湿的位置很是尴尬,也就进了去。 只是她一进去,便忽觉窗下似有人影闪动,紧接着便是一股奇香悠悠传来,与殿中原本熏香大不相同。 她柳眉微蹙,瞬间闪入杏林雅叙。 她倒要看看,这是要搞什么鬼!眨眼间,司槿星便从房间另一侧穿墙而出。 月下明亮,门外的小宫女正冲着不远处招手,那处便走出了一个体格壮实的年轻太监。 只是,后面的暗处,似乎还藏着一个熟人? 叶宛儿? 司槿星隐匿在暗处,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丫头,玩火自焚! 殿中文武大臣,皆对安平县主随口所作的两首诗赞不绝口,自然皇后那金簪,便成了司槿星的囊中之物。 “骏山兄,你家这小丫头,真是教的不错!”雷凌坐在司骏山身侧,不由夸赞道: “前两日,县主还帮了小女的大忙,实乃感激不尽!” 司骏山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却一脸落寞的摇头道:“她再好,又有何用?” 雷凌与司骏山相交多年,当年之事,他也有所耳闻,只是叹了一口气,劝道: “当年之事,谁又说得清?嫂夫人含辛茹苦将她生养长大,若知你如此偏待她的女儿,想来,嫂夫人在那边也是不开心的。” 她会不开心吗? 他毕生追求,便是让她开心的! 司骏山忽的双眼发胀,一杯酒接着一杯酒的灌下去! 他又何尝不想将他们的女儿视若珍宝? 可每每看到那个女儿,便犹如一根刺,扎的他心口生疼! 崇德帝今日不谈政务,只与文武百官聊些民间趣事,因着众人都喝了酒,说话也就随意了些,殿中气氛一度达到了高潮。 就在这时! 有小公公面色慌张的匆匆进了殿,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张嘴。 长安公主分明瞧见,那小公公进殿后朝着某个位置瞥了一眼。 随即,她便想到,方才见那司槿星脚步匆匆的往后殿走去的身影。 她不知为何,总觉得是那司槿星出了什么事,忙掩下心中雀跃,问道:“这位小公公,可是出了何事?” 那小公公见长安公主问话,又看了看皇太后与皇后,便磕磕巴巴的小声禀告道: “静安殿偏殿中,有贼人进入!” 皇后是什么人,自是看出了这小公公眼中的躲闪,便心领神会,对着崇德帝道: “皇上,臣妾带人去瞧瞧。” 老太后吃了两杯酒,有些疲惫了,也就起身,道:“哀家顺道一起去瞧瞧,便回宫歇息了,诸位随意。” 太后与皇后都去,那些嫔妃自然也跟着去。 皇家女眷都去了,那些官员命妇小姐,也不好留在殿中对着那么些官员发呆,皆起身告退。 御前侍卫执剑走在最前面,护着一众女眷,呼啦啦朝着静安殿而去。 刚走到殿外,便听到房中发出一阵令人酥骨的喘息声,时而尖叫,时而轻哼,极其暧昧。 殿外众人一时听得面红耳赤! 更是有不少闺中小姐捂着脸垂着头,跑远了一些,却也不离去。 太后本就是顺路而来,如今见皇宫中,竟出了这等腌臜事,顿时恼怒道:“来人,将门踹开!” 两个带刀御前侍卫上前,就要踹门,却听得司槿云忽的叫道: “你们可曾见过我家二姐姐?” 刘芳芷闻言,双眼闪着一丝兴奋的精光,张嘴道:“该不会房中那人便是你家二姐姐吧?” 齐南灵与雷浅音对视一眼,朝着那刘芳芷,道:“刘小姐还是谨言慎行吧!” 长安公主见状,更是来了劲儿,她凑到皇太后跟前儿,道: “母后,快些将门撞开吧,万一县主是被逼的,现下咱们还能将她救出来。” 罗贵妃知道自家大儿子齐南晏对那丫头的心思,劝了几次无果,若是她在宫中出了丑事,也能断了他的念想。 “母后,快点救人吧!” 皇太后一开始怕门撞开,让众人瞧见那丫头的窘状,但若是被人强迫,她是万不能见死不救! “来人,踹门!” 两扇木门,应声而开,房中景象惊呆了门外众人!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