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齐墨离顿觉心中一软,将人揽进怀中,嘴里轻声说道: “我不问便是,你何时想与我说,再说不迟。” 司槿星闻言,抬起头看向那人,重重点了点头,便道:“那我们快去行动吧。” 她说完,就从齐墨离怀中撤了出来,抱着那两箱子药和一箱子口罩出了营帐。 司槿星让众人将病患,分出六个营帐,作为诊疗帐。 帐中有两位随行医官,他们分别负责两个帐的轻症患者,主要是分配药物,测量体温。 而她则负责两个重症患者营帐,这些患者已经出现严重缺水,需要进行静脉补液。 当齐墨离走进重症营帐时,他并未被那奇怪的透明管子,以及滴滴答答的水流进士兵体内感到震惊,他只是被那个忙碌的娇小身影吸引住。 因着上吐下泻,这些士兵身上多少都有些味道,尤其一营帐的士兵聚在一起,那气味...... 别说是女子,就是齐墨离自己都忍不住憋了一口气。 可那小女子,竟眉头眨都不眨一下,穿梭在各个士兵之间,一会儿试体温,一会儿喂喂药,一会儿又看看那管子...... 她额间的汗珠粘在发丝上,闪着莹润的光泽。 齐墨离眸光带了几分疼惜,上前从后面将人揽住,道: “累了就歇息会儿,你这东西里的水怕是一时半会也流不完。” 司槿星拍了拍那人的手,道:“我倒是不累,我只是饿了,王爷着人给我煮碗面.......” 她说着,便抬头看向齐末离,道:“晌午了,可以带我去伙房看看?” 齐墨离自是没有不应的,他以为她是要自己去找吃的。 却没想,她一到了伙房,立即喊来伙房师傅,问道:“大师傅,敢问,您做饭之前,洗手吗?” 那伙房师傅还不知前头来了女子,更不知她的身份,但见将军陪在左右,便立即道: “未曾洗过,做饭都不用手,用铲子或是勺子做的。” 司槿星点点头,又在伙房中转了一圈,解释道:“虽然我们的双手接触食物的机会并不多,但并不代表全程零接触,大师傅可知道我们双手有多少脏东西?” 那伙房大师傅一听这话,就不干了,粗声粗气的说道: “我们当兵的没那么多讲究,不光我不洗手,你问问在场的,谁没事就洗手?” 伙房中此时正有不少将士往各自营中端饭,听得这样问,都七七八八嚷着,没洗过,不洗,麻烦...... 齐墨离见状,摆摆手,道:“听王妃说。” 那些人这才安静了下来,心下不禁后怕,此小女子竟是王妃。 那大师傅更是后怕,方才自己说话声音是不是太大了? 司槿星转身朝向齐末离,伸手从袖子中掏出一台小型显微镜...... 齐墨离只道,自家的王妃可能真如那发热发糊涂的小兵说的一般:你怕是个仙女吧? 伙房众人见王妃拿出来个物件,正好奇,便听她说道: “谁觉得自己的手干净,可以过来瞧瞧。” 大师傅第一个上去,按司槿星的指示,将手放在那物件上,才闭着一只眼看向那桶状镜子,却惊呼一声:“这是何物!如此脏乱!” 他说完,才意识到,那是他的手。 一连几十个士兵都轮番看过,终于认可了王妃的话。 司槿星将显微镜收起来,扬声道: “我们的眼睛并不能看到所有东西,就比如一种叫细菌的东西。 所以在我们做饭,吃饭,如厕完,都要将手洗干净,以免细菌通过我们的眼睛,嘴巴进入我们的身体.......” 轮状病毒,本就是粪口传播,如果不将此事挑明了说,他们只怕日后还有下一次。 大营中众人纷纷对九王妃称赞有加,尤其那些轻症腹泻的将士。 他们吃了分配下来的药片片,本还觉得小小一粒药,连个药味儿都没有,能管用吗? 接过吃过药,半个时辰都没有再去拉..... 过了晌午,未时。 将士们午饭后歇息了片刻,齐墨离便将所有能站起来的将士,都召集到了校练场。 他站在高台上,扬着手上的弓弩,运起内力,大声道: “寒岚的一箭双发,让诸位胆寒,让我们失了信心! 如今,王妃特制了这柄一连五发的弓弩给我们大营,众将士想不想看看它的威力?” 五万将士站在校练场上,一时被一连五发的名头震撼住,整齐划一的喊着:“想看,想看!” 司槿星站在高台下,很快右翼军副将苏安便在10米处设了靶子,见王妃摆手,他又挪到了20米,50,最后一直挪到了100米处才算罢休。 100米! 骑射营的将士纷纷激动起来,要知道,这么远的射程,即便是他们将军,也不一定能百分百射靶! 司槿星架着那弓弩,一手握住弩身下部,一手控制击发机,瞄准那箭靶。 众人只见两息内,嗖嗖嗖几声,五枚箭矢全都深深的扎进了箭靶上,且位置相差无几! 校场上一时静寂无声,旋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司槿星从杏林雅叙中取出一个小型扩音器,高亢的喊道: “寒岚的一箭双发,在我们新型弓弩跟前儿都不够看的! 骑射营的兄弟们,再也不需害怕他们! 只需要给将军些时日,待我们造出足够多的弓弩,我们的骑射营绝对是这片大陆最牛逼的骑射队,荡平寒岚,指日可待!” 司槿星洪亮的嗓音,响彻在诺大的校练场上空。 让本就士气高涨起来的将士,个个儿昂首挺胸,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她也不扫兴,连续点了几个人,上前来体验这新型弓弩。 一时间,众将士都对这未来九王妃心悦诚服,敬佩万分! 待到司槿星回到将军府时,天色已完全黑沉下来。 她揉着有些累的肩膀,刚走进碎华苑大门,就见院中有人燃着火把。 而司骏山正黑沉着脸坐在院中,她走上前去刚要说话,就见司骏山猛地站起,迎面甩来一个耳光! “身为深闺女儿,竟一日都不在府上,说,你去干什么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