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还好如意不在,不然看到昭节皇后最后的血脉变成这个样子,怕是会不开心了。” 看着昏迷的李镇业,静亭摇摇头:“昭节皇后一生就留下这么个孬种,真是……,北边战事紧急,我们得尽快让李隼知道这窝囊废在我们手上,让他把蛊王换出来才行。” “我觉得……” 宁远舟看着静亭的眼睛:“行动应该暂缓。” 静亭没接话,只是目光如刀盯着宁远舟。 “北磐入侵,李隼应该也能收过军报,让他上朝,这样他才能调度大军,抗击北磐 。” 宁远舟缓缓开口:“其实这次北磐入侵,也帮了我们,比起把军队从安褚两国的边境调回来,从安都沙中部军队和禁军里调兵,明显是更快的选择。” “可……” “静亭,任姑娘虽然每况愈下,但总归是能可以挺过至少十五天,可如今天门关一破……边境的百姓……” 宁远舟看着静亭的眼睛:“你是亲眼见过天门关的战场的,你在边境多年,也应该知道,北磐人一旦南下……” “别说了,贫道知道。” 静亭缓缓点头:“贫道只给他三天,三天,足够李隼安排好军队救援北境了。” “把他弄醒给,他爹写信。” 宁远舟指着桌子上昏迷的李镇业。 “嘶!” 静亭直接一针扎了下去,李镇业的眼睛瞪的像浮出水面的鱼。 “把地下这些杂碎收拾一下,把你干的那些烂事儿,全给我写出来!” 李镇业看着宁远舟的脸,双眼一翻又一次干脆的昏了过去。 啪! 这次迎来的是于十三的巴掌。 ………… 当天晚上,静亭就把李镇业的信绑到箭矢上,直接射在了安阳钟的钟皮之上。 咚~~ 钟鸣响彻整个安皇宫。 第一天,安帝在朝会上召集了群臣。 第二天,更多的禁军士兵和将领被召集到了安皇宫之中。 第三天,就连攻城弩这种大型器械,都被搬进了安皇宫的宫墙之中。 砰!砰!砰! 宁远舟把桌子砸的砰砰作响。 “禁军没有调动,就连最基本的调动都没有。” 于十三也是面色阴沉:“他根本没打算让一兵一卒出城!” “也就是说……我们给了他三天的喘息时间对吗。” 道人修长的手指缓缓划火长剑:“贫道现在,就带着李镇业的手指头去安皇宫,我们先把蛊王换出来,再逼他出兵边境。” “冷静。” 金媚娘正巧从外面走进,玉手轻推了一下静亭的胸膛:“你想去送死啊,李隼调那多么弩车是为了谁,你知不知道,你若是死了,让我……让尊上可怎么办啊。” “贫道……” “有转机了。” 不等静亭为自己辩解,金媚娘面色一变,看向房间内的众人。 “李隼要出兵了?” 于十三歪歪脑袋,金媚娘的话他基本上是不接的,但现在也没空计较这些。 “不。” 金媚娘摇摇头:“李同光托初月传话,说他有办法了,但前提~是要先见见尊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静亭。 “让他见。” 年轻的道人咬着牙:“都这个时候了,藏着掖着的还有什么意义。” “任姑娘情况怎么样?” 宁远舟皱了皱眉头,任如意一直待在金宝栈最深处的密室里,她从未出来,也不允许除了静亭的任何人,前去探望。 连吃饭都是,静亭端进去再端出来,宁远舟观察过几次,任如意的食量越来越大了,而且多为肉食。 “比想象的还要严重,恶化的速度几乎成倍在增长。” 静亭狠狠锤了自己一拳:“本来我还想着,看看能不能用内力来压制蛊虫。 可问题根本不出在如意的身上,而是那个接纳了蛊王的废物,他快被蛊王吞噬殆尽了,那个蛊王靠着本能,时时刻刻都想着杀戮和饥饿。 贫道实在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才能连没有意识的蛊虫都掌控不了。” “被吞噬殆尽后会怎么样?” 宁远舟好奇的抬起头。 “还能怎么样,死呗。” 静亭一只手放在桌子上,单手瘫开:“贫道也没见过蛊王,不过书上写,当宿主被蛊王吞噬殆尽之后,会有无数的蛊虫从宿主的尸体上冒出来,但蛊王如果不立刻进入新的宿主身体里,它也会随之死去。 所以古往今来,就算用蛊虫控制下属,也很少有人会把蛊王放到自己的身上,毕竟……只要发号施令就可以了, 和普通蛊虫三十日只要吃一根蛊虫就能满足不同,蛊王的饥饿几乎是无限的,没人会傻到和它同归于尽。” “安皇宫里就有一个这样的傻子。” 宁远舟摇了摇头,看向金媚娘:“去把李同光带来,越快越好。” 入夜。 长庆侯终于站到了密室门口。 推开门,他看到了让他魂牵梦萦了无数次的身影。 他想见她很久了。 哪怕只是看一眼。 与之前不同,任如意的双手都已经被铁链拴在了地上,金铁交错之中,一声声响动不绝于耳。 看到有人进来,女人双眼通红,抬起自己脑袋,她的手在抖,欲望与意志在脑海中不断交锋。 砰! 李同光沉默的转过身,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一拳打在了静亭的脸上。 第(1/1)页