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她高傲的点头,道:“司小姐。” 齐南灵看出叶宛儿的异样,她如何不知叶宛儿对九皇叔的心思? 可她九皇叔,那是谁? 那可是她父皇,母后,甚至皇祖母的话都敢不听的人! 谁能逼着他娶你? 不过她与叶宛儿相交多年,自然也希望她能将九皇叔放下,觅得一良人! 不似她,作为皇家公主,还是唯一一个公主。 她的婚配,才是最难的! 她自嘲的笑笑,转而打着圆场,道: “既然大家都认识了,那便一起吃个饭吧,九皇婶,不,阿星,你也跟我们一起吧!” 阿星...... 司槿星垂头憋笑,这八公主还是个社牛! 于是,几个姑娘到了一个雅间。 裴轻竹与赵羽两人,坐在了边儿上的雅间,摆了一桌子菜...... 他二人今日也是见了世面,自己的东家是未来九王妃,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他们也第一次感受到背靠大树的好处! 尤其是裴轻竹,之前在德兴商行,东家也不是没有背景,却不似她这般...... 而赵羽感触却更深一些,他看着眼前这一桌子菜,眼角微红! 这可是水榭雅居! 京中贵胄,都不一定能定的上位置的酒楼! “裴掌柜,我赵羽此生,必不负东家!来,干!”赵羽举杯。 “赵掌柜,英雄所见略同!干!”裴轻竹亦举杯。 二人相视一笑,均在对方眸中看到了敢叫日月换新天的干劲! 再说司槿星这边的雅间,就更热闹了。 几个姑娘,年纪相当,话题也就多了。 无外乎哪家店的菜好吃,哪家店来了新布料,哪家的头钗出了新花样! 司槿星难得遇到几个投脾气的小姐妹,聊得很是开心。 而叶宛儿却没有加入,只是偶尔抬眼看她们几人一眼。 雷浅音聊了一会儿,便开始一杯一杯的喝果酒。 何昭月忙抢过她的酒盏,道: “你这是作甚?雷将军定会再想法子,靖王还真能强抢了你去!” 齐南灵也劝慰道:“音儿,你且宽心,今日之事,我会如实禀告父皇听,五哥定不敢造次!” 司槿星自然也说了几句宽慰她的话,只是此事并不好办。 齐南澈与齐南晏的母妃,是当今罗贵妃,圣宠不衰,外祖家镇守南疆,手握百万雄师,更有从龙之功! 雷将军虽有战功,却不敌罗贵妃淫威! 更怕的是,如今日这般! 为今之计,只有他选中其他人,或是她已定亲! 一顿饭吃了一个时辰才算完,叶宛儿一句话都没有说。 几人在清池边分别,齐南灵甚至还约了下次再一起玩儿! 司槿星自然是应了的。 赵羽与裴轻竹也早就吃完,各去忙碌。 司槿星坐在五彩马车中,才问道: “那叶宛儿,是不是与你主子有问题?” 白熙驾着马车,扭头道: “这跟主子可没关系,都是那叶宛儿,一心惦念着王爷!嘁,也不瞧瞧自己配不配得上!” 司槿星闻言,心里这才好受一点。 却还是想将齐墨离拽过来,狠狠打一顿! 长那么帅干嘛?招蜂引蝶! 马车行至宣武大街,快到将军府时,司槿星才猛地想起,今日还想去牙行挑几个丫头仆妇,竟是忘了。 她便让白熙自行去找牙行,看着机灵老实的带来给她瞧瞧。 将军府至今也没给她院子分配下人使唤,如今她也不敢用。 算着日子,青蝉也快回来了,后天便是仲秋节了。 她刚跨进碎华苑的院门,便有小丫头进来通禀,道: “二小姐,明日阖府女眷前往临湘寺上香祈福,老太太叫您先准备着。” 司槿星本不想去,却听那小丫头说道:“此事是将军亲自交代。” 她点头,表示知道了,上香...... 她走进诊疗室,烟菲已经醒了,正呆呆的望着房顶发愣。 听到门响,便偏头来看,见是自家小姐,顿时红了眼圈,想要坐起身子。 司槿星轻叹一声,按着她躺下,道:“先躺着吧。” 烟菲抿了抿发干的嘴唇,两行清泪便淌了下来,道:“小姐,奴婢错了。” 司槿星只看着她,并不言语。 烟菲抹了泪,道: “小姐变坚强变勇敢,奴婢却越来越没用,总是害怕被小姐忘却,丢弃。 又见小姐对青蝉,绿竹推心置腹,委以重任,奴婢便心生气闷,恰遇到林妈妈开解......” 她说着话,突然放声大哭...... 林妈妈一直与自家小姐不对付,自己竟与她倾诉! “小姐,你将奴婢发卖了吧,奴婢对不住您!” 烟菲说着就要执拗的跪起来,因着她卧床几日,水米未进,哪里有力气? 她跪也跪不住,最后只伏在床上痛哭。 司槿星对烟菲还是有几分信心,单看她当年在京郊别院对她的照顾,便知她并无二心,如今犯了此事,也是心思太过敏感。 “烟菲,如今你做了错事,自是该罚。”司槿星说着话,便见伏在床上的烟菲身子一颤,叹气道:“你可愿做一个店铺掌柜?” 烟菲识字,心思又细腻,如今被困于心魔,犹如井底之蛙。 若给她一片天,会否不一样? “小姐?你......”烟菲抬起头,眸中满是不敢置信,确认道:“小姐,您信我?” “我信你!快些养好身子,帮你家小姐赚钱,白白用了我那么些个好药!”司槿星点点头,她看到烟菲眸光中闪着的激动与坚定。 不多时,白熙便带着牙行婆子,及十几个丫头仆妇一同来了碎华苑。 管家刘福也跟了进来,打量了一下那些人,才上前几步道:“二小姐,这是?” 院中石凳上,绿竹贴心的在上面铺了软垫,司槿星坐上去,软软的,很是舒服。 她扫了一眼这刘福,越看越奇怪,只道: “我这里是碎华苑,不是梨花苑,做不到事无巨细的与刘管家随时报备!” 刘福闻言,心下大惊,脸上顿时有些发白。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