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二妹妹,你有这等本事,为何不早些将父亲救过来?白白让父亲受苦!” 司槿月拿着帕子,沾了沾眼角,柔弱又善良! 司槿星昨夜就想通了,爱她么谁谁谁,顾及什么面子! 都是一群杀人凶手! 此时听到司槿月这烦人的聒噪声,不耐烦的回击道: “大姐姐,您贵人没脑子,莫不是忘了,你那日是如何阻止我为父亲退烧的? 你可真是一条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 快闭上你那娇弱的嘴,歇会儿吧!” 司槿月闻言一愣,面上的愁容褪去,涨红了脸。 这死丫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让她下不来台! 她偷偷往自家王爷那处瞧去,就见他面上含笑,一双眸子正盯着那司槿星的方向看。 贱人! 她回头看向周氏,就见她微微冲着自己点头。 既然九王无事,那这司槿星就可以不用留了! “二丫头,你可有把握?” 老太太听了半天,这才知道,这二丫头的医术并不粗浅,甚至在杜太医水平之上! 司槿星面无表情的朝着老太太看去,吐了一个字:“无。” 老太太心中一憋。 这丫头近两日说话总是这般阴阳怪气,能噎死人! 她张嘴就要训斥,却见那丫头一摆手,对着那些捧着御赐之物的小厮说了句: “走,随我回碎华苑,我看谁敢打扰我享用皇上赏赐下来的美食!” 也不等厅中众人反应,便起身出了前厅。 “司槿星,你站住!”司槿皓抬着手臂,指着司槿星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道: “你个下贱货,嚣张给谁看呢?还不快滚回来给父亲母亲瞧病!” 司槿星这时已经走出厅堂,走在院子中。 她脚下勾着一个小石子,裙摆一晃,小石子就像长了眼睛,朝着司槿皓的方向奔去! 随后便听到司槿皓“嗷”的一声! “我的牙!我的牙掉了!母亲......” 司槿星转过身淡淡的扫过厅中众人,自有一股逼人的压迫感,薄唇微启,道: “狗改不了吃屎的玩意儿!再敢乱吠,别怪我砸碎你满口大黄牙!” 厅堂中众人皆愣住,司家人则识趣的闭了嘴。 老太太和周氏,昨夜是见识过这丫头骂人的本事,这会儿可不敢出头儿找骂! 而杜太医则一头雾水的看向司槿星。 这小女娃前几日还不是这般咄咄逼人? 这将军府,是发生了何事? 而三皇子睿王,齐南晏,面上虽还挂着那如沐春风的笑容,眸中却还是有一瞬的疑惑! 这小丫头,莫不是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换了性子? 不过,这性子,倒很是对他胃口! 司槿星走远了,身后才传来一阵哀嚎哭喊之声。 “我的儿!” “杜太医,你快来看看!” “流了好多血!” 她刚回府时,还想给将军府留些面子,让她们安安静静的吃闷亏。 现在看来,那时候的自己还是太仁慈了,让她们以为自己还能随意揉捏呢! “小姐,这......”烟菲快步跟上自家小姐,满脸担忧。 “你怕我这样做,她们对我不好?”司槿星停住脚步,转头看向烟菲。 见她不吭声,接着说道:“我不这样做,她们就对我好过?” 说完这句话,司槿星再不多解释,抬脚前行,绿竹与青蝉跟上。 只余了烟菲楞在当场,有一种被孤立的感觉。 她这才明白,谁都在努力变强大,只有她还在原地踏步! 吃罢早饭,司槿星看着垂头不语的烟菲,心中有些无力,她给青蝉递了个眼色。 青蝉虽才跟在司槿星身边不足两日,却很是心思灵透,见状便拉着烟菲出了房门。 绿竹则还沉浸在早上,自家小姐那一顿暴力输出! “小姐,你可太厉害了!那大少爷就是欠揍!哼!” 司槿星弯唇笑着,这小丫头倒是个拎的清的! 小丫头说完,也就兴高采烈的往小库房去整理那些个御赐宝贝! 司槿星则思索着司父伤情之事。 关于那司父,她是要救的,不然前两天也不会给他退烧。 司家舅舅曾在信中说过,抛开个人家事,只用了八个字来描述他。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她可以想象到: 在母亲心中,她的夫君,是何等的光风霁月,英姿飒爽! 在百姓心中,他们的镇国将军,是何等的壮怀激烈,英勇无畏! 可她,抛不开个人家事! 她在原主记忆中,一旦想到父亲,就会有一种委屈之情蔓延心口。 若不是父亲不管不问,原主在府上的日子也不会过得那么艰难! 她不信,若他全心呵护,周氏等人敢如此怠慢与她,让原主在别院凄苦惨死。 司槿星知道,原主是不甘! 她有心结,她只想知道,司父为何如此对她! 她要亲口问问他! 如若他就是那般冷血心肠,那就让他活着看他一手撑起的将军府,是如何的腐败凋落! 至于为何今日不答应? 她一直秉承一个原则,求人办事,注意态度! 司槿月,司槿皓,周氏,老太太,有一个算一个! “二姐姐,二姐姐,你在房中吗?”门外有孩童的声音传来。 青蝉打了帘子进来,道:“王妃,四小姐和二少爷来了。” 司槿星看着两个孩子进了门来,才惊觉,她总是把司槿怡当做孩子。 可她自己也只比司槿怡大两岁而已,身量也不比司槿怡高多少。 她正想着,就见司槿怡神秘兮兮的凑了过来,面露忧色,道: “二姐姐,方才我们与姨娘,将母亲送至梨花苑,离去时,衡儿说听到她们提到了你的名字,说话时那模样甚是吓人。” “二姐姐,她们不会又要对你做什么吧?” 司槿星听完这话,转头去瞧站在旁边的司槿衡。 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也写满了担忧,只是脸色有些发白,额间竟冒了一头汗。 “衡儿,你很热吗?还是哪里不舒服?”司槿星顿觉有些不妙。 “二姐姐,我有些肚子痛。”司槿衡说着话,就觉有些头晕。 司槿星见状,心下一惊,一手将司槿衡扶住,让他坐在了椅子上。 司槿怡跟在后面,早已吓得脸色苍白,只喃喃叫着二姐姐,二姐姐。 司槿星掐完小男孩儿的脉搏,又翻看他的眼皮,头都没回的急声问道: “衡儿方才,可有吃过什么?” 司槿怡捏着两只手,仔细想了一圈,抬头道: “早上给祖母请安时,在和韵院吃了两块白果糕。”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