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司槿星有条不紊的帮那人处理好伤口,撒了些止血生肌粉。 最后,用绷带轻轻绑了个蝴蝶结。 她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对着那一动不动的黑衣男子,轻笑着说了一句: “喂!我把你救活了!” 她尽力了! 得亏一楼药房有一套,全新消过毒的手术刀具,不然她只能拿水果刀上了! 旋即她又低头看向那拔出的箭头。 这箭头并不大,反而很细,因此伤口并不大。 可怕的是,这箭头上带的毒。 方才喂给他的鱼芦祛毒丹,并不能彻底解了这毒。 只是暂时控制住毒性渗透蔓延。 这毒,她看不出是何成分,她空间的手术室中倒是可以做药性分析。 可惜,二楼的门锁着,她无能为力啊! 最后能不能活,就看他自己了。 司槿星拧眉,突然意识到自己这番操作会不会太冒险了? 这里是建州西郊,此人身受毒箭,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被仇家追杀吗?还是朝廷的通缉犯? 她救下他,会否惹祸上身?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时代,有事儿没事儿就爱下个毒玩儿吗? 她们主仆三人不是已经中过那张婆子的迷药了? 说不得下次那人,就给她们弄点毒药也说不定啊! 看来,她日后也要动手研究下,以防万一? 司槿星挪了挪因为跪坐太久而僵硬的双腿。 她翻开那人的手腕,看了看方才做皮诊试验的部位。 只见,除了一个小红点,便再没任何反应。 她顺手把一粒阿莫东林递给一旁的绿竹,说道: “把这粒药也喂给他,好不容易救过来的,省的他再感染发烧,额,就是发烫,发热。” 绿竹此时哪里还能帮得上忙,她脑子早已一片混乱了好不好? 怎么回事? 这还是她家娇弱胆怯的小姐? 面对这重伤的陌生男子,都不带怕的? 这奇奇怪怪的刀子,在小姐袖中放着,不扎得慌? 还有小姐那面上奇怪的.....面罩是何时做的?她怎么没见? 司槿星见这丫头一头雾水的盯着她发愣,无奈摇摇头。 她只得亲自将那胶囊塞进那人口中,又给他灌了一口水。 就在这时,一阵轻风吹过,那人面上早已干透的头发随风扬起。 司槿星正巧将他的脸,看了个清楚。 那是怎样一副容颜! 只见那人约莫二十岁的样子,双鬓如刀裁,一双剑眉英气十足,高挺的鼻,配上削薄的唇! 即使此刻,他紧闭着双眼,也能令人感到他的冷傲孤清。 而他那右眼眼尾处的一颗红色相思痣,却又为他平添一丝妖冶! 他也太好看了… 司槿星在前世,通过互联网见过的各类男星,男模,花样美男! 那是数不胜数! 却都无法与眼前男子相比。 若不是他因失血过多,脸色显得略显苍白,说不得此人会是何等的风姿灼灼! 司槿星对自己来这异世后,认识的第一个男人的颜值,表示了绝对的认可。 “绿竹,回去之后,勿要将此事说给烟霏听!” 司槿星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那妖冶男子脸上抽回。 又将口罩,用过的手术刀一同丢进空间。 她站起身抚了抚发皱的衣裳,转头对着还在发愣的绿竹吩咐着: “省的她骂你!” 烟霏比原主大两岁,心思又细腻。 关于她突然掌握的医术,她还没想好说辞,只得越少人知道越好! 毕竟,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可不想被这里的人,当做妖怪架起来烧了或者扔到河里淹死…… “是,是,小姐,奴婢记得了,咱们快些走吧? 天黑了,山路很是不好走。” 绿竹缓过神儿来,弯身拿起支在一旁的火把,又提起草药筐子,走在前面引路。 司槿星点点头,又看了那俊美男子一眼。 终是没忍住,把手里捏着的一管红霉素小软膏扔在那人身侧。 才转身跟上绿竹。 反正已经把包装扣掉了,没人知道是什么药,更没人知道是她的药! 想来,日后也不会再与他相见吧。 司槿星迈着轻快的步子,跟在绿竹身后朝着山林外面走去。 她暗自想着,回头要弄些这个时代的小药瓶子来装她的那些药。 否则她那些塑料瓶子,塑料药盒也太过惊世骇俗了,很容易招惹麻烦。 天色愈发暗沉,她扭头朝身后看去,已然灰蒙蒙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了。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很快就将那河畔丢在了身后的山林深处。 西郊,角头山,山间一座木屋。 “消息,可准确?” “属下亲手射中了他的心口要害之处,紧随他追踪至此,绝无差错! 他身受剧毒,想来也跑不远。” “查,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此事我会禀报主子,莫让主子失望!” “是!” 木屋烛光熄灭,两个黑影,前后离去。 山间很快又恢复了静寂,就似刚刚未曾有人来过一般。 已经洗漱完毕的司槿星摆手让绿竹和烟菲回房休息。 她还是不习惯有人守在房间看着她睡觉! 尤其一想到自己不甚雅观的睡姿,很尴尬的好嘛! 见两人离去,司槿星翻身下床将门栓插上,坐在榻上,用意念探入药房。 前几日她就发现,这药房似乎是有自动补货功能? 她注意到傍晚时分,山林河畔用过的祛毒丹,麻药针剂,一次性手套等等… 此时都已经补货成功! 这......这个功能也太逆天了吧! 她早前还担心药房里的药品用光怎么办,这下子再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炎炎夏夜,却一夜好眠。 翌日一早,绿竹趁烟菲去洗碗筷,神秘兮兮的凑到司槿星跟前。 小声说道:“小姐,河畔那处儿没有人了,放心吧!” 司槿星一听,打趣道: “你倒是个热心肠,还记挂着那人,想来是被他家人寻回去了。” “恩,许是的,小姐日后可莫要这般行事,你是女儿家!要顾及身份的!”绿萝吧啦吧啦个没完。 正说的起劲儿,却突的顿了住。 司槿星转头去看她,就见那小丫头正死死的盯着自己,不禁问道: “怎的了?” 绿竹惊呼一声,捧着自家小姐的脸道: “小姐,你脸上这黑斑,似乎变浅了许多? 以后小姐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再戴面纱了?!” 正如司槿星所料,这黑斑压根不是病,而是毒。 前些日子,她调配了升麻荆芥百毒膏,夜夜敷于右脸黑斑处。 这才有月余,就已初见成效! 主仆二人对黑斑之事更上心,再不提起山林河畔救人之事。 她不知道的是,她扔给那人的一支软膏,此刻正被十余位匠人轮番查看! 只是,没有一人能瞧出,这盛药的管子到底是何物所制。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