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老太太一听,这还了得? 当家主母谋害妾室子嗣! 若将此事传扬出去,日后,将军府还如何在建州立足? 还有大孙女司槿月,这个堂堂睿王妃,日后又在建州高门贵妇中,还要不要脸面? 她又瞧了眼周氏身后站着的司槿皓,这事儿可万不能牵扯到大孙子身上! 大孙子日后可是要考取功名的,不能沾染上这摊子污水! 老太太正暗自琢磨,就听到一声: “真是荒谬!你竟拿着这么一桶污秽之物,来污蔑我母亲! 司槿星,是谁给你的狗胆!” 司槿星闻言,都忍不住想笑,这货是一天不打三遍,浑身刺挠吧? “大哥,你是又有哪个牙需要拔?妹妹来帮你,绝不推辞!” 司槿皓一愣,忙伸手把嘴捂住。 他也不知怎么回事,一见到这个二妹妹就想上去骂上几句! 却总是忘了,她再不是之前那畏畏缩缩,任人拿捏的小东西。 她就仿佛......内里换了个人一般! 打,打不过,骂,也骂不过! “你别得意!”司槿皓后退一步,颐指气使的恨恨出声。 “母亲,媳妇问心无愧!这白果糕绝对无毒!还请母亲给媳妇做主,还媳妇一个公道!”周氏抬起头,掷地有声的说道。 司槿星双臂抱于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周氏,赞叹道: “主母大人说的可真是情真意切! 可你别忘了,谁脖子上都有一颗脑瓜子,怎的,你比别人多一个?! 普通的白果糕,孩子本就不易吃,更遑论是这盘加了料的!” 她拿起桌上放着的点心,当着周氏的面,捏一捏,闻一闻,把个周氏吓得脸都白了。 “自然,大人吃上这么一两块,倒也无碍。 所以主母大人,您便很是放心的,将它拿到了祖母的房间! 此招甚妙,简直是万无一失!” 司槿月走到床榻处,装模作样的伸手摸了摸司槿衡的额头,劝解道: “二妹妹,衡儿只是年纪小,早起吹了风,才会腹痛。 你莫要在此搬弄是非,没的让一家子骨肉产生嫌隙才是!” 司槿衡虽然年纪小,可心眼多,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骨碌转了两下,开口说道: “大姐姐,其实想要证明我是不是中毒很简单。 只需要吃下五块这白果糕便可。 二姐姐方才不是说了,若是正常的点心,大人吃五块也无碍!” 司槿月摸着司槿衡额头的手,顿了顿,讪讪笑道: “五块点心,那不得撑坏了?你呀,安心躺着歇息吧。” 她盯着眼前躺在榻上,有些虚弱无力的二弟,心道:可惜了! 一旁默默掉眼泪的温氏,听着儿子有些嘶哑的嗓音,又想着那满满一痰盂的呕吐物,心头一痛。 她登时跪向老太太,哭求道: “还请老夫人彻查此事!如若不然,妾便一纸诉状,告到京兆府! 妾只怕,此次投毒不成,还有下次! 这天底下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呀?” “你敢!”司槿皓对着温氏,冷声喝道! 老太太也一同开口,瞪眼怒道:“胡闹!” “温妹妹,你当真是冤枉死我了,我若真存了这心思,就不怕母亲吃掉许多,引发中毒? 我堂堂将军府主母,就盼着咱们府上人丁兴旺,热热闹闹。 我可是万万不敢有这种害人心思的!”周氏捂脸抹泪,满是委屈辩解道。 温氏性子绵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只一味的抹泪儿。 此时司槿星正坐在青蝉搬过来的一张杌凳上,她歪头看着周氏咯咯笑起来。 周氏最怕这丫头笑,听着这笑声,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却听到那丫头恶魔般的声音传来。 “你不敢?你怎会不敢呢? 你昨日因着钱氏与周桂之事,惹恼了祖母,你自是知道她心中有气,不肯吃你拿去的东西! 然而,你却又知道,衡儿弟弟与四妹妹一向乖巧,每日雷打不动的去问祖母安。 祖母又最是仁慈,少不得把房中的小点心拿给孙儿们吃! 你便是看准了这一点,借助祖母之手,除掉府上两个庶子女! 好一个一石三鸟之计! 敢问我的好主母大人,这混账之事,难道不是你做的?” 周氏闻言,浑身一震,想要辩解,却支吾着只说了个: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老太太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看着周氏那肥硕如牛的身躯,眼神中充满愤恨,沉声道: “周氏,你贪墨司家钱财,谋害我院中老仆张婆子,这些我都没有追究与你。 如今你是愈发不懂收敛,竟敢毒害司家子嗣,这是何等歹毒的心思!” “看来,府上是留你不得了!” 张婆子死在周氏的梨花苑之事,到底在老太太心里留了疤。 司槿月闻言,面色一白,忙走到外间,跪地求情道: “祖母,母亲也是无辜,她只是觉得那糕点好吃,又出于孝心,才拿去了和韵院。 她又哪里知道这白果糕是加了多少白果的? 如今衡弟弟也安然无事,还望祖母宽宥一二! 司槿星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把瓜子,正吃的津津有味。 听得司槿月这么说,呸的一声,吐出嘴里的瓜子皮,嘲讽道: “大姐姐这话可不对,四妹妹是不喜欢那个味道,便没吃,因此逃过这一劫! 而衡儿弟弟,却惨遭中毒! 也是赶巧了,来我这里玩儿,及时催吐并喂下了解毒药,这才得以活命! 再迟一些,恐怕是大罗神仙也难救! 你如今,竟轻飘飘的说了句:衡弟弟也安然无事? 堂堂睿王妃,当真是左脸撕下来贴在右脸上,一边厚脸皮,一边不要脸啊! 倘若,祖母当真吃了几块,恐怕此时已经危在旦夕了吧!” 站在床榻边守着司槿衡的司槿怡,见自家弟弟此时除了有些虚弱外,没有其他异常,心情也放松了许多。 这会儿听着二姐姐这骂声,莫名想哭,她觉得二姐姐实在太仗义了! 心里头暗暗下着决心,日后也要这般护着二姐姐! 老太太听到最后,怒气直冲头顶,她就是再想顾及将军府颜面,却也不能被周氏威胁到自己的性命! 她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喝道: “毒妇!你这种毒妇,怎配做我将军府的主母?! 来人,将她绑了! 关进柴房,谁都不许探视,待老爷醒了,再做定夺!” 司槿月,司槿衡面色一滞,父亲这几年最是听祖母话,那还不是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事情暂定于此,老太太摆手准备起身回和韵院,就听门外有小丫头通传道: “墨膺王驾到!”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