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太子齐南渊放下手中的茶盏,看向那白衣女子,眸中全是探究与好奇。 想想九皇叔那样一个森冷无趣之人,拒婚多次,还因此打砸了老太傅的府邸! 对外界谣传他偏好男风的言论,也从不驳斥! 还以为他此生不娶呢! 如今,竟对这凶残的小女子的婚事,点了头! 啧啧.......真是奇事! 司槿星不理那些人,很多时候外面看到的伤口,其实是相对小的。 要想清理好伤口,必要时是要扩大伤口,以便处理深部创伤组织。 所以她拿着手术刀割开新的伤口时,便听到身旁的裴轻竹倒吸了一口气。 他那嫂嫂,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司槿星清理完伤口中残留的异物与血凝块,才发现还是有部分组织,失去了活性,只得切除了出来。 听那裴轻竹说,已经跑了三家医馆了。 想来,耽搁的时间,是有些长了。 她又跟那老大夫要了些淡盐水,对着那伤口反复冲洗了几次。 清创用的过氧化氢溶液,杏林雅叙二楼手术室中多的是。 可此时,却不能拿出来,毕竟人的袖子就这么大,看来以后车厢里要常备一个药箱才是! 那守在一旁的老大夫,瞠目结舌的看着身旁的小姑娘放在一旁的“家伙式”,着实冒了一头的汗。 那是针?弯弯的钩子,锃亮! 还有一根长长的线,看着就吓人! 老大夫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就见那姑娘拿起一件奇怪的刀具,像是要穿针引线一般...... “姑娘,您是要用这些针线缝合伤口?” 司槿星知这老大夫很是好学,也不吝啬,解释道: “是的,伤口内部已经清理干净。 此时要将这些皮肉组织,缝合在一起,以便后期伤口的愈合。”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伤口中放置好引流条,便在众目睽睽下开始了“缝衣服”...... 外面有胆子小的女孩子,都捂上眼,不敢看。 女红,还可以拿人肉练习? 裴轻竹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子,掌腕翻动间…… 大哥腿上骇人伤口处,便出现了一个个整齐的结。 “这线结,日后就这样放着吗?”那妇人也顾不上哭了,开口问道。 她方才观察了,她家男人此时除了面色有些苍白,并无任何痛苦之色。 想来这姑娘,确实是有本事之人! 司槿星打完最后一个结,伤患腿上出现了一道蜈蚣样,蜿蜒的线疤。 “不会的,这个线日后会慢慢被人体吸收。 这里的小口,留待五日后,你们再来缝合一次便可。” 司槿星一边说着,一边将伤口包扎好,指着那引流条的位置提醒道。 “姑娘,这样治伤,后面可会有发热,高热,昏厥的可能?” 老大夫面色有些激动,他着实不敢想。 皮肤竟也能如同衣服一般,缝合在一起! 司槿星摘下口罩与手套,呼了一口气,道: “自然是有可能的,所以要防止伤口出现溃烂。” 她环顾了下四周,见众人都神色不明的看着她。 她心下了然,转头对着老大夫说道: “老先生可以上前,为这大哥诊下脉搏吗?” 老大夫早已按耐不住,听了这话,便一把抚上了那伤者的脉息。 又见那人神情轻松,旋即收了手,躬身行礼道: “姑娘医术实乃精湛!老朽佩服!” 一见济仁堂的老大夫这般言语,门外众人才知: 这小小女子,竟真将这裴柱的腿伤治好了! 司槿星让青蝉将地上的“血里呼啦”清理干净。 那些用过的工具,一会儿还是要带走。 那周桂看着自己的坐堂大夫,竟对那小女子如此恭敬,心下一震! 她的医术,竟在老大夫之上? 方才那跑出去打探消息的伙计,跟他说: 司家的二小姐确实回了京。 莫不就是……眼前这女子? 他捋了捋两边的山羊胡,上前来,嘿嘿笑道: “原来是东家的二小姐来了!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堂中伙计,裴轻竹三人以及门外围观百姓,哪里会想到: 这医术精湛的小小女子,竟是将军府的嫡小姐! 裴轻竹面上不自觉地多了一分疏离,躬身行礼道: “谢过二小姐的救命之恩! 若二小姐有用到小生之处,小生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那嫂嫂,也不哭了,连连道谢。 而那些门外方才说胡话的人,则一个个在心中暗骂自己...... “方才我是不是说她坏话了?” “我是不是说她没见过男人了?” “我是不是说她在多管闲事了?” ...... 司槿星净了手,蹙着眉头,问道: “周掌柜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司家的医馆何时成了你周家的私产?” 周桂一听,脸上带着谄笑,嘴上说道: “舅舅一时口误,说错了话,这自然是将军府的铺子!” 司槿星点头,道:“既然如此,周掌柜便收拾收拾东西,走人吧,以后不用来了!” 周桂闻言,登时变了脸,道: “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姐,还做不了这铺子的主儿!我乃你舅舅,你怎敢将我辞退?” 笑话,区区一个不受宠的二小姐,说话算个屁? 司槿星冷笑一声,道:“我做不得主儿,你便做得?看来,这铺子日后改姓周才是! 青蝉,去报官,就说有人私吞东家家财! 还请这位周掌柜,稍后能如实与官差大人沟通。” 那周桂一听要报官,顿时急了! 也顾不上摸他那两撇山羊胡,忙拦住欲要出门的青蝉,道: “有话好好说,我当真不是那个意思,这铺子自然是司家做主的!” 他话音刚落,却听到人群后,有人高喊了一声:“官差大人到!”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